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宝贝？”

“明天下午下课后，我要去一下旧金山，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真想问问她是什么事情？更想问问，是去旧金山，还是去伯克利？以前她还从没有以这样的理由外出过，每次都是参加聚餐、派对之类的聚会。而现在她却说要去处理事情？会不会是……跟报复有关的事？

但我不想问，问多了会让她觉得我还没放下。我向她微微一笑：“明天你去吧，我等你回来一起入睡。”

“我会尽早回来的。”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亲爱的，今晚我伤了你的心——也许之前也有……”她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没说话，只是欣喜地将她拥入怀里。她的心跳轻轻敲打着我的胸口，渐渐与我的脉搏重叠成同一个节奏。我知道她在为什么道歉——那些突然多出来的“校外课堂”，那些模棱两可的“同学聚会”，那个也许似是而非的“高中校友”……但以后，那些都不会再有了——我相信她。

她把腿慢慢地伸过来压在我腿上：“亲爱的……我想……”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都趴到了我身上。

她这个姿势，是不是意味着终于想了？

“你想什么？”我在心里期待着。

“寒假快到了，到时候我们出去玩一下怎么样？”

心里再次微微失望，还以为她……

不过，她也是想通过出去玩的方式来安抚我一下，所以我还是用愉快的语气回答了：“好啊！你想去哪里玩？”

“你曾经说过，在圣诞节你陪着朱莉娅去了大熊湖。我想，我还没在冬天去过大熊湖呢！冬天可以去那里滑雪，还可以看冬夜的星星，所以我们去那里玩怎么样？”

“当然可以！不过想看星星的话，就要在那里过夜哦！”

“好啊，我们可以去露营，以前我就在大熊湖露营过。”

“我的傻女孩，那里海拔很高，冬天去露营？你这么怕冷，会把你冻成冰块的呵呵！现在这样的季节，我们可以去住木屋。”

“住木屋很好啊！不过我要是冷的话，你就抱着我。”

“是的，我抱着你，你就不怕冷了。”我双手用力把她抱紧。

她的唇压了过来，她的手也开始摩挲着我的背，呼吸逐渐急促……这次，她是真的有兴致了？

“亲爱的……我想了。”她的唇蹭着我的耳垂，手指缠上我的发丝，“但今晚，我只想好好爱你——用我最喜欢的方式。”

她吻着我的眼角，即使那里有泪水，也会被她的吻融化，就像那些若有若无的猜疑。她甚至频繁地吻着我的额头和耳后——这些在以往的缠绵时往往被她忽略的地带，每接受她的一个吻，都代表着她的一句“对不起”。而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久违的、毫无保留的触碰里……

尤其让我意外的是，她这次居然提出了想追加！我熟悉她的每一种索求，但今晚不同——她的触碰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力度，仿佛要用身体语言填平所有未说出口的歉意。

我当然乐于奉陪，却突然想起……

“宝贝，你先闭上眼睛。”

“为什么？”

我把嘴巴凑到她耳边：“还记得之前说过的吗？我要给你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