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斯昂这样,不过是不够喜欢而已。
她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和靳斯昂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也许真的是在演戏,他的目的只是报复自己,只有她一个人被骗地付出了真心,还傻傻地心怀希望。
好过分……
江颂言睁大眼睛,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一个人坐了许久,才擦干眼泪吸吸鼻子站起身,活动了下冻僵的手腕,回家。
*
自从那天开始,两人彻底没了联系。
包子依旧留在老宅,被陈伯和刘妈喂得油光水亮,小腰都鼓了起来,像个小煤气罐罐,不管是见到这里的谁都热情地摇着尾巴求摸摸,在老宅里撒了欢儿似的跑,俨然完全忘记了靳斯昂。
江颂言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偶尔也会轻轻戳戳它的脑门,轻声说一句:“跟你爸一样没良心。
包子这时会舔舔她的手,然后拉着她的裤脚让她和自己出去玩。
靳斯昂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的,一直也没联系她说要把包子带回去,江颂言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只要靳斯昂不来找她,江颂言就当不知道。
还有不久就要过年了,前几天她去了一趟凌霄云厦,稍微收拾了下贴身衣物打算搬回老宅住。
走之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去了一趟楼下1780靳斯昂家门口。
她想,自己不是因为想最后见一次靳斯昂,而是因为自己有条毛毯落在他家,来都来了,干脆一并拿回来。
因为那条毛毯真的很舒服,没有它她觉都睡不好,所以一定是要拿回来的。
但是靳斯昂好像不在家,江颂言按门铃一直也没人应,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有按密码自己进去拿。
已经分手了,他们就是陌生人,她没这个资格再进去别人的家,说不定他会很介意。
也许,她没有自己想得那么需要那条毛毯........
江颂言站在靳斯昂家门前,感受到一种迟缓地、闷闷地空虚。
……
距离春节还有一周的时候,江述安和江颂言也休假了,江述安时常不在家,想也知道出去约会了。
叶咛老家不在这边,要坐好几个小时飞机回C市过年,他们即将有好久见不到面,这对热恋中的情侣是很难熬的,当然要抓紧每分每秒在一起。
从前江颂言不懂这种时刻想见到彼此的黏糊情绪,现在她理解了。
同时,陈惟妙也和楚煜确定了关系,陈惟妙眉梢都挂着喜意,整个人洋溢在幸福之中,江颂言也就没有提自己和靳斯昂分手的事,不想在这时候扫兴。
陈惟妙后来还带楚煜跟她吃了顿饭,正式介绍两人认识,整顿饭楚煜都表现得很照顾两位女生,江颂言觉得两人真的很般配。
楚煜的身价虽然不如顾宸骁,但也算是职业精英,有阅历有耐心,情感虽然不那么浓烈,但很会在日常生活中照顾人。有了他,陈惟妙不必事事都冲在前面,也是在他面前,陈惟妙才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那么小女人的一面。
她不去想以后会怎么样,起码现在她和楚煜很合拍。
江颂言支持陈惟妙的一切决定,两人互为彼此的后盾。
陈惟妙不打算回原女主家过年,从她刚穿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就和自己的“爸妈”闹翻了,她跟原女主不一样,原女主能够忍受好赌的爸和重男轻女的妈,她可不会,谁要想剥削她她就闹得整个家天翻地覆,那对夫妻和她弟弟巴不得她不回去。
楚煜想带她回自己家过年,但她觉得还没到那个时候,选择了留在江家过年。
陈惟妙和江述安早就熟悉了,毕竟她和妹妹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也是妹妹唯一一个关系好的真朋友,江述安因为这个都会对她好。
谁是真心值得结交的朋友,谁真的对妹妹好,作为哥哥都看得出来。
陈惟妙跟着江颂言叫他“哥”,他就把陈惟妙当半个妹妹,见陈惟妙要留在他们家过年,他也很高兴。
家里又多一个人,热闹一点也好。
在愈来愈近的节日氛围里,日子一天天过去。
起初江颂言想起靳斯昂还会湿了眼眶,才仅仅隔了几天,江颂言就恢复成没事人的样子——起码在哥哥和陈惟妙的眼里,江颂言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更懒了些,更加不爱动弹,没事就拿个毯子裹着自己瘫在懒人沙发上躺着看电视,陈惟妙叫她出去玩她也说不想动。
一动不动像条死鱼一样瘫着,偶尔身上再趴着条狗,江述安都看不下去了。
别人家小孩出去疯玩好几天不回家他觉得不好,但自己妹妹整天宅在家里他也觉得不好。
“年纪轻轻的,你怎么就对生活没有激情了呢?”
江述安抱臂站在沙发面前,一言难尽地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狗。
“包子都没你这么懒。”
包子听到江述安叫它的名字,摇着尾巴就跳下了躺椅,欢快地围着他打转。
江述安蹲下来摸了它两下,想起什么,问道:“这都快过年了,包子的主人还不准备来接它吗?”
江颂言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述安就是随口一问,没听见回答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