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澜半信半疑:“我没事的。”她要下车,她还是一直堵着不让她走。
“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没有必要。”她以为她在担心这个,就说出来。
叶筠态度强硬:“不行!你今天才出院,而且身体还不好,你需要有人照顾。”她迅速把所有可以挽留她留下的话,丢想出来,面带微笑。
慕云澜思考片刻,说不过她,只好先答应:“行吧。”
听到她的回答,她肉眼可见的高兴,松了一口气,退了一步,给她让路。
她:“..............................................”
她一下车,叶筠就把行李箱给她拿下来,脚步极快,她先把自家的独栋别墅大门打开,又反过去,扶住她。
慕云澜一惊,想要推开,可她就是推不开。
她笑道:“你身体还未好,我帮你。”
“不用了。”慕云澜拒绝,这一次他用力的动作非常的大,她才得以挣脱:“你让我有地方住,我很感激,我会马上找到房子,不会打扰你太久。”
叶筠听到她这样一说,立马慌张起来:“其实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我家很大的,不差那一个房间。”
慕云澜还是觉得别扭,摇摇头:“你帮我很多,我不能一直这样。”
“真没事,我一个人住也是住,多一个伴挺好的。”她越说越急,神情有了变化,伸出手,为她撩起她的秀发,挂在耳后,她深情道:“我需要一个伴,你呢?”柔情的口吻,让她措手不及。
慕云澜垂下眼眸,她不敢在直视她的眼睛,低语道:“我...我们进去吧。”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叶筠扭过去,看着她的背影,她明白,可是她不愿意就这样,没有到最后,她绝不气馁。
进入别墅,客厅很大,大到两眼惊叹,不过,对她来说,只是瞬间,她回过神,问道:“我暂时住在哪里啊?”
“住二楼!”叶筠一惊。
慕云澜蹙眉:“我记得,你一楼是保姆住的,楼上是客人住的,对吧。”
她点头:“你记性真好。”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在认识下夏梨浅时,她经常来她家,在此两人关系非常好,好到比闺蜜还要高一程。
“我住在一楼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她觉得不妥当:“怎么能让客人住在保姆房?”
她道:“我记得一楼方便。”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缺保姆似的,而且你跟我讲究什么?”
突然间,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改口:“我刚才胡说的,你别当一回事儿。”
慕云澜脸上没有反应,只是淡淡道:“没事的。”
她不在乎这些,只觉得自己很是打扰对方。
“其实,不满你说,一楼房间有的没有收拾出来,有的有人住。”她转移话题。
慕云澜看向她,叹口气,知道她的意图,只好答应:“好。”
叶筠终于把这件事弄过去了,她对薄膜使了一个眼神,保姆瞬间领会,来到她们身边:“慕医生我帮你把行李放到上边去吧。”
慕云澜还没有来得及拒绝,人就已经把东西往楼梯上去搬。
慕云澜:“.......................................................”
“不好意思,我们张姨就是比较热情,你也是知道的。”
她双眼看着她,她知道她父亲是市长,她能当上院长,是因为哪家医院就是她爸年轻时投资的,说白了就是自家产业没什么区别。
时间来到,后天。
慕云澜看自己休息的够长时间了,她想要回到医院去上班,谁知道她说:“最近医院不是很忙,你可以多休息一天。”
她想反驳,也没有那个权利,只好又待在家里。
在这里两天,她异常的无聊,不知道该干什么,出去找房子,没有找到适合的,要么太远,要么太贵。
这时候她摸起自己的头发,想起来什么。
“我的发簪呢?”她喃喃自语。
她回想起,那一天搬出去时,自己好像把发簪忘在哪里了,一想到就想要给自己一巴掌,真的忘事的人,东西都拿不好。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东西本身就是她的,拿不拿都无所谓,不是吗?
她反应问自己,却带着低落的神情。
但,那个东西不是她送给自己的吗?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她站起来,要回去拿回簪子,一边去一边说:“我可不是为了找她,我只是拿回簪子。”
说干就干,她跑出别墅,张姨喊她:“慕医生你要去哪?”
只听见她细小的回音:“我出去一趟。”
之后,再也没有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