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是一个大学又怎么样,最后送芽芽回家的只能是我。
陈箬鸦懒得听他俩的拉扯,径直走出了隔间。
“你好,结账。”
“女士您好,您这桌的费用己经结过了。”
陈箬鸦转头看着争相跑过来的两个男人,有点疑惑。这两个人明明中途谁都没有出过房间。
“是谁付的?”
那个服务员依然保持着标准的微笑:“是刚才和这个先生一个包间的那位女士。”
目光所指,正是拿着手机准备扫码的陈丞。
陈丞也有点懵:“啊?她结的哪门子账啊????”
陈箬鸦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看不出眼中有什么情愫波动。
“柯师兄,今天被打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说完,也没等对方的回复,转身就离开了,临走前还踩了陈丞一脚。
虽然穿的不是高跟鞋,但这一脚踩得着实实诚,让陈丞没忍住痛呼出声。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嘴上说着软话,陈丞却没在她眼里找出一点抱歉的意思,还是那副臭脸,让人分辨不清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替我谢谢你的女伴,今天让她破费了,改天我一定登门道谢。”
陈丞急着解释,想说句不用那么客气都没有说出口,只收获了女人一个白眼后头发扬起的香气。
他急着追上她,却又被后面这个该死的姓柯的拦住。
“陈先生,”柯西静静地看着这俩人的反应,抓住陈丞的胳膊,充满‘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替我多谢您的女伴,今天让她结账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改天我和箬鸦一定回请二位,还望不要嫌弃。”
陈丞看着已经走出门了的陈箬鸦,心里急得要命,根本没有闲暇顾及他的挑衅,也没有意识到其实这句话是对他刚刚那句‘没必要知道’的回敬。只是敷衍地回应了两句,就冲出门去追她。
没想到,陈箬鸦就在门口站着。也不知是不是外面天气太冷了的缘故,说出的话好像冒着冰碴:
“车在哪?”
陈丞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答应了要把她送回家的来着。
“哦哦,在地下车库,跟我来。”
陈丞在前面走,陈箬鸦和他始终隔着两步的距离。他刻意想慢一些让她跟上,可他慢她也慢,两个人一言不发地走到了目的地。
奇怪的是,陈丞绕着走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他的车。
“喂,”陈箬鸦有点忍无可忍了,他到底几个意思?和别的美女吃饭不和她解释就算了,说送她回家还要绕这么久?她真的快要冷死了。
“你车到底停哪了?”
陈丞卖力的解释:“就是停在这啊!怎么不见了,我每次都停在这……”
越说他的声音越小。
他突然想起来了,当时他刚下班准备去陈箬鸦的店里,冯菁就拦住了他,吞吞吐吐地说有事情要和他说,当时他想着反正住得也近,明早早起半个小时走来就是了,就当锻炼了,所以是坐的冯菁的车。
而此时此刻,他的那辆黑色小奥迪,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市医院的地下车库里呢。
陈箬鸦看着他这副样子,气得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但良好的教养让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芽芽,芽芽,芽芽你听我解释。”
她气冲冲地在前面走,陈丞狼狈地在后面跟着,想靠近,又不敢靠得太近。
“别跟着我!”
陈箬鸦甚至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恨恨地喊了一声。
陈丞有点蔫了,全然没有刚才和柯西吵架时那副雄赳起气昂昂的斗鸡样子。
陈箬鸦心里烦闷得很,其实最郁闷的还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陈丞不过就是和别人吃个饭而已,不过就是没告诉她他们是什么关系而已,不过是看上去很亲密而已,她在这气个什么劲?
明明她早就说服了自己,不要再对陈丞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什么还会无法控制地对他发火,甚至在不熟的学长前都忍耐不了。
所幸离得不远,她心里揣着事,走得很快,也没有再注意身后。
直到进电梯时才看到,陈丞又跟了上来。
她的心情有点复杂,有些欣喜,也有些无奈。但多少是将刚才烦闷的情绪冲淡了些:
“不是让你别跟着我吗?”
陈丞小心翼翼地:“你别生气,我也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