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春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一群人就已经讨论起了春节要在哪里,要怎么度过。
苏别夏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新年是在剧组里过的,辛徊能在春节前杀青,今年自然不会在剧组里过。
去年,导演请全组人吃了一顿火锅,那时候苏别夏还没跟辛徊正式在一起,虽然辛徊认为他们已经两情相悦了,但那一晚,两人并没有做太出格的事情。
那一晚苏别夏喝了点酒,能想起的只有,他是被辛徊抱去床上的,之后就睡了过去。
今年绝对不能再喝醉了!
苏别夏暗自发誓,又好奇起来,辛徊喝醉了是什么样的?
是会倒头就睡,还是比平时更加黏人呢?
……
奚越依旧是这一部的男二号,戏份颇多,但苏别夏只有在片场时才能看见奚越,平时几乎看不见奚越的人影。他知道奚越待在酒店里,只是没了从前的活跃。
白莹的事情终究打击到了他,他不再频繁活跃在辛徊面前。
奚越杀青的前一晚联系了苏别夏,奚越不敢去辛徊的房间,他让苏别夏去楼下找他。
苏别夏跟辛徊说了声就去了奚越的房间,奚越见到他时还是有几分局促,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几个袋子塞给他。
“新年礼物,这是给你的,这是给我哥的。”奚越挨个跟苏别夏解说。
苏别夏有些不好意思:“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不用准备。”奚越说,“这是我的心意,不需要你们回礼。”
苏别夏忙着画漫画,剩下的时间全部给了辛徊,他有好久没跟奚越好好聊过了。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两人待在剧组好几个月了,现在再来问这句话,显得有些可笑。
奚越却不在意,苏别夏这样问,他反而很开心:“还不错,我发现,没了我妈的束缚后,我比从前更加开心,我应该早点觉悟,早点做决断的。”
苏别夏:“现在也不晚。”
“是啊。”奚越突然又变得低落起来,“但我和我哥的关系始终无法修复。”
奚越不再幼稚的想让苏别夏帮他了,追了辛徊那么多年,他终于明白,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强求的,他也明白,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打动辛徊,让辛徊认可他这个弟弟。
苏别夏:“那就看开一点吧,不要让执念困住了你。”
奚越沉默了很久,像是想通般爽朗一笑:“你说得对。”
……
奚越买了很多东西,他帮苏别夏拎到了楼上,快要到门口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看见辛徊的那瞬间,奚越下意识要往后跑,被苏别夏拽住了。
“你的东西还没给我呢,你想反悔了?”
“我没反悔!”奚越面色尴尬,转身将东西递给苏别夏。
苏别夏无奈道:“我没有第三只手。”
“我……”奚越无措地看看苏别夏,又看向面无表情的辛徊。
辛徊叹了口气,上前接过奚越手中的袋子,两人的手不经意间碰上了,辛徊没有躲开。
奚越怔住,等反应过来后,袋子已经被辛徊拿走,辛徊搂住苏别夏的肩膀进了屋。
苏别夏冲还傻呆呆站着的奚越道别:“你回去吧。”
奚越呆呆“哦”了声,仿佛被抽走魂了般回到了房间。
苏别夏拆完礼物后看到了奚越的消息:【我哥刚才碰到我的手了,他没有躲开!】
苏别夏能透过文字猜到奚越的心情。
【奚越:我没有在做梦吧,我哥真的没有躲?】
【奚越:嫂子你快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引得奚越雀跃无比。
苏别夏还是要纠正一点:【不许叫我嫂子。】
奚越过了很久才给他回了消息:【我哥难道是被压的那一方?】
苏别夏:“……”这孩子都在想些什么啊!!
苏别夏抬头看向身边的辛徊,辛徊似笑非笑看着他,慢悠悠道:“脐橙好像也不错。”
苏别夏耳根烧红,轻轻捅了下辛徊的手臂,辛徊笑着搂住他:“你不喜欢吗?”
“喜欢。”苏别夏红着脸道,“但是很累。”
辛徊:“交给我就不累了。”
苏别夏羞耻地“啊”了声,用声量阻断了辛徊的污言秽语。
辛徊揉了揉他的脸颊,好笑道:“怎么还是那么爱害羞。”
苏别夏也不想,但是没办法,他就是容易害羞,哪怕跟辛徊在一起很久,亲密的事也做过无数次了,一被辛徊逗弄,他还是会害羞。
苏别夏暂时不想跟辛徊说话了,他找到手机,继续跟奚越聊天。
【苏别夏:我只是不喜欢这个称呼而已,你可以叫我哥哥。】
【奚越:可以吗?】
【苏别夏:为什么不可以?】
【奚越:哥哥这个称呼太亲密了,我怕我哥会吃醋,他吃醋可凶了,我好不容易让他对我改观了点,我怕又要倒回到原点TAT】
“你觉得哥哥这个称呼怎么样?”苏别夏问辛徊。
“不要让他这么叫你。”辛徊霸道地抢过苏别夏的手机,替苏别夏回复。
【苏别夏:你叫我小夏哥吧,一个字都不能改!】
苏别夏:“……”
不是夏夏哥,是小夏哥。
辛徊自己占用了“夏夏”的称呼,就不许别人喊了,可真霸道。
苏别夏:“辛老师,你真幼稚!”
年少无知的他以为辛徊很成熟,辛徊跟他谈恋爱之后就越来越幼稚了。
辛徊将苏别夏的手机扔到了对面沙发里,坦坦荡荡接受了苏别夏的评价:“维护自己的权利,幼稚一点没什么。”
“这算什么权利?我好像从来没叫过你哥哥吧,你还演过我的师弟呢。”说起这个,苏别夏还有些得意,辛徊可是叫了他无数遍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