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丞也被震得有些头疼,朝徐玟发了句牢骚。
“好玩儿啊!”徐玟作势回怼,“我说陈丞,你别年龄不大净干些老年人的事儿啊,我们小芽都没说什么呢,你照顾着点啊。”
“用你说?”
陈箬鸦眼看着两人又要呛起来,赶紧拿起桌上的骰子,将话题差了过去。
“这个怎么玩儿呀玟玟?”
“哦这个呀,我教你。”
徐玟给她介绍了最基础的骗人游戏规则,又闹着要开始玩几把,让她快速熟悉熟悉。
陈箬鸦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又听得云里雾里的,但不好驳了徐玟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一起玩。
很不幸,在徐玟喊到二十个六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盅里的23345有些发难,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喊了二十一个,只能寄希望于下家陈丞不要揭穿她。
看着陈丞继续往下喊,陈箬鸦心里松了口气。但却很快被上完厕所顺势坐在他旁边的冯菁逮到,大家开盅,刚好二十个。
陈丞无奈地喝光杯中的酒,笑着自嘲还是被逮到了。
陈箬鸦看着旁边男人无奈的笑,和吞咽酒水时上下滑动的喉结,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个游戏的乐趣所在。
许是新手运气好,她连着赢了几轮,倒是旁边的陈丞越喝越多。
桌上有人起哄,说陈丞怎么这次这么菜,是不是有意放水。陈丞只是笑着不说话,倒是旁边的冯菁替他解了围:
“师兄只是口渴了而已,再说了他酒量这么好,老刘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陈箬鸦转头注意到,冯菁暗处提醒他少喝两杯,都是朋友,偷赖几次也没什么的。
两人有些略带亲昵的交流有些刺到了她,心绪不稳之际被人逮到,连喝了好几杯。
她本就不是什么能喝酒的人,过往二十多年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明明只是几杯下肚,脸上就不受控制地浮起红晕,头脑也有些飘飘然。
人在运气差的时候总是停不下来,几次失误带来的是更加频繁的喝酒,她的胃觉得有些喝不下了,但大脑却刺激得她继续。
等再次不出意外的输了后,陈丞按住了她抬起的手,拿起她的酒杯示意:
“我替她喝。”
众人起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连舞台上歌手的声音都被掩盖。他们吵着替喝要double,于是陈丞就这样替了她两杯又两杯。
她有些醉了,闭了闭眼睛,就放纵自己一次吧,一次就好。
再睁开时,陈丞不小心将酒洒在了身上,旁边冯菁正细心地替他擦拭。
……
她收回刚才的想法。
于是冷着脸,又起身要继续大战八百个回合。
陈丞拦着她,用只能他俩听得见的声音劝她:“可以了,你已经有点喝多了。”
她不听,扯着徐玟要继续。徐玟抬头,正对上自家哥哥警告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寒战。
“行了,也差不多了。咱们去楼上唱歌吧。”
寿星发话,在场没有不从的。于是众人又歪歪斜斜,三三两两地转移了阵地。
陈丞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架着,她几乎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幸好他平时一直有健身的习惯,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受到富有弹性的肌肉。
她的头发不自觉地蹭到他的下巴,轻柔的呼吸又在撩动他的胸腔。他有些痒,挠不到的那种痒,从脖子蔓延到胸腔,又钻进了心脏里。
徐玟点了首双人对唱的情歌,拉着陈丞一起。陈丞看着窝在沙发上的陈箬鸦,不满地问她:“于佳许呢?你过生日他不来,就这么任由你自己胡闹?”
徐玟烦躁地挥挥手:
“别提他,我现在看见他就想到全家催我怀孕,想想都烦。他躲回老家了。”
陈丞仍有点不放心的看着陈箬鸦,被徐玟一把拉过来,“行了别看了,在这坐着呢跑不了,陪我唱这首再说。”
陈箬鸦窝在沙发里,看着眼前这对俊男靓女在对唱,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陈丞唱歌这么好听。毕竟上大学之前,她还不被允许来这种场所。
就在她看着有些愣神的时候,冯菁悄然坐在了她旁边,先开了口:“你和师兄是早就认识了吗?”
陈箬鸦有点意外,稳了稳刚才挑的有些快的心脏。
“是啊,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