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电击成功,消耗10点积分。”
那边边关月也赶了过来,他一把抓起庄时雨的手腕跟她说:“走!”
庄时雨抬头,便看见男子五官英挺,眉目冷峻,下颌线流畅优美。夜风吹过他的发丝,蓦然间,心如擂鼓。
下山路上再未遇到其他波折,只除了两个小孩鬼鬼祟祟地在草丛后穿来穿去被庄时雨当成敌人闹了一场乌龙,三人也算有惊无险地回了镇子。
庄时雨的房间里,四下寂静,祝无忧和边关月已经落座,只有庄时雨还站着不动。
祝无忧关切地问她:“庄姑娘怎么不坐下?”
庄时雨僵硬地笑了笑,露出她的八颗牙齿道:“腿麻了……弯不下来。”
祝无忧:“……”
等祝无忧帮庄时雨缓解好腿麻的症状后,三人才终于有机会好好梳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庄时雨先是给自己和边关月祝无忧各斟了一杯茶,确定边关月和祝无忧没有其他的事情后,才开始一本正经地分享自己的想法。
“已知应天镇发生了疫病,城主发了悬赏,那么像我们这种为财或者为物的人肯定不少,可是现在镇子里只剩殷老一个大夫,那么那些人去哪了呢?”庄时雨看向边关月和祝无忧,引导他们思考。
庄时雨的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跟她对视时思绪不自觉就被她的眼睛吸引,祝无忧看着庄时雨,呆呆地跟着她的思路回答:“想必也是遭了那黑衣人的毒手,变成了傀儡。”
庄时雨赞同地眯起眼睛,反问道:“对的,那……殷老为什么可以幸免于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