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雾最近不是忙得很吗?居然……狗公司终于放我儿创作了!!!]
[泪目,爷青回!]
易啸年翻着评论里一水的“爷青回”,又往上翻,点开几张图。
第一张图里,何作雾抱着吉他,唇角带笑,似乎是在哼曲,半瞌着眼的模样看起来神情又迷人。
第二张图里,他手里捏着冰镇汽水,对着镜头比了个心,笑容灿烂。
第三张图里,何作雾坐在桌前写歌,表情认真,姿态端正,易啸年注意到他掌心下的歌谱露出了新歌的名字:《成长番》。
何作雾写的字有些潦草,但又很漂亮,像是田野里野蛮疯长的绿植,随风飘荡飞舞出好看的弧度,一笔一划,都散发着野性的气息。
“成长番……”易啸年轻声念,“番?”
宋嘉雨就坐在他旁边,闻言毫不避讳地往他手机看过去,随后道:“何作雾出新歌了啊?歌名叫成长番么?”
“番的意思,就是动漫番剧的意思吧?成长番这个名字……他把自己当主角了,谱写自己的成长么?”
宋嘉雨挑眉:“有点意思啊。”
易啸年没有怎么接触过动漫,不太了解,闻言有些迟钝地把图片放大,看着歌名喃喃:“是这样么?”
他还以为,何作雾会写情歌呢。
就算和他没什么关系,何作雾本身也挺会写情歌的,演唱会大多曲目都是情歌,易啸年这么猜倒也没什么不好,但相差这么大,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宋嘉雨对何作雾的新歌一点也不感兴趣,一下子从沙发上弹射起来,转身步入书房说要打游戏。
易啸年则还坐在沙发上,点开了何作雾的微信,这才看见昨天没有回复的内容。
但是,过了那么久,应该也没必要回复了。
易啸年这么想着,打字问:[你再写新歌么?]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年哥!你看微博了呀]
[嗯,说你在写新歌]
[对,这一周的时间,我都没有工作,只需要窝在公司写歌,写完刚好咱们综艺第二期就开播了]
何作雾打字速度飞快,借着又是一条消息:[年哥,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在沙发上看电视]
[那要来我这边玩玩儿么?看我写歌]
[这样不会打扰你?]
[不会的不会的,来嘛,年哥,有你陪着我,我才能效率奇速!]
何作雾言辞恳切,但易啸年却没把这当回事儿,只催他赶紧写歌,自己就不打扰了。
那头半天没消息,头顶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变了又变,最后,一条语音跳了出来,易啸年屈了屈手指,还是点开听了听。
青年不满又委屈的声音瞬间充斥耳朵:“年哥,你都不知道我多惨。公司捧了一个垃圾男团,安排在我创作的音乐室隔壁,我每天除了写歌还要教他们那群蠢猪,真的好累的!”
下一条紧接着就又来了,手机自动播放:“不过今天他们不在,去跑通告了,我好不容易休息下来,整个人都没力气了,要……要见到你,才有创作的灵感!”
“年哥,我想你了……我来接你,好不好?”
最后那句说得很轻,易啸年第一次没太听清,也没想着转文字,而是放到耳边,重新听了一遍。
于是,“我想你了”和“好不好”,变成了两根轻飘飘的羽毛,落在他的耳畔扫来扫去。
易啸年偏了偏头,手机差点没拿稳。
他有些怔愣地看着手机屏幕,直到快熄屏的时候,何作雾又弹出一条消息,把屏幕重新点亮。
5:[年哥,地址,让我来接你]
光看文字,似乎有些不容拒绝,可那个“让”字却让易啸年清楚明白,去或者不去,选择权依然在他。
只是,何作雾似乎已经知道该怎么哄他了,易啸年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易啸年收到了何作雾到楼下的消息,悄悄开门出去,坐在房间里打游戏的宋嘉雨尚不可知。
又五分钟后,易啸年坐进何作雾车里,驾驶座的青年立刻侧过身体,仔细帮他系好安全带。
“年哥,你真好。”何作雾撒着娇说,身体却依然覆盖在易啸年身前,没有离开。
两人的呼吸几乎纠缠在一起,易啸年抿紧嘴唇,努力往后贴,避无可避地看着何作雾的脸。
“快走吧。”他忍不住催促,手掌攀上何作雾的肩膀,带着些催促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推了下。
挡在眼前的人笑了,眼神暧昧地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系安全带的手贴着他的腰窝碰了碰,这才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