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
夏梨浅点点头,把簪子重新插/进她秀发上。
“簪子一直在你手里吗?”她摸着插/在头上的簪子,一副失而复得的模样。
夏梨浅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双眸对视着她,问:“你在哪里还好吗?”她问出了自己一直想要问的话,她当时很想去找她,但看到那一天强硬的态度,她就没有那个勇气。
她疑惑了一下:“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懂。”她似非是懂的歪了一下头,嘴角微微勾起。
夏梨浅不知道看了对劲,略感迟疑,别开头,半带着轻笑,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耳尖红润。
慕云澜故意扯了扯嘴,声音带着娆:“你说说看,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嘛,人家刚才没有听懂。”字字都让她心里瘙痒,饥渴难耐。
她咬着下唇,眉梢微挑,也已看出她在干什么,她立马反攻,伸出手,拉住她的后脑勺,两人距离只剩下不到五厘米,呼吸声都可以清晰听见,她一脸坏笑,故意用鼻子蹭她的脸,低语道:“你想知道什么?”
起初,她满脸惊讶,后者,她眼眸微微意外又迷茫,透露出,还等她反应过来,先来的是她的吻。
看着她一直处于木讷的模样,她早已经忍不住,吻了上去。
她张着嘴,占有她的声音,慕云澜想要推开,夏梨浅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呼气急促,本身就是猝不及防,慕云澜根本就没有想到,变得凌乱,不知道该怎么换气,找不到北,神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时,她注意到,连忙移开。
慕云澜被她弄的神志不清,甩了一下头,差一点将簪子甩掉,她感知道,下意识的接住,动作非常可笑,一条腿抬起,脖子歪着,手扭着。
夏梨浅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刚要伸手去帮她,结果她说:“我自己可以。”
她慢悠悠的移动,自己的身体,把簪子重新掌在自己手中。
不是?她刚才就那样,扭动着把簪子弄到自己手里了?
不禁,她鼓起了掌:“好厉害。”
掌声在她的耳边肆意的传去。
慕云澜都不好意思了,撇开头。
等场面好的差不多,她又问:“叶筠在你身边是不是比我在你身边更好?”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好的情绪,悲戚,声总是出现她面前。
“她对很好。”
“这样啊...”她语气更加不好,肉眼可见看到她手指蜷缩。
紧接着,她又道:“但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我是最喜欢的。”
此话一出,夏梨浅双眼大,脸上微露出喜色,笑的愉快,双手解开,激动的朝她过去,手就直直的在她的两侧,放在肩上,目不转睛对视她的眼睛。
慕云澜眨巴这眼睛,发不出声音。
夏梨浅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她打了一吭,试图掩盖刚才的话:“我已经拿到东西了,我该走了。”她想要灰溜溜的跑开,还没有走几步,后颈就被什么东西拉扯住,动弹不得。
她转过身,嘿嘿嘿地笑着。
夏梨浅才不给她机会,问她:“你这是要去哪?”
“我回去啊!”
“回去?”她轻微挑了一下眉:“才刚来,不多坐坐吗?”她伸出前半身,对她小声道:“你还没有给我解释,你来这里的真正的目的。”
慕云澜吞吞吐吐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拿簪子的...”
很显然,夏梨浅根本就不相信。
“怎么?你送出去的东西,你还要拿走吗?”她心虚道:“你送我了,就是我的。”她护着手中的簪子很有意识。
她看着她的样子,轻啧了一声:“慕医生很有意思。”
慕云澜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说你可爱。”
慕云澜羞涩的低了低头,把垂下的长发挂在耳朵后面。
“我都多大了,说可爱就不合适了。”
夏梨浅并不觉得:“是吗?”她装作在想什么:“可爱一词不是一直形容一个人很美的意识吗?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论多大,我们都要保持一颗童年的心,这样才能对得起小时候的我们。”
“你要记得,我们不该被其她因素所影响,我们是长大了,别忘了,希望你好好的只能你自己。”她指着她。
慕云澜顿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她就堵上她的嘴:“嘘~此刻由你主宰。”
她说完,来到她的身后,张开双臂,搂住她,头放在她的肩上,轻声道:“慕医生,我的时间也将为您主宰!”
慕云澜猛地想起什么,转头,两人就唇就碰上,就只是一下,迅速缩回。
场面变得尴尬起来,夏梨浅很是欢喜,神色从容,若无其事,跟她无关似的,随即,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怎么了?”
慕云澜:“...................................................................”
慕云澜有点想要打她的冲动都有了。
她不想继续玩了,抬脚要离开她身边,夏梨浅怎么可能就放弃,她道:“刚才你让我直播强制性关了,你说你怎么赔偿?”
慕云澜愣住:“你自己关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要证明,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