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白一怔,没想到宋佑圆还送给自己东西,他分明还在生自己的气才对。
楚砚白拿着络子跟在宋佑圆的身后,身边的行人逐渐变少。楚砚白停下来忍不住道:“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宋佑圆还回味着自己刚刚的百分百中,虽然自己的准头不错,但是一次全都百发百中也太厉害了,要是大满在一定会崇拜死她的。
宋佑圆眉头微蹙,一副疑惑的样子:“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你刚才走的那么快,不是在生我气吗?”楚砚白脸上难得出现空白,那为何他刚刚追不上宋佑圆。
宋佑圆抿了抿了嘴,上下打量的一下用着自己身体的楚砚白。有没有一种可能没追上是因为我的腿没有你的腿长呢?
“我们回客栈吧。”不想暴露自己腿短,宋佑圆选择跳过刚刚的话题。
楚砚白问道:“要不在多玩会?现在人还多还热闹着。”
宋佑圆摇摇头,想玩想看的她刚刚都看过了,明天还要赶路,北见的家人还在等着他解救,这可不能耽误。
两人放慢脚步,慢慢地走回客栈。
大堂里,不少暗卫还没睡。
见二人回来,顿时一片哀号声充斥着大堂。
“这是怎么了?”宋佑圆不明道。看到她们回来不欢迎也就算了,怎么还垂头丧气的。
“他们在打赌你们要在逛多久才能回来。”北见也坐在大堂里和暗卫一起,没回房间休息。
“一个时辰!我赢了!!十两银子!!!”一名暗卫咧着大牙,满脸喜气。
很快就被其他悲愤的暗卫按到在地,接受了一场来自同僚间的亲切的问候。
大堂里,顿时闹作一团。
楚砚白嫌弃的看了一眼鸡飞狗跳的暗卫,拉着宋佑圆:“我们先上去吧。”
宋佑圆被拉着上了楼,看着大堂里的那群人:“不劝一下他们吗?”
“没事,他们闹够了,自己就分开了。”
北见无奈的看着闹哄哄的周围,和他冷漠的阁主一样选择直接回房间了。
—
第二日一早,众人整装待发往铸剑山庄的方向赶去。
宋佑圆照例和楚砚白一起坐在马车里,宋佑圆拉开车帘看着踏月肆意的跑着,看来在这几天呆在客栈马窝真的是憋坏了。
楚砚白注意到宋佑圆的眼神落到踏月身上,笑道:“在马车里也怪闷的,不要下车骑两圈透透气?”
“不了,我还是喜欢呆在马车上”宋佑圆放下帘子,骑马多无聊,骑久了大腿还疼,还是在马车看话本有意思。
“不过……我总感觉玄天阁的旗帜有些不太一样了?”宋佑圆看着旗帜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颜色样式都差不多,但是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太一样?”楚砚白闻言思索了一番,笑道:“估计是暗卫偷偷摸摸换成其他的旗子了”
宋佑圆疑惑道:“为何要换成其他的旗帜?”难不成是觉得玄天阁的旗帜不够威风吗?
“是嫌玄天阁的旗帜太威风了才对。”楚砚白纠正道。
宋佑圆这一时半会都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嫌弃自己门派的旗帜太威风。
“你嫌骑马无聊,他们也会觉得赶路闲得慌。玄天阁的名头太响,那些恶人自然不敢靠近。若是换成钱氏镖局、江南商队、聚宝盆商行之类的,路上的可就精彩多了。”楚砚白解释道。
只要不耽误正事,楚砚白偶尔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暗卫在路上解解闷。
宋佑圆掀起帘子,探出头一看。和玄天阁一样深蓝近黑的旗面上赫然写着六个大字——大启第一富商。
这……真的会有人来打劫吗?
而且真的要做的和玄天阁旗帜样式一样吗,如此有气势的旗面写了大启第一富商真的很诡异,好吗。
“今天看来是风平浪静的一天,不能如他们所愿了”楚砚白倒是有些习惯了,这样偷摸着换旗帜的事看来是发生了不少:“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会换成其他颜色的旗帜。”
宋佑圆:……
她居然从楚砚白的话中听到一丝失落,这到底有什么好失落的。明明他这个阁主也乐在其中,还在暗卫面前装成一副不许的样子。
“北见,快接近铸剑山庄了。你们阁主让你们把旗子换回来,下次再这样偷偷把玄天阁的旗子换成别的,他就罚你们把这旗子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一个月。”楚砚白拉开帘子,悠悠道。
正偷偷摸摸的将旗帜换回的暗卫身体一顿,僵硬着扭头看着马车,试图用自己幽怨的表情让楚砚白收回这句残酷的话。
北见低头掩了一下笑意:“快把旗子收好,这次阁主就不追究了,下次别在阁主面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