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
这是池野腿扭伤了之后的最大感受。
走路不方便,活动也不方便,回了家之后池榕就和老妈子一样天天盯着他,管这管哪啥也不让干,机车也骑不了,极限运动也不让玩了,门都不让出了。
好不容易池榕有个不得不出门签的合同,池野刚走到大门口就被门口整整齐齐两排保镖拦了回去,要是平时他还能和保镖过两手,但是现在……
医生警告过他,要是以后还想玩那些极限运动这段时间就好好休养,着重强调了不要打架。
池野看看腿又看看天,对着几十双盯着他的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后愤而转身,重重摔上了门。
哼!
不出去就不出去吧!
他还怕了不成。
池野和朋友打电话骂骂咧咧的诉苦,朋友只一味的在电话那一头狂笑嘲讽他。
“哎呀安啦安啦,”朋友一边说还一边笑,“难为我们野哥了哈哈哈哈哈哈……没事没事正好在家多呆几天陪陪你哥哈哈哈哈……”
“宋炽你给我滚。”池野没招了,“挂了。”
“哎哎哎别挂别挂,你再说说,你哥讲了啥……”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等下和你说,有人来了。”池野挂了电话,拖着不便的腿慢慢悠悠地前去开门。
他哥去上班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狂欢了一整夜此刻应该在补觉,他实在想不出来外面来的是谁,抱着胳膊开的门。
来者确实让人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最让他意外的当属开门和一大捧花对上了。
沿着花往上,瞧见了来者。
“慕澜哥,”池野挑了下眉,侧身后退了几步,“请进。你是来找我哥的?”
“哎你慢点。”林慕澜看他后退的姿势心惊,伸出一只手虚扶着,看他站稳才收回了手。
“没事儿,谢谢。”池野顿了一顿,“进来吧,不过我哥可不在。”
“没关系,”林慕澜笑的温柔,“我是来看你的。”
“哦,好。”池野伸手从柜子里拿出拖鞋,“新的,还没穿过,你穿这双吧。”
“好。”林慕澜在门前地毯上脱掉皮鞋,踩进了拖鞋,“花放哪?”
池野想了想,“要不然我给你拿个花瓶?”
说完便要起身,林慕澜赶紧制止了他,“你坐着吧,我来就好。”
“你别动了,等我哥回来收拾吧。”池野哪好意思让客人干活,“你放茶几上吧。”
“好。”林慕澜应了一声把花放下,坐到了池野旁边,开口关心起他的康复情况,池野一一作答,林慕澜始终抱着花没松手。
“这花……”池野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这花是送给谁的?”
他父母都在国外,家里只有他俩住,他不相信林慕澜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