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只跳一次的,算上刚刚那一跳都跳第三次了。要是她这样出去做买卖,清月山庄怕是亏的连一块砖都剩不下。
楚砚白喘着粗气,往掉落的山崖处看了一眼。也明白就算再跳下去也不会任何结果。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让宋佑圆乖乖坐好。自己转身去,拾了一堆树枝生火。
宋佑摊开手,又是一颗通透幽蓝的珠子和她还有楚砚白手腕上的一样,难道是这潭里的特产不成。
前两次跳时,她也摸到了一颗。算上这颗都是手上的第四颗了。
难道她是来寒潭进货的不成。
收起珠子,看着楚砚白顶着自己的身体忙前忙后,宋佑圆多少有些于心不忍,明明她用着更健壮的身体:“你别忙了,让我来吧。”
楚砚白闻言,放下手中东西直起身子。少女的曼妙的身姿被已经湿透了的衣服紧紧勾勒,在阳光下一览无遗。
楚砚白是男子自然想不到这处,宋佑圆看自己的身体怎么样都不奇怪。外人看来大逆不道的事,在两人眼中连件小事都算不上。
“你还会这个?”楚砚白问道,随意找了一处坐下。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和宋璟怀出去时也是见过的。回忆着这宋璟怀的动作,宋佑圆三两下便用树枝扎出一个简易的架子。
将架子固定好,宋佑圆朝楚砚白挑了挑眉:“本小姐人美心善,就让你先烤干衣服吧。”
楚砚白也不推脱,宋佑圆的身体可不像自己的身体那般强壮 ,要是稍有不慎着凉了,那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留了件里衣,楚砚白将剩下的衣裙挂到木架上,等待烘干。刚放上去,便听见木架吱呀吱呀的响了两声,楚砚白也没放在心上。
挂上最后一条腰带时,木架不堪重负轰然倒塌。宋佑圆和楚砚白愣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一起从火堆里捡起宋佑圆的衣群。
还好衣服够湿,除了变得更脏了一些没有损坏,不然今日宋佑圆和楚砚白怕是得光着下山。
宋佑圆看着被扑灭的火堆,抿了抿唇。一阵风在二人中间吹过,宋佑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楚砚白原本有些阴郁的情绪,被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打散了不少。甚至还有了调侃的心情:“原来宋小姐就是有手有脚的照顾自己的本事,楚某今日也算是领教了。”
说罢,自己还打了两个喷嚏。
宋佑圆看了楚砚白的一眼,一声不吭将还能用的树枝拾起。本来木架倒了就烦,偏偏这楚砚白还在一旁笑话她。一点大侠风度都没有,等她回去就把茶馆砸了,说的都是假的!
待楚砚白笑够了,上去帮着宋佑圆三下五除二的便把火重新升了起来。
两人坐在一块,相顾无言,楚砚白摸着差不多干了的衣服,扭头看着宋佑圆沉默着看着火堆:“在生气呢?刚刚我不该取笑你拼了个散架的木架。”
宋佑圆好不容易催眠自己忘记刚才的事,眼下又被楚砚白提起。脸上涌上一模羞愤:“我没生气吗,你别提刚才的事了。你再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好不容易,展示自己可靠的一面,换来的满地的树枝。换做谁也会郁闷吧。
楚砚白仔细看了看宋佑圆的神情,确认宋佑圆的话不似作假:“其实能搭起来也挺厉害的。”
宋佑圆抱住脑袋:“你别说了!”
他们在山中耽误了不少时间,楚砚白抬头看了天色一眼。
“时候不早,我们下山吧。再慢些他们怕是要找上来了。”楚砚白扑灭火堆,后又仔细确认了一下灰烬中没有了火星的痕迹。
宋佑圆点点头,把在潭里拿到的珠子小心的放进怀中=,与楚砚白一前一后的朝山下走去。
在山下已经等候多时的众人隐隐有些焦躁。
“北见,这多久了?我们还要等下去吗?”说话之人是一位面色黝黑,看着就十分粗犷的彪形大汉。
这人和外形极为割裂的名字,名叫沈匀熙是玄天阁四堂堂主之一。外人咋一听到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什么才高八斗的书生。
沈匀熙之前一直被楚砚白指派在外做事,今日才回来找北见汇合。
北见双手抱剑,看着颇为头疼的样子:“我说沈堂主再等等吧,你这急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改?”
一来就闹在找阁主,除了阁主的话外,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北见废了好大的口舌才将沈匀熙按在山下,也受了沈匀熙不少的折磨。
沈匀熙颇为不服气,瞪着眼睛道:“我哪急躁了?!北见你说我哪里急躁了!我这分明是担心阁主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