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后,林青又在这芸县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仔细数数,他来这的天数已然超过了一周。
林青很少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长的时间,除非是被什么事耽搁了离开的时间,例如降妖除魔。
林青喝了口店小二送来的茶,心想盘算着打算今天再停留一日,明日早晨就离开芸县。边想着,他便从乾坤袖里拿出一副地图,放在桌上铺开。
这张地图很大,大到足以铺满整张桌子,上面很多地方被人用笔标注了红点,密密麻麻,这些都是林青亲身去过的地方。每去到一个地方,林青就会在地图上做一个标记,慢慢的标记越来越多,多到有些林青甚至都记不清了。
简单扫了眼地图上芸县四周一些其他的地方,林青很快就找好了即将去往的下一个地点。他收好地图,抬步离开客房。
出了客栈,林青打算去前几日走过的拱桥那看看。
那是一座不算很长的石拱桥,拱桥的四周是一片湖,那里的水很清澈,可以清晰的倒映出湖上荷花每一片花瓣和荷叶的纹路。
林青走到桥的中央,欣赏了会这儿的风景。恰在此时,林青在拱桥的对边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也不能说是熟悉,只能说是前几日见过。
只见对方声势浩荡的带着一群人在街道上不知是在干什么,林青仔细观察片刻,瞬间明白对方是在找人。
王二爷在找人,什么人值得他亲自来找?当然是前几日公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殴打他的贱人!
但这胆大的贱人是谁?不言而喻。
眼看着对方即将带着人马找到石拱桥这边,此时这里只有林青一人,想抓谁一看便知。
趁着对方还未发现自己,林青打算立马离开这里,回到客栈收拾好东西,提前离开芸县。
不是他打不过王二爷那些人,也不是他惹不起那王二爷,单纯只是因为林青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喜麻烦,没人会喜欢处理多此一举得麻烦,他林青更不喜。
奈何林青刚打算离开,不远处人群里一个眼尖的家伙便瞬间注意到这边。
“二爷,是不是那边那个!”
那人手指好死不死正好指着林青的方向,闻言那王二爷迅速抬头看去,怒从心起。
就是那日那个贱人,就算是那狗东西死了化成灰他都记得!
“就是他,给我追,往死里打!要活的。”
“是!!!”
王二爷刚命令完身边的一群下属,下一秒,那群人就像争夺肉骨头的野狗一般迅速朝那站在石拱桥上的林青追去,咬去。
林青侧眸一看,顿感大事不妙,立马抬腿就往人群里面跑。
“给我追!谁替我抓到了那死娘的家伙,我这手里的赏钱就是谁的!”
王二爷一边在后头不急不缓的掂了掂手里装着银子的绣布袋子,势在必得的喊着。
听到有赏钱可拿,王二爷那群下属确实和那野狗无疑了,个个追着林青像得了疯病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林青不经暗自想。
不知挤着人群跑了多久,林青心想一直这么你追我赶也不是个办法,索性直接引领着王二爷的人跑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巷子口。
“跑啊,怎么不跑了?不是挺能耐。”
王二爷的人把林青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人自觉让开道路,王二爷的身影慢悠悠的出现在林青的视线中。
他嘲笑似的往林青身旁啐了口唾沫,眼神轻蔑,整个人居高临下的扫了眼林青。
“小美人,那日我给足了你体面,奈何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今日,就算是你跪地求饶,老子也要把那日受到的耻辱千倍奉还!”
说罢,王二爷抬手命令身旁的下属,眼里闪过一抹恶毒,狠狠道:“给我狠狠地打,留条命,打完了给我拖回王府。”
刹那间,王二爷身边的下属个个摩拳擦掌,朝着林青蜂拥而至。
林青也不惊慌,刚准备调动灵力打算施法定住所有人,恰在此时,一柄长剑飞速拦在了两拨人中央。
剑锋锐利,势如破竹,强大的气势顿时吓得王二爷和四周的下属不知所措。
“谁!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王二爷目光在四处徘徊。
林青到没有露出些许诧异,目光若无其事扫了眼那柄长剑。
这柄长剑剑身散发着阵阵寒气,灵气不着痕迹散沿于四周,分明是修士才会使用的灵剑。
出手的是一名修士!
林青迅速看向长剑飞来的方向,不出所料,不远处,几名身着蓝衣素服的年轻子弟正往这边走来。
还不等林青看出这些人来自哪个门派,那群人就自动走到林青身前,其中一人拾回自己的佩剑,斥责道:“这位公子,光天化日之下仗势欺人,可不是什么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