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易啸年很赞同阿缇的想法,大夏天就该下河玩儿,但实在恶心乔其这副模样,恶寒道,“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按河里淹死。”
乔其哈哈大笑,不再逗他了。
一旁,何作雾和文怡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文怡率先开口,道:“易哥,我们可以和你们一起么?”
易啸年一愣,垂眸看向她,问:“为什么?”
“因为易哥你真的很可靠。”文怡腼腆地笑了笑。
何作雾接话道:“是啊,年哥,跟你们一起的话,感觉会更开心一点。”
看着两张期待的漂亮脸蛋,易啸年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站在对面的高大青年歪了歪头,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可带给人的感觉又是温润的,柔和的:“年哥,你觉得呢?”
易啸年品出他语气里那丝不容拒绝的味道,心想这小子果然没那么老实,乖巧的模样装得再得心应手,终归也只是装出来的。
有那么一瞬间,易啸年甚至觉得,是何作雾说服了文怡来找他结盟一起做任务。
何作雾最近总是这样,总是让他多想。
“嗯。”他收回视线,心想只是在一个区域做任务,怎么着都是各做各的,不会有多少接触。
谁承想,真下了个河,何作雾三人跟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一手一个河蟹的易啸年,明显什么都不会。
易啸年:“……”
后悔。
真的后悔。
在这个瞬间,易啸年非常想和另外去田里的两对互换一下,反正田里也有水,在哪儿玩儿水不是玩儿?总归比这儿好。
小溪清澈,水面倒影这蓝天烈阳和青葱绿树,脚下堆积在一起的石子里,河虾和河蟹时不时的爬过,
“年哥,你是怎么抓的河蟹?教教我吧。”何作雾大步走过来,溪水刚到他的小腿,何作雾走得毫无压力,长腿一迈,就到了易啸年面前。
乔其也不甘示弱凑过来,说:“我也不会。”
一米六出头的文怡不好再往深一些的区域挪,她穿的裤子有些紧,水面已经淹到她的膝盖,马上要淹到她的裤子,只能站在原地伸长脖子看。
“这么简单都不会,你俩有脑子么?”易啸年无奈地看向两人。
文怡听说从小就是城里长大的,她不会情有可原,但乔其和何作雾都是乡下长大的,偏偏两人如今都活成了大少爷,全要依靠别人。
“我会好好学的,年哥。”何作雾说,“然后再去教文姐,她在那边不好过来。”
易啸年当然知道,他主动抓着河蟹,带着两人往文怡那边去,顶着三人认真的目光,把手里的河蟹递出来。
只见他的两根手指捏着蟹背,然后两只手操作了一下,又换成捏着河蟹的两只后腿,他说:“两种方式,捏蟹背或者捏后腿,不会受伤。”
他说着,向文怡晃了晃手里的河蟹,示意她接过去,文怡小心翼翼地按照他的说法捏住后腿,等易啸年松手,她发现螃蟹挥舞着两根钳子却始终抓不到她,这才松了口气。
“年哥,你真的好厉害。”何作雾眨了眨眼睛,讨好地说,“你总是教会我很多东西。”
说着,脚下窜过一只河蟹,他瞅准时机弯腰,一把就捏住了河蟹的后背,拎起来给易啸年看:“是这样吧?”
易啸年见他这么熟练,顿时有种被他戏耍了的错觉,语气都冷了不少:“嗯。”
听他清清冷冷的语气,何作雾低下头,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年哥,我是不是太笨了,什么都不会。如果是别人,肯定能做得比我好吧?”
易啸年闻言疑惑地看向他,特别想问他一句你什么毛病,怎么说你几句就演上了。
偏偏某人好像知道自己演得假,不敢让人看见表情,每次装委屈就低头撅个嘴,易啸年真想捏着他的嘴筒子往里头灌辣椒,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是啊,换别人来肯定做得更好。”易啸年这话说得咬牙切齿,警告地瞪了眼何作雾,希望他别再作妖。
何作雾却是真被他瞪委屈了,一个劲儿地问:“真的?如果真的可以换,那你要选谁?我真的很笨么,不及别人万分之一?”
不等易啸年回答,乔其拎着村民给的桶凑过来,横插在两人之间,和何作雾对上视线说:“干嘛呢干嘛呢,怎么对别人的恋人性.骚扰呢?”
易啸年闻言头大:“啧,你嘴不要就捐了!”
他说着,无视要拌嘴的两人,踩着脚下的石子去抓河蟹。
“既然你俩一组,就管管他。”路过文怡身边,易啸年冲她使了个眼色,“他真的很吵。”
如果想要流量,就抓紧去凑热闹吧,他先不奉陪了。
文怡默默与他对视一眼,又看向不远处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心里发凉。
呵呵。
这样的流量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