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确信,靳斯昂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更喜欢她。
靳斯昂一直垂眸看着她,看到她心疼的表情,心一点点地热了起来。
他认真地看着她,慢慢说道:“包子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你不能只心疼它不心疼我,我也……我也是你的狗,你不要我,我很难受。
“所以,不分手,不好不好?”
听着靳斯昂小心又紧张的语气,江颂言嫣红的唇珠抿进去一点,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靳斯昂听到了。
眼中骤然爆发出巨大的亮光,靳斯昂原本有些萎靡的神情瞬间精神,他双手捧起江颂言的脸,凑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说,不分手?”
江颂言视线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靳斯昂把头往下压低了点,平视着江颂言不让她躲,不依不饶一定要个答案,似乎生怕她反悔。
“你已经答应了,我们不分手。”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眼睛沉寂下去的时候是一种年轻男孩的酷帅,懒洋洋笑着的时候是矜贵风流的痞帅,现在这样眼含期待、眼神发亮地盯着她瞧,瞳仁又黑又亮,竟然有点像包子的狗狗眼.......
江颂言本就吃他的长相,现在更是快被他的眼神吸进去,害羞的脸和脖子都绯红绯红的,像上了色的寿桃面点,白里透红得想要咬一口。
靳斯昂克制地轻轻揉了揉她的脸,往前一点点靠近,直到两人鼻息相闻,呼吸缠绕,靳斯昂才再也忍不住,捧着她的脸蜻蜓点水地亲了亲。
“言言,宝宝。”
江颂言耳热地听着他叫自己“宝宝”,睫毛颤了颤,下一秒就被靳斯昂吻住。
她背抵着沙发,靳斯昂一手撑着沙发。一手圈住她的腰,跪坐在她面前,整个身子俯下来和她接吻。
尝到靳斯昂口中浅淡的酒味,江颂言也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熏得醉了,晕晕乎乎被靳斯昂温柔地、略带勾引地亲着,不自觉张开唇回应。
靳斯昂微阖着眼,半睁半闭,长睫垂下,着迷地看着闭着眼睛脸泛红晕的江颂言,心里的喜爱要溢出来。
很久没有亲过的两人一亲起来就停不住,不知道亲了多久,江颂言被松开的时候,浑身都软成了一摊水,被呼吸粗重的靳斯昂揽在怀里平复呼吸,两个人都脸红气喘的,心里放着一朵一朵绚烂的烟花。
江颂言眼底被亲得水光潋滟,靳斯昂薄薄的嘴唇也湿湿润润的,江颂言看了两眼,羞耻地移开视线。
两人好一会儿没说话,好半晌之后,江颂言捞过那只搭在她腹部的手,仔仔细细看了下伤口,从他怀里起身,去抽屉去拿药箱,拎着走到他面前,先用消毒水给他消了下毒,然后从里面找出一个创可贴,小心地给他贴上。
“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这个药箱还是上次江颂言买的,靳斯昂从来不会准备药箱这种东西。
靳斯昂看着她,胸口被胀得满满的,这么好的言言,差点被他弄丢了。
“不会了。”靳斯昂嗓音低哑,望着心爱的女孩时眸光中似有万千星辰。
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感到痛苦。
江颂言鼓了下腮帮子,突然想起什么,看他一眼,张了张嘴,纠结半晌,才有些忸怩地问:“你那些手段,是哪里学的?”
靳斯昂一愣:“什么?”
江颂言仰头看她:“就你刚才那样啊,红着眼睛抓着我的手,抱着我说不要分手。”
听到这话,本来已经恢复正常面色的靳斯昂脸又开始红了,略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两下,故作冷淡地捏了捏她的手,避而不答。
“干嘛不说话?你害羞了?你哭着喊着叫我别离开你,还说要做我的狗,之后怎么不害羞?”
看到靳斯昂不说话,江颂言就来劲了,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勾上他的脖子故意逗他。
靳斯昂勾唇笑了一下,神情似有无奈:“你怎么还凭空杜撰?我哪有哭喊?”
“那做我的狗总是你说的吧?”
得偿所愿的靳斯昂现在已经完全放松下来,醉意晕染的脸有些薄红,眼神却很清醒。见躲不过去,他索性笑了笑,单手扶了下她的背让她靠近点,然后低下额头在她肩上蹭了蹭,说:
“嗯,我说的,做你的狗,永远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