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静静抱了一会儿,池野有点不好意思,撇过了头:“松手吧,外面快结束了应该。”
“嗯!”林慕澜松开了手,他这会高兴地池野说什么是什么。
他对新身份适应的很快,不能抱池野这事让他感到有点失落,谁料池野下一秒牵起了他的手:“走吧,外面肯定结束了,该去庆祝了。”
林慕澜点点头,脑子还有点晕乎,但走的时候也没忘拿上花。
池野刚走到门口推开门,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哎?宋炽呢?”
“我在这。”宋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挖苦道:“你俩专注地说着话,哪里顾得上我这个大活人啊。为了不妨碍你俩,我早就自觉地出去了好吧。”
“抱歉。”林慕澜勾唇一笑,他不开口宋炽都没有注意到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两人还牵着手,大惊失色,直接后退几步指着他俩的手:“你……你俩!”
池野一脸无辜:“怎么了?”
“合着我是你俩Play的一环呗?!”
宋炽虽然气的快背过气去了,但还是打心底的为好友感到高兴的,整理了表情:“你俩再不开门我也要进去催你俩了,大家都在等着呢,马上要开始颁奖了。”
“好,”池野看着林慕澜,脸上的表情有些迟疑:“我要到后台去,那你和宋炽在观众台那边等我?”
“我就在后台等你吧。”林慕澜温和的笑了笑:“我想离你近一点。”
“好。”这个理由无疑成功说服了池野,只留下宋炽在原地抓狂:“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池野一路过去畅通无阻,和工作人员简单沟通之后就等待上场领奖了,林慕澜抱着花在旁边默默地陪他。
上台之后,梁朝烨愤恨地盯着他,恨恨地说:“这次只是个意外!下次你别想赢我!”
池野面对他的挑衅不以为然:“哦。”
梁朝烨恨得几乎咬碎了牙,但因为在录像不得不装作云淡风轻:“‘哦’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希望你还能有下一次和我比赛的机会,手下败将。”池野远远地瞧着林慕澜,冲着他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正好被相机抓拍下来。
这个笑后来在网上意外走火,无数人意外国外那个早早成名的Ye神居然这样年轻,而他到底对着镜头外的谁笑这件事也引发了无数争论。有人说他是嘲讽手下败将,也有小道消息说他对着笑的人其实是他男朋友,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场比赛虽然被禁止录像,但录像却已在网上疯传,最精彩的是刚颁完奖,梁朝烨刚从颁奖台上走下来,FIA的车就已经开进了比赛场地,几个工作人员拦在了梁朝烨面前,出示了工作证:“选手Zhao,有人举报你在比赛中无正当理由的故意碰撞他人,违反比赛规则,跟我们走一趟吧。”
梁朝烨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扭过头恶狠狠地看向池野,池野正搭着林慕澜的肩笑,察觉到他的眼神,不以为意地冲他挑了下眉,勾唇一笑。
调查过程中梁朝烨很不甘心,让梁朝峰向FIA施压,威逼利诱齐上阵,但是池野比他们动作更快,网上疯传的除了比赛当天的监控还有一个视频。
一段池野的自述。
林慕澜坐在书桌前,打开了视频,池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大家好,我是池野,也是赛车手Ye。很抱歉占用公用资源来诉说我的一段经历。你们中间也许有人认识我,也许不认识,这都没关系。过去的一年里我没有参加任何一场赛车比赛,很奇怪吧,一个正当盛年的,风头正盛的赛车手,刚拿下国际大奖,为什么会一整年都没参加任何赛事。”池野眼神平静,冷笑了一下:“这就要归功于梁朝烨,赛车手Zhao了。前年的十二月六号,Zhao向我下了战书,打着比拼车技的名义,来了一场私底下的比赛。”
“而比赛地点,是莼山,作为业余赛事赛道,它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是Zhao选手在比赛过程中,恶意将我撞下了山崖,并销毁了监控。”
林慕澜闭了闭眼,又想起宋炽那天和他说的话:“野哥那天出事,他哥哥在国内不知情,他爸妈也不在家,我看野哥好半天没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不接才意识到出事了。”
“得亏野哥那天去的时候给我开了定位,防了一手,我赶紧察看定位去救人,好在他那车改造过,性能好,也是野哥命大,才有机会把人救了回来。”
“那次之后,我得了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不敢接触和赛车,山崖有关的任何事物,花了半年的时间才慢慢走了出来,前段时间才重新站到了赛场上。但是梁朝烨依旧没有放过我,在比赛现场多次恶意碰撞,严重危及了我的生命安全,有视频为证,希望相关部门严查。”
后面就是当年山崖赛场的监控录像和前些时候比赛录像,清晰的记录下了梁朝烨违反规则甚至犯罪的事实,甚至后面还附了一段录音,完整的录下了梁朝烨撞了池野之后得意嚣张的话语。
林慕澜越听越气愤,很少见的重重锤了下桌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池野闻声过来了,懒洋洋的,手里还拿着罐开了的可乐,“怎么了我的教授,谁惹你生气了?”
林慕澜看着他,放下鼠标,上前几步紧紧抱住了他。
池野被他抱得有点措手不及,本来有点懵,余光瞅见了电脑屏幕瞬间明白了:“哎呀,没事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嘛。”
“我心疼了。”林慕澜的声音有点闷,心里钝钝的痛:“你受那么多苦的时候我也没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