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陈姥姥年前摔了一跤,所幸身子骨硬朗,没出什么大碍,但毕竟年纪大了,不能离了人照顾。想着陈箬鸦已经搬出去了,陈洁家空出间房间来,再加上寒假,李光华相对清闲些,就将陈姥姥接了来照顾。
所以今年过年,陈家一大家子都聚在了陈洁家过年。
为了让陈洁没那么累,陈箬鸦主动担起了大部分的工作,从收拾屋子到洗菜备菜,还要偶尔去客厅陪着说会话,终于在晚上把人送走,刷完碗以后,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看着躺在她房间里已经熟睡了的陈姥姥,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在客厅沙发坐下了。
沙发不大,只能容纳一个蜷缩着的她。
陈洁心疼女儿忙了半天还没地方睡觉,本想让她要不回家睡去算了,被李光华拦住,非说不像话。
陈箬鸦不想听他们吵架,尤其是大过年的,连忙拦住,说自己在沙发上也好,省得吵醒陈姥姥。
陈洁给她抱来一床厚厚的被子,悄悄和她说,让她实在不舒服就让陈丞来接她,少听李光华的话。陈箬鸦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但当灯光都熄灭,她蜷缩着窝在沙发上时,还是有些难以名状的情绪。
于是她点开手机,看着那个被陈丞强制置顶的对话框,那抹无处可去的不安感便被冲淡了许多。
【向楼下看。】
看着这四个字,她的心如擂鼓,小心翼翼凑着头向下看去,一抹很微小的光亮竖在那里,也给她有些灰蒙蒙的心提供了一小点光亮。
她蹑手蹑脚的,看父母也都睡熟了,悄悄地下楼了。
期间李光华还咳嗽了一声,吓得她除了一身冷汗。但幸好只是虚惊一场,最终她还是有惊无险地扑到了陈丞怀里。
“你怎么来啦。”
陈丞闻着怀里熟悉的香气,那颗浮躁的心逐渐安定下来,将衣服敞开,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想你了。”
两个人没再多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几天里难得的安心时光。
远处有人在放烟花,惊动了怀里的人,她扔环着他,抬头向上看,紫的红的蓝的黄的,各种颜色的烟花又组成各种图案,好看得很。
“老公,新年快乐。”
陈丞低头看着她,眼睛里还映着天上的烟花,显得亮亮的。
“叫我什么?没听清,再叫一次。”
陈箬鸦白了他一眼,捶了他一下,自顾自地上了车,“陈司机,回家!”
陈丞轻笑,绕去驾驶位,替副驾上正在给陈洁发消息的陈箬鸦系上安全带,没忍住,轻轻亲了她一下。
唇舌交接,外面的冷空气顺着舌根进入她的口腔,激得她的眼都有些迷朦。
到家后,陈丞的手刚落到开关处,还没来得及将房间点亮,就被陈箬鸦搂住脖子,毫无章法地夺取口腔内的空气。
他喘着粗气,借着好不容易空出来的间隙,沙哑着问:“干嘛?”
回应他的是下一个无尽的深吻。
再问下去就成了败坏情趣的坏人了。
他先将两人外套脱去,随手扔在一旁,又伸手将怀里的女人捞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臂膀上,另一只手打开房间门,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陈箬鸦一直没有收走环住他脖子的双手,纵使被放在了床上,也只是伸手拉过他的领导,促使他更靠近她。
陈丞轻笑:“几天不见,我们小鸟怎么这么粘人了。”
陈箬鸦不管他,只是眯着眼睛看向他,里面还有散不去的雾气,和对他的思念。
“去洗澡……”
这是陈丞挣扎着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烟花升空,在天上炸出美妙的颜色。
陈箬鸦累得狠了,依在他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陈丞看着怀里几天不见的小鸟,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没忍住亲了亲。
“箬鸦,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