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恶心,将他带到小黑屋,刚打开门,他便忍不住的再次将我扑倒,蛮狠地将我的衣衫撕开。
“我忍不住了,就这儿吧!美人儿,也这就让你感受感受爷的厉害。”
在他解开自己裤子的时候,我拔下插在发髻里的簪子,藏在袖里,然后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人的皮肤很烫,弄得我也被捂热了。
我心中嗤笑,有些男人自己不行就靠补品,也不怕把自己玩死。
看着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我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决定立刻动手,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本就身体寒凉,今日跪了许久,按往常是直接病倒的。时间耗得越久,反而于我不利。
我刻意迎合他,笨拙的轻吻他油腻的身体。
似是感到愉快,他停了下来,只是手不安分的往下摸。
我借力翻身坐在他的身上,心脏因为莫名的激动砰砰跳着。
我拉下他的裤子,然后猛的将簪子查到那里。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望着我。过了一会儿,痛苦的嚎叫起来。
我松了口气,浑浑噩噩的站起,从裙摆上撕下一条步,将人死死缠住,本来想结果了他。
但是脑海里出现了阿娘与萱姐的脸,我止住勒死他的冲动,将剩余布条塞进他的嘴里。
“臭虫,你最好等着我回来,别死了。哈哈哈”
我回厢房里拿出一把刀,那是萱姐留给我的物件。
站在小黑屋的外面,心跳声越来越明显,忽略那若有若无的监视感,看了一眼月下的芙蓉花,我走进去,郑重地将门关上。
“臭虫,你感受过千疮百孔的痛吗?”望着他因刺痛而扭曲的身体,“恐怕是没有的,呵呵,被娇宠长大的苏家二公子,苏宴。”那人的眼亮的吓人,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上下打量着他,思筹着该往何处下手“要不,我来帮您感受感受?”
他挣扎地更加剧烈了,更像一只附着在强大王朝下的蛆虫。
“想让我放过您?”我走进他。
他奋力点着头。
“好啊”
他激动起来,眼里充斥着希望。
“那你放过敏安和阿萱了吗?”
他眼中又是一片迷茫,似乎在想这两人是谁……
一股腥甜涌上咽喉,我笑着看着他。
似乎是发现我的眉眼与某个被他凌虐至死的姑娘相似,惊恐再次覆上瞳孔。
“想起来了,那咱就不磨叽了,奴这就让您痛快到死~~”
手起刀落间,我感觉世界好像被鲜血染红,滚烫的鲜血溅在脸上,他剧烈挣扎着。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肉几乎露骨,几块碎肉挂在骨节间可怜的抽动。
生机在指尖消逝,温热再次消散在黑暗里,血水弥漫。
我麻木的站起来,走到小黑屋的外面,月下的芙蓉花开得那样美丽。
头脑昏沉间我处理完尸体,血迹……
最后轻抚着花,任由疲惫将我拉入黑暗的深渊。
或许,我真的要死了吧。
想我此生反复经历离别苦楚,往事如风如沙将己身剥皮抽筋,血肉分离,只剩一片寒凉。
残月孤枕,浮生长恨,若能就此随这两株芙蓉眠与月下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