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一觉睡醒,阮妙祯大惊失色发出凄厉土拨鼠尖叫声。
她舒服香香软软的床呢?
她找代购抢的限量版毛绒安抚玩具呢?
她怎么睡在茅草上!
阮妙祯:我去!这什么鬼地方!
站起来来回走两圈不敢置信扯着自己身上的划得不堪的古装长裙。
她还以为是被损友捉弄,心中正起火就听破门响起一阵解锁声。
阮妙祯大步流星过去没等外面人推门,气愤猛拉开门。
门外的人不防,一个踉跄跌进来。
阮妙祯敏捷侧身让开,眼见那人摔个狗吃屎她才略消火上前去,直接伸手扯住那人的衣领:“你……”
“姑娘……”
双双愣住。
眼前的不是损友而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十来岁的小姑娘。
阮妙祯:“你哪位?”
一阵沉默阮妙祯松开手,那小姑娘忙道:“姑娘,快和我回去换身衣服吧。”
阮妙祯不解,微微侧过头盯她。
小姑娘发懵:“您不是……已经清醒了吗?”
阮妙祯不耐烦,她现在清醒得很。
“让开,我要回家。”阮妙祯自然地摸口袋掏手机才发现这衣服没口袋于是回头问,“你能不能帮我打个车,回头车费我自己付。”
小姑娘听她说胡话又惊又担心,眼见着就要哭出来。
阮妙祯见她哭心烦地摆摆手:“算了算了,我自己坐地铁,你们这儿地铁站怎么走。”
“阮妙祯!”
阮妙祯见小姑娘只落泪不说话,烦躁正要走,门外突然有人厉声叫她。
她正在气头应道:“谁叫你奶奶。”
大摇大摆走出去,冲进来的人愣在当场,也只是一瞬间掐着手帕又叫道:“阮妙祯我看你是还没好!没尊没卑,罚你关柴房,我看你是还没关够!”
阮妙祯蹙眉嫌弃心道:这都什么疯子,说的什么玩意儿?什么尊卑,现在不讲究人人平等吗?
掐下自己的脸。
“嘶—— 好痛。”
这也不是做梦啊,怎么这里的人都跟被夺舍了一样。
阮妙祯摆摆手:“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剧本杀还是密室逃脱npc,我不玩儿了。”
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女子气急败坏吼道:“阮妙祯!你什么意思!”
阮妙祯瞥她一眼,懒得再理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那个跋扈的见阮妙祯要走,上去就扯住她的袖子,阮妙祯抬手一挥,竟然没有挥开。
妙祯疑惑,她常年健身的肌肉怎么不起作用,管不了那么多猛力一推,那人脚下失衡直直倒在地上。
“阮妙祯,我要告诉娘你欺负我!”
说完大哭出声,只是脸上憋得通红却不见一滴泪。
妙祯不屑冷哼一声,方才开门的小姑娘急匆匆跑上来扯住她的衣袖额头冒汗:“姑娘,这是二姑娘啊,你怎么能推她,主君好不容易放你出来。”
阮妙祯无辜道:“是她先扯我的。”
阮妙祯:“算了算了,我跟你说不着。”
小姑娘费力拉住她又哭:“姑娘,您疯症是不是又发了,您先跟我回去,我叫郎中来。”
阮妙祯垂首,疑惑不解,带着不耐烦地视线落在她脸上。
小丫头急得额上一排汗珠,眉眼间害怕又着急,瞧着不像是演的,妙祯这才站住脚,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她试探问:“你叫什么?”
“奴婢是怜月啊。”
默念几遍名字,妙祯只觉得耳熟但没什么印象,她昂起下巴朝跋扈女的方向扬扬又问:“她呢?”
怜月小心瞄眼不远处的主仆二人,压低声音:“这是二姑娘阮微霜啊,姑娘您真不记得了吗?”
一提到阮微霜,记忆如泉涌上脑海,她瞬间傻掉。
阮微霜?这不是她看的一本玛丽苏狗血小说《独宠我》里女配的名字吗?!
这本书的内容简单来说就是侯府少爷爱上贫民女主,然后恶毒女配反复作妖,痴情男二饱受情伤最后双双遗憾退场。
所以现在的情况不会是她穿书了吧。
穿书要怎么回去来着?
【叮——欢迎来到自查自救系统。】
阮妙祯眼睛上翻小心翼翼滚动眼球,胆战心惊试图找到这声音的来源。
系统:【亲爱的玩家您好,欢迎您来到自查自救系统,我是您的专属顾问系统1500号,首先我代表全体员工欢迎您的到来。】
阮妙祯:“竟然还有系统!按照套路我是不是得攻略点什么?但我周五得期末考试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就是个普通学生啊!”
系统:【温馨提示:这里不是游戏,退出将抹杀您在现实的存在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