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刚才听到动静,想着你应该回来了,就上来看看。”
江颂言心想凌霄云厦这么贵的房子隔音都不好吗?她关个门楼下都能听见。
“对不起啊,一直没看手机,不知道你给我发了消息,还麻烦你上来跑一趟。”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也不要怕麻烦我。”靳斯昂皱了皱眉,不喜欢她对自己这么客气。
“而且我只是刚好要扔垃圾,顺便上来看看你回来了没有,不是特地上来的,也算不上很麻烦。”
江颂言想说没见过有人扔垃圾上楼扔的,垃圾桶明明在楼下。
不过这话她识相地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啦,你担心我嘛,谢谢你亲爱的。”
江颂言往前倾了倾,很给面子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回来,仰着头笑脸盈盈地看着他:“以后我出去了回来之后都给你发消息好不好?”
靳斯昂没忍住翘了翘嘴角,眼里带笑,嘴上却好像不在意的样子:“随你。”
才笑了一下,他就收起嘴角,又绷起面皮,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冲她很酷地抬了抬下巴。
江颂言:“?”
靳斯昂“啧”了一声,弯下腰碰了碰她的嘴唇,伸手兜住她的后颈,看着她水润的眼睛,笑了一下,说:“晚安吻还没亲。”
狭长深邃的眼睛带笑,又冷又酷的脸近在咫尺,江颂言脸上看着很平静,其实心里已经快被迷晕了。
靳斯昂说完又要凑过来,江颂言一把捂住他的嘴,亲她可以,但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刚刚不是亲了吗?”
“不要亲脸,要亲嘴,还要伸舌头。”
他握住她的手拿了下来,含住了她的唇,舔了舔,又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江颂言脊背一麻,控制不住张开牙关和他舌尖相触。
江颂言听到靳斯昂从喉咙和鼻腔间发出了一种低沉混合着喘息的声音,类似于小狗被撸得很舒服时会发出的那种愉快的声音,让江颂言莫名耳热。
靳斯昂好像很享受亲吻,而她也是。
当她情不自禁地把手换上靳斯昂脖子的时候,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震惊的:“卧槽!”
靳斯昂听到声音一把将晕晕乎乎的江颂言搂在怀里,手罩着她的后脑勺,江颂言还没反应过来脸就贴到了一片坚硬。
靳斯昂看清楚屋里的人,认出来是顾宸骁的女朋友,皱了皱眉,低头问:“她怎么在这?”
江颂言这才想起来陈惟妙在屋里洗澡,从他怀里退出来,擦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嘴唇,有几分尴尬地说:
“小惟这几天住我家,忘记告诉你了。”
陈惟妙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俩,嘴里能装得下一个鸡蛋:“......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
江颂言被闺蜜撞破和靳斯昂接吻,又尴尬又羞耻,推着靳斯昂出去:“你先回去,没什么事,明天见。”
然后一气呵成关上了门,江颂言原地静止了两秒,才慢慢转过身,冲着陈惟妙呵呵笑两声。
“看不出来啊,你们俩挺狂野!”
陈惟妙很快从惊讶中恢复,满眼兴奋地绕着江颂言走了两圈:
“看来我是白担心你了,我还以为你们俩还在当纯情小学鸡呢,没想到已经进展的这么快了,刚刚靳斯昂那副摸样,恨不得把你给吞了,你们俩上本垒没有?”
陈惟妙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不算完全夸大,江颂言自己闭着眼看不见,陈惟妙可看得清楚。
靳斯昂吻江颂言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又着迷又沉醉,嘴也跟粘在她嘴唇上了似的,如饥似渴地吞咽着,偏偏动作又不失温柔,显然也是很注意她的体验。
那么高的人一直低着头,脖子不舒服也不肯放手,占有欲还特强,啧啧,是什么让冷淡的人变热情,是什么让高岭之花为爱低头?一定是爱情!
陈惟妙断定,靳斯昂陷入爱情了!
她“嘿嘿”笑了两声,想凑到她耳边说话,突然又想起来这是在家里,用不着小声说话,于是放开声音:
“你俩睡过没有?他活儿怎么样?”
“还没有,还没到那个地步。”江颂言红着脸坐到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给自己降温。
这是江颂言第一次谈恋爱,哪怕在陈惟妙面前她都有些难以启齿。
“还没睡?那也快了,我看那小子绝对忍不了多久了。”
“你快别胡说八道了。”
陈惟妙谈过十几任男友,靳斯昂那状态明显就是一整个被她好闺蜜给迷住了,刚才这两人那磁场,那火花,那种旖旎到黏糊的氛围,是只有热恋期才会有的状态。
陈惟妙在心里一顿分析过后作出结论:这两个人都喜欢彼此喜欢的不行!
想到这儿,她又低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江颂言,她正低头喝着水,明显还神思不属着,整个人都是粉色的,深棕色的带着一点自来卷的长发垂在肩头,眼睛水润润的,茶色的眼睛像是蒙着一层水雾,嘴唇也被吮得鲜艳泛着水光,像颗可口的水蜜桃。
陈惟妙脑子里自动浮现一个词:纯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