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灵光一闪,“哎,对了,我记得何作雾好像会烤烧烤,可以招揽他。”
“不过他这大明星肯定不乐意……哎,你说,他家粉丝知道他们哥哥以前在烧烤摊兼职么?”宋嘉雨又好奇道。
易啸年心想,你是真不会说话,这两个他目前最不想提起的人,一前一后地从宋嘉雨嘴里蹦出来,那画面真是让人无奈。
不过,撇开这两人,有一点让易啸年很是在意,“何作雾在烧烤摊兼职过?什么时候?”
“是啊,就在咱们学校后门的小吃街,好像是被他爸带过去的,就去了几天,后面就没见过了。”
他们高中后门的小吃街全是路边摊,宋嘉雨一边吃羊肉串,一边道,“当时你高考冲刺,都不跟我出门撸串儿了,我就一个人去呗,那几天每晚都见着他。”
“他那时候才初三吧,冷着一张脸又拽又傲的,在门口专门儿给老板赶客,真的很好笑。”
宋嘉雨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可惜,你没见到。”
这样的何作雾,易啸年当然没见过,因为易啸年和他见面,是高考之前的事情。
高考中考都是差不多的时间进行,易啸年提早两个月给这个小自己四岁的小子做中考冲刺。
何作雾这人早同龄人一年上学,但脑子转得快,勉强跟得上易啸年的思路,他俩总共就见了两个月假,其他时间易啸年都在自己学习,并不知道何作雾的情况。
宋嘉雨问:“他当时中考考了多少分来着?”
“……四百四十八。”提起这事儿易啸年就来气。
当初第一次和何作雾健康,就是经过邢刻的介绍。
易啸年只是随便帮个忙,打算拉点儿邢刻的好感度,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么个难搞的小屁孩儿,白天睡觉晚上打游戏,就连辅导他的时候,也是一个不注意,脑袋就贴到手臂上睡着了。
何作雾上午刚睡着,下午易啸年就弄来了油性笔,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少年毛茸茸的脑袋,沉下眼眸,阴恻恻地道:“你再打一下瞌睡,我就用油性笔在你脸上画个王八。”
他说完以后,本以为这小王八蛋肯定不会听话,却见漂亮的少年神色紧张,捂着脸气急败坏的骂他凶,但之后的几次辅导,何作雾都没再打过瞌睡。
谁知道学得这么努力,还是五百分都没上。
看着易啸年眼神里透露出的失望,宋嘉雨笑得开怀,正要说些什么,就见易啸年的手机震动起来,有人给他打来了电话。
易啸年拿起来,瞧见备注的瞬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
晚上十点,何作雾准备睡觉了。
他睡前又看了一眼易啸年的微信对话框,什么都没有,聊天框最后一句,还是他在节目录制前因为易啸年素人嘉宾身份而问出的那句话。
他虽然没有再给易啸年发消息,但是,收到了礼物,为什么都不来反馈一下呢?
那个灯这么好看,怎么不发个照片或者视频,来和他说说话?
难道是那灯其实不好用,易啸年不喜欢?
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对他吧,明明回复了彤姐的微信,却直接略过了他的……
何作雾有些生气,一想起明天还有通告要跑,更是气得表情都扭曲了。
于是,他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儿,翻身闭眼睡觉。
然而,梦中的画面却叫他大惊失色。
背景是他的卧室,每一个家具的布局都熟悉到清晰无比。
而那位脸上总是不带表情的青年,坐在他的床上,背靠着他的枕头,穿着他的睡衣。
他往日尺寸正好的睡衣,被梦中那人穿在身上时,好像要大一些,松松散散的,也很好看。
梦里,青年主动地揭开胸口的两颗扣子,露出起伏均匀的麦色胸口,一时间春光乍现,何作雾只好抬头去看对方的脸,那张熟悉的脸微微眯起眼睛,享受又直白地盯着他看。
“……”
何作雾猛地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如梦初醒地摸了下滚烫的脸颊,捏着被子的手臂暴起青筋。
他僵硬地压住勃发的欲.望,生无可恋地在被子里翻找出手机,给彤姐打去电话。
彤姐接了电话,说:“你有什么事儿给你小周哥说,招了新助理就用,好么?你姐我现在还忙着呢……”
她话音未落,就听手里传来青年颤抖的声音:“彤姐,我、我觉得我不太对劲。”
“身体不舒服给小周打电话,反正你俩都是男的,没什么不方便。”
“不,不是,我没病……也不对。”
何作雾有些语无伦次,半晌,他看着天花板绝望地问:“彤姐,你说,我突然想给别人当小三,这是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