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醋劲这么大,还敢大言不惭地跟她说试试?
那她万一哪天玩腻了,想把他一脚蹬开,岂不是很麻烦?
向黎想想那种场景就觉得后怕,立即跟他拉开半米的距离:“我希望你清楚,炮/友,炮/友,只是各取所需。”
季昭南一听这话,脸顿时沉了下来:“所以你以为我说试试,是为了只和你做炮/友?”
“不然呢?”
季昭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冷静:“难道就不能是正常男女朋友关系?”
或者再近一点。
向黎一听这话,瞬间将头摇成拨浪鼓:“怎么可能,我们之间最多只是一种生理性喜欢。”
“生理性喜欢?”
“就是你不排斥我的贴近,我也不排斥你的贴近。”
“所以呢?”
“所以我们就适合做炮友啊!各取所需,多好,只走肾,不走心。”向黎一本正经解释。
季昭南只觉他的太阳穴在疯跳:“所以,你觉得我们只能做炮/友?”
向黎“嘶”了一声,是她解释的还不够明确吗?
然没等她再开口,她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顷刻,熟悉的喘息就淹没了她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松开她的唇。
向黎伏在他肩膀处,大换了口气,报复性地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现在发得什么情?”
“你不是说我们是天生的生理性喜欢吗,那就行驶好我的责任。”季昭南再次堵上她的唇,抱着她往卧室走。
向黎有些分不清黑夜和白天,她只知道她好像又跌入了那柔软的云。
她哑着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他便在她的后背勾勒着他的不满。
“叫我什么?”
“季昭南。”
“不够亲昵。”
“那昭南?”
向黎忍住恶心。
季昭南挑了下眉:“还有呢?”
“不说?”
她捂住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倾泻。
季昭南见她不肯服软,重新将她抱了起来。
向黎闷哼了一声,指甲深深嵌在他的皮肤里。
“说不说?”
他向前走了一步。
向黎依旧不肯服软。
他又走了一步。
无数蚂蚁爬过热锅,正在啃食着她的理智。
她抿了抿唇,艰难挤出那声“老公”。
季昭南瞳孔猛地一缩,紧紧抱住她。
在那一刻,他好像明白过来他的胸口为什么会围堵着一团火,他要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从此刻开始。
向黎早就化成了一滩水,眼睛疲惫地睁也睁不开,模糊中好像一直有个人在轻啄着她的唇,遍遍低喃。
“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
她胡乱点着头,意识早就散了,沉沉进入梦乡。
那一晚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被紧紧裹在云中,然后等到了一片赤霞。赤霞侵染了洁白,灼热了纯白,映出一片璀璨的橙光。
暖暖的,很舒服。
*
向黎最近一连几天都睡在老城区,只因她找到了比撸铁更快的消耗方式,虽然事后她的腰有点酸酸的,但好过于半夜盯着灯泡,大眼瞪小眼。
不过事物总存在两面性,睡眠质量的改善,那就意味着她不仅需要在白天看见季昭南,还要在晚上被迫盯着他的眼,说一些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情话。
好在后面她只要无脑点头,他就会乖乖满足她,再做好一切清洁工作。
就好像在无声无息中,他代替了隋想。
意识到这一点,向黎有些焦躁地转着手中的圆珠笔,坦白讲他的技术和服务没得挑,但……
她看了眼对面。
季昭南懒懒坐在工位上,头戴着耳机,手噼啪敲着键盘,意识到有目光投过来,他精准找到视线来源,拖着椅子转到她面前,笑吟吟看着她:“今晚想吃什么?”
为了方便晚上的运动,这几天两人常会在一起吃晚饭。只是由于两个人的厨艺都有限,在点三天外卖后,季昭南还是请了位临时阿姨,每天负责打扫一下卫生以及做点家常菜。
距离忽然拉进,向黎看着对面那张言笑晏晏的脸,下意识向后退了一下,沉声道:“回去。”
季昭南亮出和阿姨的聊天记录:“那你自己跟她说。”
交完手机,他就转回原位。
向黎简单报了两个菜名,刚想把手机送回去,就见陆齐舟的新消息大喇喇横在上面。
【上次你说你要医美真的假的啊,要是真的,我给你推个靠谱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