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激活了灵力,她就无需在如此弱势的处境中挣扎。
操控着神识冲击气海、神阙、水分三个穴位,反复三次之后,庄时雨额头上渐渐沁出冷汗。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就是按照殷雪平的说法操作的?难道是殷雪平骗了她?或者是祭司有办法让殷雪平的方法失效?
祭司气定神闲地观察着庄时雨,完全不把她的隐秘心思放在眼里,他还有兴致体贴地问她:“你是在想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法使用灵力吗?”
庄时雨的瞳孔骤然收缩,耳朵嗡嗡作响,一股凛然的寒气自下而上地爬上她的脊背。
祭司再次不慌不忙的开口:“你难道不好奇你那两个朋友现在的情况吗?”慢慢走到庄时雨跟前,他轻声说,“他们啊……马上也要过来陪你了。”
乌云密布,空气中有湿润的泥土气息,沉沉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场暴雨眼见着就在眼前。
自从拿出阵盘后,祝无忧便一直紧拧着眉,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阵盘,秀气的五官显现出不符合他平日气质的成熟与严肃。
之前洪亮的虫鸣声此时完全消失殆尽,此时的山林寂静得可怕。夜风吹过,激起皮肤上的细微战栗。
阵盘的指针在祝无忧的手中飞快地转动又缓慢地停下来,在指针明确出方向的时候,祝无忧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久违的放松情绪。
祝无忧松了一口气,“我找到出口了。”他说。
边关月悦然:“那太好了。”
跟着指针的方向,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行走着。他们的步伐十分小心,尽管修道之人的五感灵敏于常人,他们也没有丝毫松懈。
临到一方边界时,无形的透明屏障浩然在祝无忧身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