顾眠音再往四周看了看,语气平静道:“不可能如此巧合,定是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颜梁祺跟着起身,来至顾眠音身侧道:“走吧,别处在看看,这几处景,也有可能分别代表着不同地方呢!”
顾眠音一听,也甚为认可,谁说那画中的一切,要同时出现了?几处拼凑来的也犹未可知。
两人身影离那山水越来越远,简直快要到另一处山头了。颜梁祺无奈道:“许是真是我等多想了,指不定是祖父画着玩的。”
顾眠音充耳不闻,继续往前,她可不信这是巧合。太傅无事,怎不画别处山水?难不成别处的都没此处好看?那可不见得。
越往前,越是无路可走了。颜梁祺后面喊道:“眠音小心自个,莫要再走了。山里虫多,别伤了。”
顾眠音不为所动的继续往前,同时眼里闪现一丝精光,前面那不就是树吗?虽说跟画中的不太一样,可那也是松树啊。
颜梁祺只顾着照顾顾眠音了,暂还未发现什么树不树的。等到了跟前,忽见顾眠音停了脚步,他疑惑道:“眠音这是想通了?不继续找了?”
顾眠音真想不搭理他,好一个没眼力见的。“这树,你看看是不是那画上之树。”
颜梁祺瞅着面前这只比他高半个身的小树,眼里满是不屑,就这树还能跟那画中之树相提并论?还真是高看了这树。
顾眠音又道:“先不看树形,单单这叶子,是不是与那画上之树的叶子。”
颜梁祺围着那树,转悠了几圈,除了叶子一样,其他无一点相似之处。他觉得顾眠音定是寻不着图上那树,一时急了,才见了树都觉可疑的。
顾眠音变换了一个方位,往之前那山水看去,终寻到一方跟那画有着重叠之处,忙喊道:“快来看看,在这地位置,是不是就是那图上所见之画面了?”
颜梁祺不信邪的往跟前一凑,这一看,还真是图上画面了。只是这树,咋看咋不顺眼呢!
顾眠音往四周又看了看,道:“定不是巧合了,只是这又代表什么呢?”
颜梁祺见顾眠音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笑道:“眠音何须如此费劲,想知祖父所表达什么,不如直接帮树拔了,且看看根下有什么不就行了?”
顾眠音随之恍然,此举看是简单粗暴,倒也是最有效可行的了。
没等顾眠音应声,颜梁祺一个使劲,拔那树跟玩似的。只见小小一颗树,连根拨起。
顾眠音无奈道:“让你拔了吗?还给不给树一条活路了?”
颜梁祺笑道:“眠音放心,等会我在给栽回去,万不会让它死的。”顾眠音是哭笑不得。
于是树被晾在一边,两人围住那小树坑转悠。眼见四周也无工具的,颜梁祺只好捡起一块石头片,往里面一点点试探。这就样,挖呀挖呀,毫无效率可言。
开始还是松软的土,可挖着挖着,竟挖不动了,颜梁祺看向顾眠音道:“下面好像是石头了。”
顾眠音可不认为是石头,她忙叫颜梁祺往四周挖,再费了一番功夫,终于确定不是石头了。原来顾眠音怀疑的并无错,确实另有玄机。
看着已全然浮现的机关盒,静静躺在土坑里,颜梁祺又一次感叹自个祖父的良苦用心。都这般了,怎还放了个机关盒?这谁会啊!两人最终帮那树重新种回去,才离开。
槐树巷,颜梁祺换了身衣裳赶来,对着尚未梳洗的顾眠音道:“眠音且去收拾一下,如今一时半会,也是解不开的。”
顾眠音虽未整理自个,倒是帮那机关盒,擦了个干净。她未多做纠结,起身往侧屋而去。
等她在此回来,只见颜梁祺面前多了好几本书,顾眠音先看了看那机关盒,再看了看颜梁祺道:“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一点儿也不好奇?”
颜梁祺晃了晃手里书道:“好奇呀,不正研究着的。”
顾眠音凑近一看,原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关于机关术的书。她心下好奇道:“从何而来?”
颜梁祺眼皮没抬道:“书架找的。”
顾眠音往书架看去,她怎从未发现书架上有这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