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江颂言早说一点,靳斯昂都能依她,大不了就吃药不打针了。
靳斯昂很有耐心,时刻关注着江颂言的状态,只要看出她有一点点疼,他便立刻停下来,等她缓过来才继续把针头推进去。
折腾了半小时,跌跌撞撞总算扎进去了。
靳斯昂虽然学过一点医,但实际上手还是第一次,却提前做了很多功课,一切以江颂言的感受为先。
“宝宝,现在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江颂言从小就怕去医院,因为她怕疼。为了哄她打针,靳斯昂也出了一身汗,滚烫的汗珠滴在江颂言的锁骨处,靳斯昂气息不稳,高挺桀骜的鼻梁低头随着动作时不时蹭着她的鼻尖。
江颂言泪眼蒙胧看着他,怀疑自己对生理盐水过敏,因为此时她所有感官都觉得不受自己控制,压根听不清靳斯昂在说什么。
“乖乖,是不是?说话。”靳斯昂一遍遍问。
江颂言晕晕乎乎地回答:“是、是。”
她觉得这个感冒似乎还引起了她的高烧。
靳斯昂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带着泪痕的漂亮眼睛,慢慢和她十指相扣:“乖宝,我爱你。”
靳斯昂似乎在这种事上无师自通,整个过程一直在她耳边说着“我爱你”“你很乖”“可爱”之类的话,听得江颂言眩晕又脸红,同时也变得更加渴望。
渴望他紧紧抱住自己,渴望在自己生病的时候给她温柔的安慰。
烧退后,江颂言累得睡了过去,靳斯昂撑起身子,亲了亲她的眼皮,见她出了一身汗,就拿毛巾给她从头到脚清理得干干净净,才上床抱着她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江颂言醒来的时候,感觉一阵腰酸背痛,像是被谁打了一顿,在床上缓了好几秒,才想起来昨晚的事。
哦,昨天她和靳斯昂探索了新的领域来着。
江颂言拉起被子往下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睡衣,应该是昨晚靳斯昂给她穿上的。
江颂言有点脸红,心里又有点甜,还有点莫名其妙的骄傲。
她拿出手机给陈惟妙发了条消息:【我成长了】
没头没尾地,陈惟妙很快回了个【?】
江颂言抿唇笑,没再回复。
门外响起脚步声,江颂言连忙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下一秒卧室的门被推开,靳斯昂走了进来。
靳斯昂看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睡觉的江颂言,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伸出手把她凌乱的发丝往旁边拨了拨,又低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看着她的脸渐渐变粉,靳斯昂笑了一下,掐了一下她的脸:“装什么呢?不想起床的话我们再做点别的?”
江颂言立马睁开眼,大大的眼睛明晃晃翻了个白眼。
本来她还不好意思,所以才下意识装睡,被靳斯昂这么一弄,江颂言倒是没那么尴尬了。
“还疼吗?”
江颂言摇摇头:“一点点,就是感觉很累。”
疼倒不是很疼,但是腰酸背痛的,感觉很累,完全不像靳斯昂这么神采奕奕。
江颂言羡慕又嫉妒地看了他一眼。
靳斯昂捕捉到她的小眼神,又笑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你这是什么眼神?”
现在的靳斯昂从内到外都透露着一股志得意满,他的心踏实了,他和江颂言真正确定了关系,又毫无距离地贴近过,此刻好说话得很。
他轻松地把江颂言抱在身上,托着她的腿:“不就是让您受累了,我伺候您洗漱,美丽的公主殿下?”
江颂言旭尊香闺点了点头:“准了。”
靳斯昂又是笑,抱着她去卫生间,黏黏糊糊洗漱完,险些又闹了一通。
出来的时候江颂言的睡衣又被弄乱了,她理了理衣服,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靳斯昂在厨房做早饭。
江颂言拿过手机,一打开微信,被弹出来的无数个红点晃了眼。
怎么一个晚上就多了这么多未读消息?
江颂言点开最上面的公司群,好多人都在艾特她:
【江颂言?你是江总的妹妹?!】
【你是靳总未婚妻?】
江颂言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