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零结果纸笔,将纸压在墙上写,边写边吐槽。
让一个刚刚对孟之一表白的人写一封真情实感的道歉信吗?
那不就是情书?
当然了,陆零没好意思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
孟之一坐在教室里,早上的事对孟之一而言只是有些荒诞。
他怎么能这么大胆,当时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孟之一根本没听清当时的陆零在说什么。
那一瞬间,孟之一的耳中是嗡鸣的,就好像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时紧张一样。
结束之后,周围人都围着他窃窃私语,因为担心他现在心情不好没人敢上来跟他说话。
孟之一泰然自若的坐在位置上写他的习题,而窗外忽然一道惊雷一闪而过,沸腾的雨水就这么倾泻下来。
宾利驶入一中校门时,雨下的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也砸在校领导的伞面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阵仗不小。
车停稳,赵秘书先一步下车撑伞。
陆长风推门走出来,校领导们立刻围上来。
“陆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还麻烦您亲自跑一趟。”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过分的热情,“雨这么大,咱们去办公室聊?”
陆长风点点头,没说话,跟着一行人走进教学楼。
教导主任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正式:红木办公桌,靠墙一排文件柜,墙上挂着校训和几张荣誉证书。窗边的绿植长得茂盛,叶片上还沾着水珠。
陆零还在给孟之一写道歉信听到开门声,一转头就和面色不虞的陆长风。
陆零将纸笔收到身后,低下头不敢去看他哥的脸色。
陆长风坐下,其他的校领导都站着。
陆长风面无表情的说:“再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一遍。”
教导主任咳嗽一声,站出来把早上升旗台上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1,陆长风点点头,问陆零:“知道错了吗?”
陆零非常识时务,立刻点头:“我错了。”
陆长风又问:“你错哪了?”
陆零:“不该……不该在升旗仪式上捣乱。不该抢话筒,不该……不该说那些话。”
“行。”陆长风说。
陆长风站起来对站在旁边的校领导说:“就这样吧,检讨我让他多写几份,把他带回家反省。刚调班没几天,现在调回去也不太好,麻烦学校把他和那位孟之一同学的位置安排远一点。后面再有出格的事再说。”
“行行行。”校长连声答应。
一路姿态放得极低的将陆长风和陆零带到一班教室。
下课期间,走廊上人来人往都在好奇是什么人能让校领导这样点头哈腰。
一班周围为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
不少omega都在惊叹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
陆长风穿着一间黑色的长款风衣,对于身材好的人而言,到脚踝的风衣穿在身上愈发显得人肩宽腿长,手腕上带着一块价格不菲的名表。正站在门外等着陆零收拾好书跟他回家。
姜树一边帮陆零装书一边问问陆零:“你这次要回去多久啊,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陆零负责把他觉得没必要带回家的书从书包里拿出来,他回:“不知道,下个星期回来吧。看我哥什么时候放我回来。”
姜树有些不高兴:“那你回来是不是就要换位置了?”
陆零掐了一把姜树柔软的脸,笑着说:“没事,哥回来还罩着你。”
说完,陆零背起书包要走,在路过孟之一时把写好的道歉信拍在孟之一胸口。
陆零转身对孟之一打了个响指:“给你的道歉信,记得看。”
说完就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门外的陆长风问:“你同桌是谁?”
陆零笑笑:“没事,一个很可爱的omega,我的新小弟。”
陆长风点点头。
教室里的孟之一拿过陆零写给他的所谓“道歉信”。看了没两行,孟之一的脸瞬间红了。
陆零在道歉信里写到:
对不起,孟之一,是我情难自抑,一时冲动之下做了错事,请您宽宏大量的原谅我,原谅这个心里只有你的我。
我本无意牵扯到你,只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能表达出我对你的爱?孟之一你看得见吗?我的心,我的爱。
只要靠近你我就拥有无限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