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了,把你当同类了。】
松田阵平不相信,也没见猫一直和平共处啊。
还卖萌。
【是你的味道吸引它们。】
松田阵平不相信,他身上什么味都没有。
这头的动静没瞒过时刻盯着他的萩原研二,几乎是大橘猫落下的瞬间,那道小小的身影就踩着沙砾哒哒地跑了过来,停在长椅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小阵平!你好厉害,摸到它了!”
萩原研二家里管得宽松在这里常玩,不如松田阵平一放学就回家,他常见这只爬在树上的猫,却很高冷。
明明一点也不亲人,竟然一见到小阵平就喜欢。
它眼光真好,萩原研二想。
松田阵平叹气:“hagi,不要再抓了,小心爪子挠你。”
萩原研二看着为了躲他已经跑到小阵平腰后缩成几团的黄团子,收回了手。
“好吧,小阵平是不是该回家了?”
松田阵平算了一下,老头最近因为拳击比赛要多训练两个小时,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
他点点头:“对,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嗯?”萩原研二惊讶,“我吗?我吗?小阵平邀请我吗?”
“嗯,”松田阵平点头,把书包递给他,戴上自己的小黄帽,“可以到我家打电话报备一下,我爸应该做好饭了。”
说完又想了想补充道:“他做的饭你应该喜欢的。”
没出事前hagi吃过几顿,后来都是他被拉去萩原家吃饭。
神奈川的地脉是舒展的,关东平原西南麓铺展而来,南拥相模湾的深蓝海域,西头立起箱根山脉的苍劲,丘陵与平原在这里犬牙交错,东却衔着繁华东京湾的粼粼波光,玉川的水势是温和的,春末的残阳晒得河面漾着一层淡金的碎光。
未来双子星的两人都在这样的地方长大。
萩原研二记住了去松田家的路,看着小阵平踮着脚打开门,他在玄关见到了松田丈太郎。
眉眼间是和小阵平如出一辙的利落,是松田家的骨相,他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小阵平的头发,惹来男孩一阵含混的嘟囔。
只是幼童本能感到成年人的强大,在看到柜架上红黑相间的拳击手套,萩原研二控制不住亮起眼睛,满是好奇。
松田阵平拉着他把人按到沙发,把电视遥控递给他:“我爸是拳击选手,当然会有这个了。”
萩原研二星星眼:“好酷!”
松田阵平撇撇嘴:“还行吧。”
萩原研二:“小阵平,你也会打拳吗?”
松田阵平瞅了一眼厨房,老爸不会听到他们说话,随意道:“啊,学过。”
萩原研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小阵平长大会当拳击手吗?”
萩原研二尽管六岁,但他知道爸爸妈妈都在开汽车厂,姐姐告诉他她才不会继承这个产业,萩原研二不知道以后自己会做什么,所以他觉得那个产业可能会落在他身上。
可现在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坚定说:“不会。”
小孩子有些迷茫地眨眨眼,拿起小阵平往他手里塞的脆脆米啃了一块,他嚼开、咽下,低头看向在电视柜前拉开抽屉的背影,疑惑问:“那小阵平你长大会干什么?”
萩原研二无疑是早熟早慧的孩子,如果降谷零在这里必定很认真回答问题,但松田阵平就是松田阵平,他头也没抬,手指在抽屉里扒拉着一枚旧弹珠,尾椎骨抵着电视柜沿,两条细瘦的小腿晃来晃去。
“干什么?”他嗤了一声,指尖捏住弹珠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玻璃纸的反光晃过萩原研二的眼睛,“当然是干有意思的事。”
“像叔叔那样打拳击?”研二追问,嘴里的脆脆米还在咯吱作响。
松田阵平撇嘴,从盘子里又拿起一根拇指饼干塞进他嘴里,“你以后会知道。”
没问出来,小阵平一点都不上当。
萩原研二一口一口咬断,看着被叫去拿筷子的小阵平的背影,想。
才不要以后,幼驯染就要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