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震惊,没想到慕医生的追求者竟然是她的前妻。
病房里,夏梨浅一夜没有合眼,一直在想事情。
担忧的面孔,紧握的双手,颤微的抖动,无声的凝望,看着她发白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看就是她。”窗外小声的议论,被身后的一名医生听到。
护士们一直在说:“她就是暮医生的新女朋友?”
“不知道啊?只知道她带着暮医生过来的。”
身后的穿着白大褂的人,一直注视着一切,眼神犀利,好半晌,轻咳了一下:“咳咳咳...”
护士们听到声音,全部都齐刷刷的往后看,发现是领导就缩着脖子,低声下气道:“院长。”
“都杵着干什么?不工作了?”她凶恶的眼神,以及动怒的声音,把她们吓的连连后退:“还不去工作?!是想要被开除吗?”
护士们听到,各自跑去负责的地方,低着头没没有抬过头。
等她们走后,她就站在刚才那群护士站的地方,探出头,眺望,她第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闭上眼睛,没有之前的生机,视线轻微转移,落在清醒人身上,刚看清楚她的脸,脸上就出现憎恶的情绪。
握起拳头,鼻子耸动,她眸子始终盯在她身上,小声骂道:“又是你!”
夏梨浅似乎感受到不一样的目光,朝门窗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疑惑的歪了歪头,或许是我想错了,又或许是太累了。
她身子往前倾,脸趴在她的手上,轻喃道:“你到底什么时候醒啊?看着你难受的模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的人,她没有任何的印象,是一个短发女人,气质矜贵,端庄大气,眉如一朵莲,目似秋水,肌肤如雪,唇色若丹,恬静高雅,尽显得清新脱俗。
她没有见过这个人,大脑飞快运转,想不出来这个人是谁,她开口先问:“有事吗?”
对方穿着白大褂,貌似是这里的医生,眯着眼,回想她见过这个医生吗?
“我是她负责这里的主治医生。”
“啊?”夏梨浅听得一愣一愣的。
忽然想到什么,就站起来,她个子没有她高,她微微低了一下头:“你好,我是她的监护人。”
对方一听,没有第一时间动,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夏梨浅被她看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她笑而不语。
当然,她不能因为她,忘记了重要的事情:“她怎么样?”
“她?”她轻蔑一笑:“你还知道她啊。”
夏梨浅没有听出她是什么意思,脸上不在挂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记得我了?”她挑了一下眉头,满是嘲讽。
这下,她就立刻感觉不对劲,精神紧绷,对她也了警惕:“我之前头受了伤,忘记很多事情。”
她上下打量,长声道:“哦~原来如此,忘记很多事。”她笑了很长时间:“怪不得,你会露出那样的神情,我说那样怎么都不像你。”她凑近对着她的脸看“一如既往的虚伪...”
夏梨浅:“..................................................................”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此刻,夏梨浅觉得她不是一个善茬,看上去是一个高尚的人,谁知道嘴那么毒。
“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她越过她,走到慕云澜身边,检查她滴水情况。
夏梨浅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弄好了。
她依旧嘲笑她:“原来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都是那么没用。”
夏梨浅看床上的慕云澜,她无话可说,只能听着她的训斥。
“到头来,还是只能让对方受伤,你说你干嘛要回来?”
她一惊,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刚要问她,她就来到她身后,她一直对着她转圈,好像在看一个不足而立的人。
头上全部都是汗,她咽着口水,试探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干嘛回来?”
这下轮到她停顿了,她回头笑道:“你啊。”指着:“现在的你。”
她越说,自己越懵,束手无措,孤立无援像是一个别人欺负的孩子,摇摇头还是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猛然,她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是太可悲了,还回来干什么?”
她说的让她感到诡异。
“你到底是谁?”
“我?”她指着自己,很是疯狂:“我吗?”
夏梨浅就静静地看着她发起疯来,心里在想:她到底多少怎么做到医生这个职业的?你们疯,确定不是疯人院的人?
她抿了抿自己的唇。
“她本是属于我的,因为你!”突然间她扯着嗓门,指着她。
夏梨浅一动不动的,盯着指着自己的手指,皱起眉。
真的是疯了,疯的还不轻。
“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夏梨浅也不继续跟她周旋,直接开门见山,眼神坚定。
她哼道:“还是这副嚣张的模样,看了就烦。”
夏梨浅:“.....................................................................”
不是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她懒得跟她计较,无奈叹气:“能不能赶快说?”她逐渐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