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作温柔地拨了拨怀中人沁着湿汗濡湿的额发,这具属于Alpha的精壮体魄举手投足都在无形散发令人折服的男性荷尔蒙,“从小到大,我在你身上投注了大量心血,因为太过在意反而不敢频繁出现在你面前。
自你成年后,我闻到你信息素的那刻便一直在努力压制欲望,胸腔中灼灼燃烧背德的情欲之火时常在深刻折磨着我。熙熙,你对我的爱混淆了,孺慕依恋不假,亲情还是爱情,你真的分的清吗?
可我分得很清,眼看着你一步步成长,一点点变得漂亮,其实你和那个人已经不太像了,你更像我根据自己喜好亲手锻造的恋人,你是完美符合我要求的、只属于我的。
就像无论在哪里、在哪个时刻,你只要出现在我面前,看着你的脸我就硬了,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抱你。你告诉我,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不爱上你。”
在白圣熙还没来家里时,偌大的别墅虽有管家和几个仆人,却显得很冷清没什么人气,金道俊吃饭时面对整张空荡荡的桌子,有时候划过脑海的思绪,想着对面要是还有一个小家伙就好了。
后来他捡回了白圣熙,小家伙乖乖坐在对面吃饭、胆怯地小心觑着的模样,总是让他心生怜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老鼠。
那时候对弟弟的感情还没有变质,直到白圣熙后颈被装入一条Omega腺体。其实金道俊来看过他很多次,刚做完手术的白圣熙尚且不能接触Alpha信息素。
透过隔离病房的探护的玻璃窗,他看到弟弟单薄纤弱的身躯罩在被子下,轻薄的像一片雪花。
白圣熙躺在雪白冰冷的病床上,苍白的脸上戴着呼吸面罩,秀气的眉痛苦微皱,半清醒的状态明明满是痛苦,微弱呼吸凝成纤薄的雾气喷洒在面罩上。
意识沉沦间低声呢喃张嘴的口型很容易分辨,是“哥哥”两个字,仿佛念着世间这最简单的两个叠字就能稍微缓解身上的痛苦。
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终于难得分出几分后悔,他在后悔不该为了满足一己之私让弟弟完成手术彻底从Beta转为Omega,让这个无辜少年承担自己利益熏心的痛苦。
万幸手术很成功,时隔许久当他再次站在病房内,看到弟弟望向自己的目光充斥着无助又满怀依恋。
其实此前他并非没注意到,弟弟不擅长掩藏,是个把所有心思都摆在脸上的漂亮蠢货,目光中的孺慕尊崇,随着时日渐长偶然投射过来的还夹杂着炽热的爱欲。
金道俊的放任不管,究其原因是从曾放在心上,将这当作孩童般的戏耍,而今他终于开始正视这份情感。
程茸果的足背上有一颗鲜红的小痣,男人带着薄茧的手顺着修长笔直的腿,寸寸抚过。
程茸果在听着这些自我剖白的话早已头皮炸开,愣愣地随金道俊摆弄,紧绷的身体在感受到温热大掌的温柔下逐渐放松下来。
他柔软的黑发垂下,头发有些过长,搭在额前,瞳仁是不沾染一丝杂质的深黑色,纤弱白皙的身躯又纯又媚。
抚过的皮肤战栗般唤醒了别样的渴望,有什么在悄然抬头,他眼圈泛红轻咬下唇,精致漂亮的脸上弥漫上醉人的红晕,在金道俊手下舒爽得像一只被抚弄到极致乖觉的猫儿。
金道俊俯身亲亲弟弟的漂亮眼睛,凉薄的唇逡巡过,继而舌尖一勾极尽温柔地舔舐柔软的耳垂,将那块嫩肉翻来覆去地研磨直裹得程茸果整个人微烫。
男人的语气裹着无限宠溺,难得柔情潋滟在眉目间,“熙熙,你是只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小新娘。”
吻像落雨,裹挟着轻柔的檀木香,从耳垂到鼻尖、从鼻尖到唇,最后落在绷直足背上那粒旖旎小痣,唇瓣在其上摩挲。程茸果心颤得厉害,像一朵逐水飘零的落花,热烫的唇形印刻在心中鲜明到能描绘出其轮廓。
他自以为两个人能奔向完美结局,终究低估了人心。
金道俊的爱意很浅薄,在商场中沉浮算计的大脑,在察觉到的那刻已经下意识在估量这份感情价值几何,又能为自己带来多少利益。
温情的假象还未褪却,两只大掌箍住程茸果的肩膀紧扣住,他只听到上方宛若天神的冷冽男声落下,轻佻的话说出口像上对下怜悯的恩赐,“原本我打算,另外找个人给你睡,夺走了珍贵的初次,你才能更心无旁骛地为我所用。看了你的日记后,我改变了主意,决定亲自来。”
“我会让你深刻记得今天,记得是谁夺走了你的第一次,这样就没有贞操可言了,此后你的心会始终在我身上。”
天堂跌入地狱,“轰隆隆”窗外雷电闪过,窗帘被风卷起,直直照亮程茸果霎时变得雪白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