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
将近六月底的前一旬,演礼场张贴出了前往蒲平道的弟子名单,前来观看的人却寥寥无几。
因为此次前往的大多是内门弟子与亲传弟子,多数人早已得到自己师父的嘱托与安排,但自从上次苏辞影与叶如照发生争执后,她已经许久没见到叶如照了。
这些日子里,苏辞影一直在为蒲平道秘境之行做准备,还从满满师姐那里得知了许多相关的讯息。
此次宗门筹谋的弟子历练,约有二十位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参与,更有叶如照和溯桦长老带领。据说这处秘境颇为特殊,其中包含一处被称为“同心幻境”的奇境,能够映照出人内心最真切的渴望。
满满师姐笑眯眯地提醒道:“你进去之后,可别被幻境里的东西迷惑住了。”
“应该不会吧……”
“无论如何,还是小心为上。这秘境内的时间流速似乎有些异常,我听说曾有散修进入其中,外界都过了十几年,他却只觉得睡了一觉……所以这秘境其实也算得上是修心之地吧?总有人想永远留在自己渴望的幻境里。”
听师姐提到时间流速异常,苏辞影有些诧异。不过如今的她已是金丹修士,那些十几、二十年的光阴,对她而言也不过是转瞬即逝而已。
……
夜凉如水,满院清辉。如今正是初夏时节,草丛间已有许多萤火虫,如今无需月见草的点缀,便已星星点点地映在翠绿之间。
临近出发的前一夜,叶如照来见了苏辞影一面,当他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时,苏辞影还在书案后魂游天外。
“苏辞影。”
听见他的声音,苏辞影吓得一个激灵,她手忙脚乱地想收拾凌乱的桌面,但叶如照的身影已笼罩过来,在书案前投下一片暗影。
说起来,苏辞影与他已许久未见。这次他突然在深夜出现在她的屋里,不请自来,连招呼也不打一声,让她心中涌起强烈的危机感。
当苏辞影僵硬地抬起头,只见叶如照今日穿了一身缥碧色衣裳,行走间,还能瞥见他尾指上一抹流光。
那是一枚细细的银戒。
再看向他那张煞白的面容、未曾改变的赤红眼瞳,以及那看似有些孱弱的身形,苏辞影心底不免得思绪万千。
也不知是自己的丹药没有效果,还是他固执己见,这才让他的眼瞳的色泽仍然未变。
又想到与他混乱的关系,她没有回应。
不过面对苏辞影的沉默,叶如照亦并未动怒。他神色淡然,便走到她身侧,翻动起她随手写下的笔记。
“字迹怎会如此潦草——”他似有些诧异,随即在苏辞影还未反应过来时俯下身,握住了她的手,迫使她整个人如同被他圈在怀中,“别乱动,为师带着你写。”
书案上的烛火仍在摇曳。
叶如照的手紧紧包裹着苏辞影的手,在她浑身僵硬的情况下,极为自然地引着她书写。原本出自苏辞影手中的字迹,渐渐都变成了他的风格,仿佛与他融为一体。
这令苏辞影瞬间头皮发麻,感受到更紧密的束缚后,她忍不住激烈地挣扎起来:“放开——”
然而她的反抗毫无作用,甚至因她过度抵触的姿态,反而被他压在了书案上。在极度的恐惧与厌恶中,苏辞影开始颠三倒四地说道:“叶如照……你还是我师父!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们不能师徒悖伦……”起初她并不想找这些借口,毕竟她自己也曾犯错,可此刻绝望之下,她已经是口不择言,只想唤回他的理智与清醒,“我们相依相伴这么多年,也算得上有情有义,你怎能这样对我——”
可她的反抗依然毫无作用。
苏辞影只能仰头望着他毫无波澜的脸,话还未说完,叶如照便攥紧她的手腕,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比以往更为缠绵,叶如照撬开了她的唇齿,舌尖向更深处探去了。
苏辞影还想挣扎,却已说不出话。这个吻漫长而压抑,待她喘不过气时,有些许涎水顺着顺着她的下巴滑落。
当叶如照察觉她还试图翻身逃脱,陡然抓住她的手腕,再次渡入大量灵力在她的身体里。
苏辞影只觉得心惊胆战,过度的灵力入侵、占满了身体,似乎整个人被他渗透,导致她难以真正反抗,顿时软倒在他身下,被迫在书案上承受这个吻。
当叶如照的舌尖掠过她的下颚,她感到全身止不住地战栗,连双腿被他膝盖慢慢顶开,都未曾反应过来。
叶如照的手搂着她的腰,细白的指尖轻微一挑,就解开了她的腰带。
天玑门的弟子服本就简洁、轻便,他甚至能轻易抚上她腿根的肌肤。
“很热么?脸这样红。”他说着,手越发向里探去
苏辞影的牙关都在打颤。
“你放开我——”
这一次,苏辞影分明斥责了他,眼中亦流露出浓烈的厌恶,他却无动于衷,反而继续输送灵力,让她浑身都发软、发热,只能被迫承受他带来的快意。
她的每一次反抗都显得可笑,直到最后,苏辞影忍不住绷紧了脚踝,随着眼前一片白光,书案上渐渐湿了一片。她听见叶如照略带讶异地说:“……弄湿了不少。”
苏辞影已说不出话。激烈的快意涌遍全身,让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而在这短暂的眩晕之中,她感受到自己四肢的绵软,像是彻底失去了对身躯的控制。
那烛台仍在淌着赤红的泪痕,摇曳的火光照亮了她迷乱的脸。
叶如照却并未放过她,在她余韵没有消退时候,他竟再度俯身。
他又吻住她脖颈上柔软的肌肤。细腻温热的触感传来,伴随着绵密的吸吮,苏辞影只能仰面喘息,双腿止不住地发颤,她多次试图挣扎起身,反而被他一只手紧紧攥紧了双腕。
“全都红了。”叶如照低声说着,从她颈间抬起头。
他肉红的唇上还泛着水光,手指仍然揉弄着苏辞影颈间的吻痕,在她失神的注视下,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睫上。
可苏辞影并未给他温存的回应,她终于挣脱开叶如照的束缚,但这又是他故意给予的。
她揪住他垂落的发丝,不顾他是否会感到疼痛,竭力挤出一句话:“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
“我本不该怜悯你……”叶如照顺势反握住她的手,“你问我将你当做什么,而我将你当做何人,你不知晓么?
“你的此生,便由我决定罢。”在她惊骇欲绝、掺着憎恶的注视下,叶如照低声续道:“我不需你以师父、以亲眷之心待我,亦不需你报恩、偿义。”
“我从未施重严惩过你,对不对?”叶如照用指腹碾过她红肿的唇,继而说出令她不可置信话来,“不过,我心底确想将你留在身侧,叫你永远依附于我。”
“你疯了师尊……”苏辞影只觉天旋地转的,一时间血气翻腾着,心中竟产生了浓郁的恨意,“纵使你我不存师徒名分,况且你心中尚有别人……你怎么能做这样丧心病狂的事……”
然而她的话语落尽,却对叶如照全无作用。他缓缓抽回黏腻的手指,甚至将那点湿液擦在她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