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奥古斯特要去开门时,门外又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声:“你们在干什么?”
“魔法师阁下,阿尔伯特大人遭到黑暗魔法袭击需要治疗,但团长和阿尔伯特大人都没有回应…… ”
门口的邸夏栀瞥了眼已经被龙族气息包围的房间,扯了扯嘴角。
邸夏栀瞥了眼已经被浓郁龙族气息笼罩的房间,嘴角微微抽搐。
疗伤?现在怕不是都已经搞上了。
她对副官道:“我们首席拥有自愈能力,但疗伤时最忌打扰。你们团长应该正在为他护法,你们就别敲门了。”
副官将信将疑,“原来如此。”
“放心,”邸夏栀拍了拍副官的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等他们‘治疗’结束,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首席。”
副官点了点头,虚心请教:“那请问阁下,阿尔伯特阁下和我们团长什么时候能出来?”
邸夏栀摸了摸下巴,“唔……七天七夜吧。”
副官瞪大眼睛:“七、七天?!”
房间内,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奥古斯特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云殊意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轻咳一声,向邸夏栀传话:[三天。]
“当然,”邸夏栀话锋一转,“如果他们治疗顺利的话,三天应该就够了。”
相较于漫长的七天,三天确实足够令人接受。
副官如释重负地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禀报圣父。”
说罢,他带着医师和骑士们原路返回,邸夏栀则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也转身离开了。
那群来抓她的黑暗魔法师还没审讯,这里的骑士一个比一个正经,她得去亲自盯着才行,顺便提供一点高效率的审讯方法。
房间内,奥古斯特重新坐到了云殊意身边。金发凌乱的青年懒洋洋地攀上他的肩膀,声音带笑:“骑士,你听见了吗?”
指尖划过男人凸起的喉结,“我们只有三天时间。”
双手像蛇一般灵活地钻进奥古斯特的衣服里,云殊意对着男人的耳廓恶劣地吹气,“够不够?”
奥古斯特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扣住云殊意的后颈,狠狠吻上那张不断撩拨他的唇。
两人的衣物逐渐掉落在地,暧昧地缠绕着不分你我,结实的床架也逐渐开始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挂在床头的长剑与墙壁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奥古斯特掐着云殊意的腰,在上面留下了泛红的指痕,宣泄着骑士沉默的占有欲。
就在意识混沌之际,云殊意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等等……”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奥古斯特紧绷的手臂肌肉,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有人、有人来了……”
奥古斯特身形一滞。
摒弃耳边紊乱的喘息和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他凝神仔细倾听——金属铠甲规律的碰撞声由远及近,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士小队正在列队行进。
副官严肃的指令清晰透过门缝传来:“这三天必须严加防守,确保团长和阿尔伯特阁下不受打扰。”
“是!”
云殊意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抬腿蹭了蹭奥古斯特的腰侧,压低声音道:“我亲爱的……骑士大人。”
他凑近对方的耳垂:“您说,您忠诚的部下们知道……他们的团长正在用什么方式……为‘阿尔伯特’阁下疗伤吗?”
奥古斯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换来云殊意一声没有收敛的惊喘。
这下奥古斯特彻底不敢动弹了。
——显然,他已经忘记了那层尽职尽责工作着的隔音结界。
二十多年来所塑造的观念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变的,即便情动至此,奥古斯特还是无法像怀中人这般放浪形骸。
云殊意却变本加厉,指尖在男人覆着薄汗的背脊上划过,吐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爱语:“他们听见……我们做/爱的声音了吗?”
“听见……您的喘息了吗?”
奥古斯特猛地捂住他的嘴,海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门外,骑士们的交谈声清晰可闻。
奥古斯特记得曾经卧房的门并没有这么不隔音,注视着身下言笑晏晏的青年,答案呼之欲出——
是云做了什么,外面的交谈声才会这么大。
“阿尔伯特阁下的伤势眼中吗?”
“听副官说,团长在亲自在照顾,应该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