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怡本来还给姜琪准备了一个小礼物,见状忙快步去追:“姜琪姐!”
然而姜琪走得实在太快,方锦怡只好放弃追赶,疑惑地问孟稚颜:“她跟你说啥了?怎么突然就走了?”
孟稚颜摇头:“不知道。她就跟我探讨了一下男人的心理学。”
“男人的心理学?”方锦怡简直匪夷所思,“她跟你探讨这个干吗?”
孟稚颜笑笑:“谁知道呢。”
......
到家时,一个眉眼看上去颇为温和善良的中年女人,正在厨房里忙碌。
“是孟小姐吧?”女人听进动静出来,笑容和蔼,“我是魏总叫过来的钟点工,姓袁。”
魏介行早上跟孟稚颜说过,今天会叫这位袁阿姨来做晚饭。孟稚颜点点头:“袁阿姨好。”
“孟小姐,饭菜都做好了,热在保温锅里。口味若是需要改进,孟小姐千万要告诉我。”袁阿姨让孟稚颜留了她的手机号,笑着道,“明天想吃什么菜,孟小姐想好了可以随时发给我。”
袁阿姨交代完,就先行离开。孟稚颜进厨房看了看,菜那叫一个丰盛,可谓量小而精致,厨房也明显用心收拾过,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台面光可鉴人。
孟稚颜对这位阿姨顿生好感,心想怪不得这位袁阿姨能为魏介行工作那么久,不仅是做饭好,会收拾,人也细心周到。
晚上吃饭时,孟稚颜说起今天接到文榕的电话:“文姨问我什么时候去凰墅吃饭,跟你家亲戚见个面。”
魏介行笑看着她:“我妈是比较心急。你若不想去,拒了便是。”
“嗯,我已经跟文姨说,等我考完试再说。”
孟稚颜即将要参加那场法律考试,近期正在抓紧复习,也确实比较忙。且最重要的,她总觉得现在去见魏介行的亲戚,太快了,她真的不习惯。
魏介行都听孟稚颜的,“好。”
见亲戚也不急,孟稚颜觉得什么时候合适,那就什么时候去。
孟稚颜喝了口汤,“对了,我今天去北城大学,遇到姜琪,她辞职了,说是要去国外继续读书。”
魏介行的反应很平淡,“是吗。”
孟稚颜心里存着大大的问号:“姜琪怎么说,她辞职,是因为你给学校施压了......”
“谈不上施压。”魏介行给小星星夹了些菜,这才道:“不过是节前聚会时和宋校长提了一句,她的人品,不适合在北城大学校办工作。”
姜琪这种人,还没资格让魏介行动用手中的关系和能力去施压。只是宋校长知道魏介行此说必有原因,稍作了解后不免汗颜。
魏介行之前给母校捐了巨额款项,对宋校长点名的那些项目,也给予了大力支持。宋校长自然投桃报李,雷厉风行地让人事部门找姜琪谈话,让她主动辞职或是被开除二选一。
姜琪权衡之下,选择了对自己更为有利的一面。辞职还能为她挽住一丝颜面,否则闹大了,双方脸上都不好看。
孟稚颜怔了许久。
所以姜琪辞职,还真是因为她的缘故?
孟稚颜抬眸望向魏介行,“姜琪以前是不是很喜欢你?她知道我们在一起,好像很受刺激,今天跟我说了许多话——”
魏介行脸色微沉:“她的话,你不必理会。”
“嗯,我没有理会。”孟稚颜弯唇,眼里似闪烁着细碎星光,“介行,我现在只想——”
魏介行目光深了深,“想什么?”
孟稚颜脑袋埋进他怀里,“想好好跟你谈一场恋爱。”
只想好好谈一场恋爱,其他的,她无意奢求。
像是轻柔的春风拂过心田,润泽无声。
下一刻,孟稚颜的脸被抬起。
魏介行凝视着她,嗓音微哑:“颜颜......”
他低头覆住她的唇,攫取那娇软的温柔。
总算被他放开时,孟稚颜耳红心跳得不成样子,眼睛里蒙了一层水光,脸蛋红得能滴血。
这一晚魏介行离开时,已然很晚。
舍不得走,但不得不走。
“什么时候搬到我那儿去?”魏介行柔声道,“省得以后我两头跑。”
孟稚颜想了想,摇头。
魏介行对这个答案倒也没有太意外,“也行,随你。”
总有愿意般的时候,他有的是耐心等候。
“我话还没说完。”孟稚颜的声音轻得微不可闻:“等明年春暖花开,天气暖和些了——”
她拖长了尾音,却不说下去,似乎有点害羞。
魏介行看着她。
她语速飞快地说:“周末未必不可以带小星星过去住。”
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湖面,笑意如涟漪般在魏介行眉眼间缓缓漾开:“那我等着,春暖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