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作雾这一教,就教了两天,好说歹说是让这支多胞胎男团跳齐了舞,唱好了调,也获得了高层的勉强人认可。
于是,临到录制综艺的前两天,他终于解放了,并空出了一个晚上来吃饭。
何作雾的身份缘故,宋嘉雨终究是告别了心心念念的烧烤,三人一同跨进了市里一家知名私房粤菜馆,定了个豪华包间提前点菜。
易啸年作为宋嘉雨和何作雾之间的唯一联系人,自然而然地点了两人爱吃的菜。
不过,何作雾这人不挑食,什么都爱吃,只是作为公众人物吃的少一些,所以点菜这一部分,易啸年的主要侧重点在宋嘉雨身上。
宋嘉雨倒也不介意吃不上心心念念的烤串儿,夏天吃烤串儿在他眼中是乐趣,吹空调吃大餐,顺便为好兄弟掌掌眼,才是正解。
于是,他看着一身黑,摘下兜帽还一头金毛的何作雾坐下时,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半晌,他说:“挺时髦。”
何作雾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谢谢学长,大家都这么夸~”
这么一句,整得宋嘉雨无语:“呵呵,易啸年夸你了?”
何作雾笑容一顿,想起来自己染金毛回来那天,易啸年根本没什么反应,自己还出了个大糗。
何作雾收敛了笑容,用平静的笑声代替自己的心碎,默默转头看向了易啸年,“年哥。”
易啸年不明所以地转头看他:“怎么?”
“没什么,想叫叫你。”何作雾没说自己心碎的理由,只是腻歪地把凳子往易啸年身边挪了挪。
他顶着自己金灿灿的头发往易啸年面前蹭,易啸年只能被迫接受他面对好友的炫耀行为,“……坐稳,吃饭。”
满满一桌美味大餐摆在眼前,你眼里怎么就只剩下秀恩爱?易啸年对此深深感到了无力。
“没有乱动呀,”何作雾无辜地眨眼睛,装模作样地拿起筷子说,“只是我和年哥坐近了,才会显得我在乱动。”
沉默看着这一幕的宋嘉雨简直一口饭都吃不下,起身倒了杯水,越过半边桌子,弯腰用手指推到何作雾手边。
何作雾微笑:“谢谢学——”
他话音未落,听见宋嘉雨说:“喝点水吧,一天到晚话那么多,肚子里得装个太平洋才能供应你浪费的口水吧。”
何作雾:“……”
何作雾保持微笑:“哈哈,你和年哥关系果然很好啊。”
年哥怼人的精髓你居然学到了十成十,甚至超越了,操。
易啸年难得看这人吃瘪,毕竟何作雾面对他时向来都是厚脸皮,不由笑了笑。
“年哥,一定是我惹学长生气了吧,他这么对我……”何作雾可怜见儿地看着他,十分明显的挑拨离间,“你一定要为人家讨个公道。”
易啸年:“好了,别闹了,吃饭。”
·
这顿饭吃得很慢,他们边吃边聊。
宋嘉雨是主动开启两人秘密恋爱话题的第一人,他言辞犀利地问:“何作雾,你以前没谈过恋爱吧?”
“当然,因为我出生就是为了和年哥在一起的。”何作雾小鸟依人地靠向易啸年,易啸年只需要低头一看,准能看见怀里那颗脑袋正双眼冒光。
宋嘉雨指指点点:“喂喂喂,说话就说话,和旁边那位嘉宾离远一点,你还没过我这关,我不支持你们牵手成功。”
何作雾撇嘴,哼道:“那学长你说说,我这个回答不好么?”
“你谈没谈过都无所谓啊,”宋嘉雨淡然道,“我只是想嘲笑你。哈哈,原来是没谈过恋爱的雏鸡,怪不得谈个恋爱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与此同时,作为现场第二位也没有丝毫恋爱经验的雏鸡易啸年:“……你们换个话题。”
“这饭桌上,可能无法脱离这个话题。”宋嘉雨耸耸肩,然后接着问。
“何作雾,你存款多少?”
何作雾开口就是八个零。
宋嘉雨冷哼,“呵呵,啸年离个婚分到的财产都比你多一个零。”
何作雾:“……”
宋嘉雨又问:“有车有房么?”
“车我有,房在看了。”合约结束,何作雾就要搬出去了,他甚至在回国前就在了解国内的房产了,早就开始考虑搬家的事情了。
眼下多了一个易啸年,他考虑的就更多了,想的也更多。
听到这个答案的易啸年也有些意外:“你也在看房?怎么不早说。”
亏他还主动和何作雾说起买房的事,结果何作雾根本没告诉他自己也在看房。
“年哥不是在找自己的房子么?”何作雾说,“我看的是我们同居的房子,当然,房产证写你的名字。”
易啸年说:“我也想的是同居房。”
“啊!年哥,我们简直太有默契了。”何作雾惊喜又幸福地道,“那我们之后一起找房子吧!”
宋嘉雨冷眼旁观片刻,冷漠地说:“嗯,行吧,这一项勉强合格吧。”
紧接着,他又问了下一个问题,然后是下下个,下下下个。
何作雾脸上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如他所说,他是第一次谈恋爱,有的问题根本就无法判断自己的回答到底能得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