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时雨掏出自己研究了很久的自净口罩,端端正正地递给边关月和祝无忧。
她解释:“边道友,祝先生,这是我自己研究的自净口罩,可以隔绝大部分瘴毒、通过空气传播的传染病,而且也不需要更换,送给你们说不定以后可以用上。”
祝无忧新奇地看着庄时雨手中的透明玩意儿,小心翼翼地捧回来。
“这是你自己做的吗?”对于一个炼器白痴来说这简直就是神话故事,祝无忧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想到的呀?”
庄时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还是边道友的玉石给我的灵感……”
本来她就觉得用药汤浸湿布条屋在口鼻上很难受,结果从边关月处知道有自净玉石的存在,于是她干脆就照着它的原理做了个口罩。
这样就既不用担心通过空气传播的传染病了,而且也不用频繁更换,可谓是一举两得。
提到玉石,她突然想起边关月的吊坠,连忙从脖子上取下交还给边关月。
吊坠还带着身体的温热。庄时雨把吊坠递给边关月,真心实意地道谢:“边道友,这是你的吊坠,这段日子还得多谢它的庇护。”
边关月没有立刻接过,他的视线落在吊坠上。眼皮微垂,薄唇微抿,看不出在想什么。
但毫无疑问的是,即使是这样,这个人也是让人心惊的好看。
过了一会儿,边关月伸手取走庄时雨手中的口罩,反而把吊坠留在她的手中。
“客气了,”他的声音低哑,落在耳朵中让人酥麻,“但是我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这吊坠你就留着,权当相识一场的纪念。”
庄时雨愣愣抬头,她可不记得她跟边关月之间有什么需要纪念的东西,但在对方的目光下,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呐呐应道:“好。”
终于还是到了告别的时刻,城外的风呼呼地吹着,庄时雨看着两人熟悉的面容,浓烈的伤感情绪自发涌上心头。
“边道友,祝先生,”庄时雨十分遗憾且不舍地跟他们告别,“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祝无忧热烈地对她挥手:“后会有期。”
边关月也同样告别出声:“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