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个千金小姐,出个门也需要人伺候一下也不奇怪。
这么说宋佑圆可不乐意了,坐正身体。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自己的双手双脚。
“怎么了?”楚砚白被宋佑圆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和宋佑圆一起看了好几遍。
宋佑圆长呼了一口气:“刚刚听你这么说我还以为我的手和脚都受伤了,我有手有脚当然可有自己照顾自己了。楚阁主没有照顾好我身体的信心吗?”
楚砚白真是没脾气了,不舍得让自己的小侍女出来冒险,倒是让他在这自力更生。也罢,身边没有那个小丫头自己还自在些。
“自然,不过我手无缚鸡之力,楚阁主愿意派两个暗卫在我身边保护一下我吗?”楚砚白也不揪着自力更生的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宋佑圆。
宋佑圆十分受用,对自己的身体安危一向是非常大方,摆了摆手道:“这是自然,等会让北见安排。一定让宋小姐满意。”
宋佑圆和楚砚白在马车里的十分融洽,与此同时在清月山庄的大满发出绝望的爆鸣声。
“这简直是胡闹!”宋盟主看着宋佑圆留下的信,狠狠拍向桌子一掌。
爹、娘、哥哥,我要和楚砚白一起去闯荡江湖了。别来找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大满看好我的院子,本小姐我回来可要检查的!
一封信上只有简单的三行字,看得宋盟主气不打一出来。偷偷跑就算了还留这么短的一封信。
宋夫人递上水,替宋盟主顺了顺气,面上也十分担忧:“这丫头也真是的,不知道东西带够了没有。怎么能一声不响的就和楚砚白走了。”
“爹娘,估计砚白还没走远,咱们要不把小圆儿寻回来。”宋璟怀提议道,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就算宋佑圆是和楚砚白一起他也不放心。
宋盟主平复一下心中的怒火,摆了摆手,无奈道:“罢了,就让她去外面闯闯吧。有我清月山庄和玄天阁的名头在,也是吃不了多少苦头的。”
宋璟怀赞同的点点头,准备让清月山庄的下的商号多多注意一下,看到宋佑圆的身影的及时传信,全体对宋佑圆的话绝对服从。
看着满脸泪痕的大满出声安慰道:“好了,你也别哭了,你家小姐还让你看好的她的小院呢。”
大满擦了擦眼泪,点点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一路前往梵天寺,不知是不是宋佑圆错觉。玄天阁的马车比清月山庄的马车快上不少,到梵天寺比前次要快上两个时辰。
二人穿过大殿却没看见炽阳大师的身影,之好向殿外洒扫的小僧人求助:“这位小师傅,请问炽阳大师在何处?”
小僧人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二人惊喜道:“宋小姐、楚公子,是您二位呀。”
闻言,楚砚白有些惊讶:“你认得我们?”
认得宋佑圆还好说,上次宋夫人便是带上她过来礼佛的。但楚砚白之前从未来过梵天寺,与梵天寺更是没有任何交集,这小僧人是如何认得自己的?
“我是炽阳大师的弟子,法号无念。之前二位在寒潭遇险还是我带着人找上去的。”小僧人把手中的工具放在一边,解释道:“您二位是在来找师傅的吧?不过,时间不凑巧,师傅前几日出门云游了。”
“云游?无念师傅可知道炽阳大师去哪云游了?何时能回来?”宋佑圆暗道真的运气不好。
不容易出门了,却碰见炽阳大师出门云游。大启这么大,若是一个一个地方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楚公子,稍安勿躁。虽然师傅云游归期不定,但已经料到您们二人会前来。留下一张纸条让我交予二位。您二位跟我来吧”无念轻声道。
转身示意,宋佑圆和楚砚白二人随他一起前去禅房。
宋佑圆和楚砚白在禅房内,看着无念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漆黑的木盒。
看着无念手中的木盒,宋佑圆和楚砚白顿时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透露出几分渴望。木盒里面装着的可能就是他们心里所想要的结果。
接过木盒,宋佑圆的内心有几分激动又带着几分失落。
打开盒子,她和楚砚白的交集也就到此为止吧。
宋佑圆甩了甩脑袋,仿佛这样就能把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给甩出去一般。
心下一横,将木盒打开。两人凑近一看。
“无念师傅,这是不是拿错了?”楚砚白和宋佑圆面面相觑。这里面的东西好像不对吧?
无念看着二人的反应,暗道不应该啊。
他师傅放在盒子里的东西从未出过错。喜极而泣的他见过不少,满脸怀疑的还是头一次见。
走近一看,盒内放着一面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