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照镜子,看看你的杰作。”
辛徊牵起苏别夏的手,领着他去了浴室。
苏别夏不频繁剪头,只有在头发遮住眼睛的时候才会想起剪头发。
辛徊没有剪太多,耳边和脖颈的头发修短了,刘海还是维持原来的造型和长度。
“我怕影响你工作,就没有动你前面的头发。”辛徊拿起剪刀,“我现在帮你剪。”
苏别夏乖乖闭上眼睛,听着剪刀剪断头发的声音,感受着辛徊的手指在他眼前不断乱晃,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
辛徊没花太长的时间,苏别夏再睁开眼时,他的刘海还是保持原来的形状,只比方才短了一些。
“剪得很好。”苏别夏说话间又打了一个哈欠,刚才理发的时候,他也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昨晚没睡,只清晨的时候睡了几个小时,折腾到现在也该困了。
“去睡会吧。”辛徊有些心疼。
苏别夏有气无力地“嗯嗯” 了两声。一旦放松下来,他的身体都开始软了。
他被辛徊抱到了床上,刚躺进被窝里就闭上了眼睛,眼皮很沉重,困意立马席卷过来。
辛徊的声音近在咫尺,轻声同他说:“简弘找我,我去公司处理点事,你先睡,我忙完就回来。”
苏别夏抽动了下鼻子,用低低的轻哼声回应了辛徊。
辛徊没有立即离开,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看着苏别夏彻底入睡后才离开。
……
苏别夏睡下的时候是两点半,再醒来,天色早已漆黑。房间没有开灯,对面楼房的灯光和路灯洒进来,让他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中。
房间内并不安静,他偶尔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做饭声。
苏别夏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发呆,即使有灯光和声音,他还是会感到寂寞,尤其是在与辛徊朝夕相处后,他比从前还要渴求陪伴。
苏别夏呆了会打开了灯,灯光亮起后,他迅速调整回平时的模样,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六点了。
辛徊在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醒。
【苏别夏:现在醒了。】
【辛老师:我马上就回来,你想吃什么?我顺路带回来。】
【苏别夏:吃你想吃的。】
【辛老师:好。】
只是跟辛徊聊了一会,孤独感就一散而空。
趁辛徊还没有回来前,苏别夏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顺便漱了下口。
说不定,辛徊待会还会亲他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苏别夏自己把自己给整脸红了。
手机响了几声,苏别夏赶紧放下毛巾,兴冲冲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的“奚越”二字时,笑意立马少了一半。
看到奚越给他发的内容后,笑意彻底没了,只剩下莫名其妙。
【奚越:对不起。】
苏别夏给奚越发了个问号。
【奚越:你不知道吗?】
苏别夏许久没跟奚越联系过了,在剧组的时候也都是奚越主动来找他,天天给他发消息。可以说,他跟奚越的关系一直都是奚越在维护的,如果奚越不主动了,他们的关系似乎就会彻底断开,就比如现在。
苏别夏虽然愿意同奚越结交,但碍于辛徊的关系,他没有要主动的意思。这可能会伤害到奚越,但没有办法,因为他是站在辛徊这边的。
许久不见,奚越忽然变成个谜语人,说的话云里雾里的。
【苏别夏:我应该知道什么?你想说的话,还是说清楚一点吧。】
【奚越:你这几天没有看过热搜?】
苏别夏没有要往娱乐圈发展的想法,上辈子的他很少关注娱乐圈的事情,这辈子虽然身在娱乐圈,但他也很少关注,只有简弘和肖海提醒的时候,他才会看两眼。
苏别夏直觉,他似乎又沾上了什么麻烦。
他没空挨个去搜,直接问奚越:【没看过,你跟我说吧。】
【奚越:我妈很想让你跟辛老师分开,她联合我的经纪人给你买黑热搜,把你以前的事情给翻了出来……】
那些事跟苏别夏无关,全是原主沾染上的倒霉事,苏别夏占据了原主的身份,才跟着一起受罪。
白莹说他被好几个老板包养了,这个消息还没发出来就被辛徊压了下去。白莹却不死心,花了大价钱买了许多水军,这个谣还是传了出去。
苏别夏的公司当天就帮苏别夏澄清了。他们收集到的证据很充分,解释的也及时,理智的网友们都没有相信这个谣言,但苏别夏的名声或多或少还是受了影响。
这不是白莹给他造的第一个谣。
苏别夏高高兴兴和辛徊休息的这几天,白莹给他泼了好几盆脏水,全都被辛徊摆平了。
奚越自责内疚了好几天,这才鼓起勇气联系了苏别夏,跟苏别夏道歉。
苏别夏看着奚越发来的一句又一句对不起,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奚越是无辜的,从来没想过诬陷他,在他被姚力陷害的时候还出手帮了他。苏别夏感激奚越,却没办法原谅奚越母亲的所作所为。
苏别夏对着手机发了很长时间的呆,房门忽然被敲响,辛徊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我回来了。”
苏别夏丢下手机打开了门。
看见辛徊的那一刻,紧绷的心忽然放松下来,辛徊刚关上门,他就扑过去抱住了辛徊。
辛徊一怔,而后回抱住了他,好笑道:“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