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垂直向下的洞口,布野探了探,下头深不见底。
洞口连着墙壁,这里已经是管道尽头。布野在脑海中计算着爬行路线,这里下去应该是二楼的天花板处。
他坐在洞口边缘,调整好面向,避免下去的时候因面向不对被迫倒着爬行。
布野朝着来时的方向。深吸了两口气跳了下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看似笔直的洞口,其实还带有一丝坡度,想来曾大少爷做过细微改良。
布野滑倒底部,软软的被褥给布野进行了缓冲。久违的站立让布野喘了口气。
他现在知道自己刚进古堡时听到的那声闷响是从哪来的了。
这个地方比刚刚爬行的管道宽敞不少,布野摸索着四周,他突然摸到了一根麻绳。
布野用力拽了拽,发现这根麻绳是链接洞口处的,想必这就是曾大少爷回去的方法。更令布野惊奇的是,这里居然有手持灯,他被放置在墙壁凹陷处。
布野打开手持灯,只见曾大少爷正站在布野跟前,手举木棍向布野砸下来。
布野往左一偏,棍子贴着布野的头发丝挥过,险些没躲过这一击。
“等等。”布野躲过这一击后伸手拽住曾大少爷的手臂,企图抢夺棍子。
在争抢的过程中。布野看到了木棍上的血迹,心里一惊。
尽管对方力气很大,但布野知晓自己此时可能再和杀人魔干架后,肾上腺素飙升,他抓着曾大少爷的手往墙壁上砸去,最终木棍掉落在地。
两人在直径只有两米宽的空间内进行了肉搏。
时秋落快步走到曾二少爷门前,或许他们之前的猜测有误,那个倒挂着的不是王薇,而是被关在阁楼的曾大少爷……
他进屋搬出凳子,爬到天花板处,敲了又敲。
空洞的声音传来,他的猜测没有错,阁楼的地洞果然连着天花板。是通风管道?可这里并没有暗门,曾大少爷是怎么下来的?他找错地方了?
难道出口在屋里面?可那个头发丝……
“不。”时秋落强迫自己冷静,他没有证据证明那个头发丝所属者一定是曾大少爷,可能倒挂的就是王薇!这两者并不冲突。
时秋落爬下椅子回到曾二少爷屋内,开始摸排屋内的天花板。
两声空洞的声响顺着天花板,传入了正在肉搏的两人耳中。
一开始曾大少爷因为偷袭还处于上风,渐渐的体力开始不支,布野好歹在农场锻炼过小半个月,平时也比较注重健身,哪这么容易被/干趴下。
见对方已经没有力气,布野气喘吁吁开始糊弄道:“我没有恶意。曾大少爷,我只是想抓沸浪杀人魔,还卢文成一个清白。”
“你是侦探?”曾大少爷也上气不接下气:“这里还有人会在乎一个奴隶的生命?少装好人了。”
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劲……布野力气不减:“怎么没有?我就是奴隶,为什么不在乎奴隶的命?”
“你是奴隶还敢对我动手!?”
曾大少爷话音刚落,两人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怪,太怪了。
布野眉毛皱紧,松开又皱紧,脑海中突然想起一段熟悉的广告词:“今年过节不收礼。”
曾大少爷面部一抽:“……收礼只收脑白金。”
两人同时泄力,并且目瞪口呆望着对方同时开口道:“你也是!!”
“对,我是!!”
布野居然在曾大少爷身上感受到了在异国他乡见老乡的感觉,要知道他之前和时秋落相认的时候,那气氛尴尬的连路过的蚂蚁都要叫上两声啊!!
“没想到,我在这还能遇到穿越者……”曾大少爷也是面带喜色,全然刚刚自己还打算用棍子解决布野的事。
“我也没想到,居然还能遇到另一个穿越者!!”布野喜出望外,心里又平衡了不少,曾大少爷比自己过的惨多了,穿越过来发现自己被关在全封闭的阁楼那是何等的绝望。
两人恩怨都先放在一旁,开始闲聊起自己穿越的传奇。
对嘛对嘛,这才是正常穿越者应该又的步骤,果然时秋落是个异类!或者说他们八字不合!!天生就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