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徊习惯掩藏真实的自己,别人对他的印象都是他愿意让别人看到的,很少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性格,简弘是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但有时候也需要百般猜测才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别夏不如外表看上去的聪明,相反,有的时候还非常迟钝。
猜来猜去的游戏不适用于苏别夏,因此,大多数时候,辛徊都会直白同苏别夏说话。
暗自闹小脾气的现在,辛徊不想坦白自己真正生气的原因,苏别夏猜到了答案,却只猜对了一半,这让他很是无奈,又因为苏别夏本能偏向他而雀跃。
辛徊如果不喜欢苏别夏跟奚越来往,打从一开始就会阻止。
时隔那么久才发作,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如果苏别夏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失望。
辛徊不想去猜测这一结果,指着对面的椅子道:“别蹲着了。”
辛徊脸上浮起笑意的瞬间,苏别夏就知道辛徊不生气了,他还是再三确认道:“辛老师,你真的是因为我跟奚越走得太近才生气的?”
辛徊:“……”
换做是其他人,一定会避开这个问题不再追问。
苏别夏真是……直白的过了头,也可爱的过了头。
辛徊:“没生你的气。”
苏别夏:“那你是生奚越的气了?”
辛徊决定将锅全部推给奚越:“嗯。”
苏别夏恍然大悟,辛徊是该生气的。
奚越刚才跟他说,奚越养伤了多久,就跟表演老师学习了多久,奚越还保证绝对不会拖辛徊的后腿。
结果,奚越还是拖延了辛徊的进度。也多亏辛徊后面没有安排行程,不然这么多天的耽误,得损失多少啊?
知道辛徊生气的原因后,苏别夏又想到,辛徊明明都生气了,演戏时还是正常发挥,甚至有耐心教导奚越,还给了奚越调整的时间。
辛老师真的是个大好人,希望每个新人都能遇到这么好的前辈。
苏别夏看向辛徊的目光愈发灼热,敬佩之情全都写在了脸上。
天气回暖,气温保持在十五度左右,不冷也不热。
辛徊刚降下去一点的体温在苏别夏炽热的注视下逐渐升高。
“你又想到了什么?”辛徊的心情好了不少,语气变得轻快了。
“辛老师,又是喜欢您的一天。”苏别夏笑着,举起手,给辛徊比了两个心。
他的笑脸太过干净,做起这个动作来丝毫不显油腻。
辛徊勾唇浅笑,伸手捂住苏别夏比心的手:“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简弘手底下带了不少艺人,不可能天天陪着辛徊,辛徊在这个圈子混了十年了,也不需要他管着。
自辛徊进组到现在,简弘来探班的次数屈指可数,有几次还都是为了苏别夏而来的。很多时候来了就走,没怎么关注过辛徊和苏别夏,大多数时候都是听肖海汇报。
听别人说和自己亲眼看到是不一样的。
今天之前,简弘都以为肖海在跟他开玩笑,看到这两人的互动,简弘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两人,不会真的发展出感情来了吧?
……
奚越努力劝说了几次,还是没能劝白莹回去。他跟白莹回到了片场,面对辛徊时愈发的心惊胆战了。
唯一庆幸的是,他的休息区与辛徊的休息区隔得很远,白莹和辛徊不用正面对上,这还是能减轻他的一点压力的。
苏别夏、简弘和肖海时刻关注奚越那边的动向。
辛徊表现得很正常,还是跟以往一样,将奚越当成了空气,连同白莹也一起无视了。
知道辛徊小时候的故事后,苏别夏无法再无动于衷,也不会真的以为辛徊就毫不在意了。
辛徊去拍戏了,他守在棚子里,仍旧紧盯着白莹。
奚越再次NG,刚回到休息区,白莹就迎了上去,贴心地帮奚越擦汗递水。
苏别夏看看感情要好的母子俩,再看孤身一人回来的辛徊,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他拿起毛巾冲到了辛徊面前,抬手帮辛徊擦去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辛徊任由苏别夏“胡闹”,等苏别夏帮他擦完汗后才拉着苏别夏回了棚子里。
苏别夏的“胡闹”还没有结束,辛徊刚坐下,他就将水杯递到了辛徊嘴边。
苏别夏很少这么照顾辛徊,也很少有助理会照顾到这份上的。
辛徊笑看着一脸认真的苏别夏,扬起下巴,接受了苏别夏的好意。
“辛老师,水温合适吗?”
“合适。”
“辛老师,你想吃橘子吗?想吃的话我给你剥。”
“你剥吧。”
苏别夏不仅剥了皮,还将白色的橘子络撕得干干净净,才送到辛徊嘴边。
简弘想阻止,被肖海拦住:“辛哥对他没有洁癖。”
简弘不可置信道:“没有?”
肖海肯定点头:“是的,没有。”
简弘:“……”
怎么可能没有呢?
他跟辛徊认识十年,早年同甘共苦的那段岁月,辛徊都不愿意跟他握手。苏别夏才跟辛徊认识了多久啊?
说多了也就四个月,别人的四个月和他的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