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沐坚定道:“放心,我既然说了会帮你就一定——”
“那你先捂住耳朵。”安然打断他的话,立刻使用“救护车属性大礼包”,启动三级警报并扩大音量。
[已接收宿主指令,启动三级警报,现在开始——]
院子内沸反盈天,他们根本插不进一句话,安然便破罐子破摔拉上尹沐就埋头往前冲,同时警报声响起——
哩唔——哩唔——哩唔——
声音严肃刺耳,只短短几秒比便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四处寻找这奇怪刺耳声音来源。
再加上安然的救护车属性,所到之处纷纷避让,安然和尹沐很快便畅通无阻穿过院子到了知县身前。
这一切来的太快,知县尚且来不及反应,尹沐就已经夺了衙役手中的刀,稳稳当当架在了知县的肩膀上。
警报声停,没有了声音的干扰大家也很快回过神来,惊愕地发现刚才还是众矢之的的两人已经逆转乾坤,绑架威胁了知县。
这下大家都不敢轻易说话了。
知县颤颤巍巍看着脖颈间的刀,憋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这这这这是干嘛啊,小公子你先把刀放下,有什么不满的我们再细细审理。”
尹沐将刀逼近些,问他:“收了他们多少贿赂,才敢这般光明正大无所作为、混淆黑白?你既带上这顶官帽,可还知道自己父母官的身份,今日之事必须妥善处理,给无辜之人一个交代。”
知县立马应下:“不敢不敢,我是当地父母官,受皇恩雨露,哪里能收钱办事呢?你先把刀放下,我立刻重新审理,重审重审。”
尹沐这才收了刀,刚要说话,身后刀刃卷起劲风就已经快落到身后,他立刻抬手遮挡,但意料之中兵器碰撞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反而是余光瞥见一道黑影刷地闪过。
紧接着衙役的惨叫声在一丈外响起,竟是生生撞到了院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被安然取代,面对再次忽然来的寂静和疑惑目光,安然也佯装惊讶,捂嘴道:“怎么回事?人怎么忽然飞了?”
然后对着手中的骨灰盒哭:“爹,是不是你在保佑女儿,见不得女儿被冤受委屈!”
他这一说,院内有些人也开四处打量,再见到点风吹草动便往这些事上去想。
知县反应最快,趁机想逃跑,却又被尹沐两步追上。实在没办法,刚要拿出官威来压人,说一句:“你可知道殴打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吗?!”
尹沐点头:“我当然知道。”
然后拿出证明身份的鱼符递到他眼前,朗声道:“京城五军营左将军尹沐在此,再起骚乱者均按然乱秩序罪处罚——”
这下院内彻底寂静,拿到的衙役手抖如筛糠,刀剑落地。被安然撞飞的人也不敢再多喊一句疼,恨不能自己再一头撞墙彻底晕过去才好。
知县更是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嘴上不停念叨:“完了完了……”
安然很欣慰,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老小子不得被压到软流层去了。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身后有人是这般的爽,完全弥补了在医院受气时幻想能有个卫健委大佬霸道爱上自己,然后给自己撑腰的遗憾。
唯一不足就是尹沐这小子有点古板,太过于遵守规定而不喜欢适当运用身份的优势。不过也挺好的,安然想,至少这样是不会轻易徇私枉法、给人走后门的,瞬间觉得人可靠了许多。
这下局面彻底扭转,再任凭一群狼狈为奸的人怎么污蔑,脏水都泼不到安然身上来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在场没人来证明大伯曾经想活埋安然。
事到如今,这点问题都不算问题。
证明不证明安然都不怎么在乎,就单纯想让大伯接受法律的审判,于是坚信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刚要拿钱出来,一直站在犄角旮旯看戏的安茹姑姑忽然站了出来——
“丫头别急,钱不好赚别给这群混蛋,你这样,你让他们把我二哥放出来,他肯定可以给你证明。”
安然这才想起来,还有她那个说好不好听,但是唯一一个站出来维护她的堂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