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徊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处于混乱状态中的苏别夏也能听得清他在说什么,他想也不想便应道:“会。”
说完,他又蹭了蹭辛徊的掌心,声音带了点鼻音:“不止今天,你不讨厌的话,我会一直疼你的。”
“怎么会讨厌呢。”辛徊满足地弯了弯眼睛,手指抚过苏别夏的下唇,抹去唇上的酒液。
酒液混合了果汁的黏腻,粘在手上有些不舒服,辛徊却一点都不在意,继续用手指帮苏别夏擦去酒液。
辛徊不在意,苏别夏却还记着辛徊有洁癖这件事。
“脏了。”他说。
“没关系。”辛徊毫不在意道。
苏别夏往后退开了些,伸舌舔了舔嘴唇,分开的距离不够远,他的舌头触碰到了辛徊的手指,两人皆是一愣。
苏别夏呆呆看着辛徊,他没在辛徊脸上看见厌恶,还窥见了一丝没能藏好的享受。
——辛徊是喜欢的。
——辛徊喜欢被他舔!
想法在脑中诞生的下一秒,苏别夏再次探出舌头,试探般舔了下辛徊的食指指尖。
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辛徊的脸上,不敢错过辛徊的每个表情变化。
他愈发确定那个答案,辛徊是喜欢的。
——今天还没有结束,你还会继续疼爱我的对吗?
苏别夏再次想起了辛徊方才说过的话。
他已经答应了辛徊,会继续疼爱辛徊。
辛徊喜欢这种疼爱方式,他要好好疼辛徊。
酒精烧灼着苏别夏的理智,让他丢弃了清醒时候的羞怯,他大胆地抓住了辛徊的手,再次舔了舔辛徊的手指。
他没有移开视线,仍旧紧盯着辛徊,眼里多了份痴迷。
辛徊的指腹上还残留着果酒的甜味,这股味道吸引住苏别夏,让他加深了舔舐,想将辛徊手指上的味道全部舔干净。
辛徊有洁癖,一定忍受不了果酒粘在手指上。
长时间以来,苏别夏一直负责辛徊的清理工作,手指是处理最多的位置,这也成为了他的习惯,此刻的他无法坐视不理,他很想帮辛徊清理干净,但只是轻轻地舔舐似乎还不够。
他帮辛徊治疗了三个月,再更近一步,做更亲密的举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帮辛徊清理干净。
嗯,只是清理。
苏别夏朝辛徊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辛徊接收到了,也读懂了苏别夏的意思,他故意不回答,手指绕着苏别夏的舌尖打转,引得苏别夏发出几声难受的低吟。
把人弄得快要难受哭了,这才明知故问道:“想帮我舔干净?”
苏别夏抿住嘴唇,亲吻了下辛徊的指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指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辛徊将手指探入苏别夏的唇缝中,轻声哄道:“帮我舔干净。”
酒精腐蚀了脑袋,让苏别夏忘记了羞怯,他乖乖张开嘴巴,含住辛徊的手指,舌头包裹住口腔内的半截手指,重重地吮吸了下。
头顶响起辛徊错乱沉重的呼吸声,落在苏别夏耳里成了鼓励,他更加用力地吸吮辛徊的手指,将上面的味道舔舐得干干净净。
明明是非常暧昧的举动,被认真的他做得多了几分天真单纯。
直到尝不到果汁的甜味了,苏别夏才又张开了嘴巴,主动吐出了辛徊的手指。
食指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了许久,表面泛起了一层褶皱,痕迹不深,没一会就会消退。辛徊突然很不满足只是这样,他想苏别夏在他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最好永远都无法消除。
苏别夏不懂他的心事,不知从哪里拿到的消毒湿巾,再次抓住他的手指,认真仔细地帮他擦掉食指上的口水。
“干净了。”苏别夏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辛徊的手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痕迹被抹除了,手指又重归干净,这本该是辛徊最舒服的状态,他却没来由的焦躁起来。
喝醉后的苏别夏没了清醒时的敏锐,他擦干净后就松开了辛徊的手,拿起还没喝完的半杯果酒,继续小口啜饮。
杯子刚碰到嘴唇就被辛徊夺走,苏别夏下意识追了过去,争夺间,酒液洒在了辛徊手上,再次弄脏了辛徊的手。
苏别夏愣住,辛徊坏心眼地笑了起来:“怎么办,又脏了。”
苏别夏拿起桌上的消毒纸巾,被辛徊按住。
“不要这个。”
“那你要什么?”苏别夏呆呆地问。
刚才那么聪明,这会怎么就变笨了?
辛徊点了下苏别夏的嘴唇:“用这个。”
苏别夏迷茫地眨了眨眼,犹豫道:“可是,口水会弄脏你的手。”
这会的他丝毫想不起来刚才那一段记忆,好像用口水帮忙舔舐的人不是他一样。
辛徊夺过消毒湿巾,随手丢在了远处的沙发里,他一点也没有干了坏事的样子,还一本正经道:“纸巾没了,你只能用嘴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