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言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家,而是跟着靳斯昂去了他的房子——因为靳斯昂说给她做饭吃,让她别上去了。
正好也快到饭点了,江颂言就留了下来蹭饭吃。
一进房间,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靳斯昂从后面抱住,他拿下巴蹭着江颂言的脖子,又轻轻啄吻着她的耳朵,看着它在自己的视野里渐渐变成粉粉的两片。
江颂言缩了缩肩膀,脸红了,闷声说了一句:“干嘛啊?”
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人抱起来实在太舒服,靳斯昂舒服得直叹气,半晌,才回了一句:“就想抱抱你。”
他想这样做很久了,刚才在车上就想。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江颂言颈间的皮肤,又轻又淡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凑近了点,热热的鼻息都烫得她一个激灵。
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到四肢,江颂言觉得有些站不住了。
靳斯昂抱了一会儿,突然想看着她的脸,就搂住她的腰,让她在自己怀里转了一圈。
江颂言面对他时才到他的下巴,靳斯昂就用双手覆上她两边肉肉的脸颊,揉了揉,按着她的脸把她的头抬起了一点,她软软的脸颊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一点,靳斯昂忍不住用手掌蹭了蹭,动作莫名狎昵。
“你真的好漂亮。”靳斯昂看着她,冷不丁说。
尤其是现在神情迟钝地看着他,脸颊白里透红,眼睛瞪圆,浅茶色眼睛里都是他的倒影。
好可爱,想亲。
他顺从心意地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她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扫到他的唇上,也痒痒的。
他顿了下,又往下一点,吻了吻她的鼻尖,再往下,亲了亲嘴唇。
这样简单却纯情的亲吻,让江颂言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她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嘴唇上,他的唇形偏薄,看上去冰冰凉凉的,亲起来却很烫。
空气好像变得旖旎暧昧起来,像是藏着什么易燃物,只要一点火星儿,就能“砰”地烧起来。
江颂言对上他的眼神,也像着了魔,主动去够他的嘴唇,很快得到热烈的回复。
初尝爱情的年轻情侣,只要一个眼神,就控制不住地像磁铁一样吸附、胶着,很快忘我地吻在一起,靳斯昂将她推到墙上吻着。
江颂言明明不胖,但靳斯昂就是觉得她哪哪都是肉,摸起来手感还特别好,不管是抱在一起的时候感受到的柔软,还是纤细绵软的腰间肉,他都特别喜欢,手掌情不自禁地在腰线周围游走。
“你、别乱摸……”
江颂言憋红了脸,在亲吻的间隙退开一点,轻喘着气看着他,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隐隐感觉到衣料下薄薄一层肌肉。
靳斯昂重重呼吸着,有点难耐地看着她,低声“嗯”了一声,这回吻得克制了些,温柔地卷着她的舌尖,手顺着她的小臂往下,和她十指相扣。
不知道亲了多久,江颂言的嘴都麻了,手脚发软地推了推他,靳斯昂才停下,抱着她靠着墙喘气。
两个人都眼泛水光,亲起来的时候火热又激情四射,现在停下来对上彼此的眼睛都会脸红。
靳斯昂比江颂言要好一些,看上去依旧眉目冷峭,神情淡定,只是通红的耳朵和热切的眼神,暴露了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平静。
“饿了吗?”
靳斯昂低头问她,手依旧搂着她的腰没松开。
不饿也得说饿了,她的嘴巴脆弱的不能再来一次了。
“饿了,想吃饭。”江颂言眼巴巴地看着他说。
靳斯昂于是亲了亲她,说:“我去做饭,你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
“好。”
靳斯昂先帮她把电视打开,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蹲下去拉开电视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大袋卤鸭货,他正准备去拿,突然眸光一闪,撇到旁边大咧咧摆着的香烟盒,不动声色地把它往最里面藏了藏,打算等江颂言走了就把烟扔了,然后才提着这袋鸭货关上了抽屉。
“这是我出差给你带的麻辣卤鸭货,你先吃点解解馋,别吃太多,一会儿要吃饭了。”
“国外也卖这个?”
“嗯,四川人开的店。”
靳斯昂没多说,转身去了厨房。
江颂言愣愣地看着这袋鸭货,心里有点暖,坐在沙发上拿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平复了一会儿呼吸,第一次有了热恋的感觉。
厨房里时不时传来碗筷和刀具碰撞的声音,江颂言人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实在电视中的人在说什么她一点也没听进去,时不时就扭头去瞥厨房中的人影。
没过多久,江颂言还是没忍住,慢吞吞踱步到厨房边,倚在门上看他。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不用,你休息就好。”
靳斯昂看她一眼,继续低头切菜,泛着冷光的刀具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中上下颠动,不一会儿案板上就多了许多大小均匀的土豆块。
“你刀功怎么这么好,经常做饭吗?”
江颂言有些好奇地问。
靳斯昂没想太多,说:“我很早就搬出来住了,不想经常点外卖,也不习惯请保姆,所以就自己做了,做得多了就会了。”
“而且,做饭而已,对我来说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