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犹如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潮红着脸喘着气半死不活,粉面含春,浑身香甜的模样,让靳斯昂年轻气盛的冲动又克制不住卷土重来。
不能再继续了,靳斯昂叹口气。
他低头,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瓣,说:“我去洗洗?你先休息一下。”
江颂言回过神,眼睛往下一瞥,立马移开视线,红着脸“哦”了一声。
靳斯昂揉了揉她的头发,拿上衣服去了浴室洗漱。
洗完出来的时候,江颂言已经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靳斯昂无奈地笑了笑,拦腰小心地抱起她,江颂言被他的动作惊醒,只睁开一条眼睛缝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靳斯昂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去,从她身后紧紧搂住她,额头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清甜馨香的气息,沉沉睡了过去。
……
冬天的阳光透过黑色窗帘的缝隙铺在卧室大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江颂言被后颈的一阵痒意弄醒,靳斯昂细密的吻正落在她敏感的脖子上,江颂言睫毛抖动一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给了他一记肘击。
“嗯……”靳斯昂闷哼一声,紧接着江颂言感觉到什么,身子一僵,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靳斯昂,控诉:“大早上你别耍流氓!”
靳斯昂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为情,没了酒精的催化作用,在完全意识清醒的时候,他还是没那么厚脸皮的。
靳斯昂抿着唇,说了句:“你再睡会儿,我去洗漱。”
江颂言本就没睡醒,随意应了声就又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她眼睛都没睁开就伸手去摸吵闹不停的手机,闭着眼睛一划,放到耳边:“喂?”
“江颂言。”江述安兴师问罪的声音响起:“昨晚干什么去了?学别人夜不归宿?”
江颂言霎时间清醒,两只眼睛渐渐瞪圆,终于把这事想起来了。
她昨晚是偷溜出去的,那时候哥哥已经睡了,她本打算出去看看靳斯昂再悄悄溜回来,就没和哥哥说,结果昨晚两人和好之后。
情急之下她信口胡诌:“我、我昨晚跟小惟出去玩了,太晚了就没回去,直接在凌霄大厦这边休息了。”
“那么晚还出去玩?不知道跟我说一声?”江述安听起来没怀疑。
“我忘了,对不起嘛,我下次肯定记得跟你说。”
江述安哼一声,没跟她计较,他也猜到了,江颂言要是不在老宅,只可能是去了陈惟妙家或者她自己这里。
所以他一大早就过来了:“那你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江颂言掀开被子下床,踩上拖鞋:“嗯?你过来干嘛?”
江述安:“我正好在外面,给你送新鲜出炉的现烤面包要不要?”
江颂言边走边说“现烤面包?你一大早出去买什么面包?”
“你别管了,快出来给我开门。”
“来了来了!”
江颂言打开门,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走廊,江颂言疑惑出声。
“哥哥,你是不是骗我?你人呢?”
“我骗你干嘛?”江述安都气笑了,来回又看了两眼门牌号,确定自己没走错。
“你开门了吗?”
“我开了呀,你是不是走错了?”
江颂言抬头看了看门牌号,没经过思考直接出声:“我这里是1780……”
说到一半,她猛地卡壳,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她的家而是靳斯昂的家。
她在靳斯昂家里待的时间比自己家都长,两套公寓户型又一模一样,她刚才睡懵了,还以为待在自己家呢!
江述安:“1780?你家不是1880吗?”
虽然不解,他还是按照江颂言的意思下了楼,没坐电梯,正好楼梯只有一节,走下去更快。
江颂言反应过来连忙说:“不不不……你先别动,我现在就过……”
江颂言蓦地止了声,和走廊尽头的江述安对上眼。
江述安疑惑地偏了偏脑袋: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候靳斯昂穿着和她一样的家居服从她身后走出来。
手自然搂过她的腰,眷恋地蹭了下她的发丝:“怎么了?点了外卖?”
不经意抬眸,和江述安的眼睛对视了个正着。
靳斯昂:“……”
江述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