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一家里打架时闹出声响惊动了左邻右舍,上下左右的邻居打开灯,披上睡衣出来看热闹。
刚才趁乱,孟之一怕误伤蒋如,打开门把蒋如推了出去,此时蒋如穿着睡衣站在走廊里。
对面邻居家的阿姨出来,她是个中年omega,短胖身材,头发烫成了泰迪卷,是那种很常见的退休妇女形象,她先是伸头看了一眼孟家的情况,然后扶住蒋如关切的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大晚上的打起来了。”
楼上楼下的邻居纷纷穿着睡衣聚过来。
“这是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蒋如家门口为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有人身强力壮的alpha冲进房间里拦着孟之一和孟祥:“诶诶诶,都别打了!”
门口的人群窃窃私语:“怎么打起来了?”
“孟家这小子一直都很乖,今天怎么回事啊?”
蒋如不好说什么,摇摇头。
对面邻居阿姨见她不愿意多说,拍拍蒋如单薄的后背对她轻声说:“好了好了,大晚上的你先跟我回家坐坐。”
孟之一年轻,身体不是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中年alpha能比的。但是孟祥酒气上头,喝醉酒的人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两人居然能打的有来有回。
等两人被邻居拉开之后,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孟之一嘴角破了皮,血珠从嘴角的伤口不停地冒出来,被他毫不在意的抹掉。眼神依旧阴鸷地盯着孟祥。
孟祥被人拉开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孟之一。
周围这一片人谁不清楚孟祥是个什么人,一边拉着他一边不耐烦的劝道:“好了,你少说两句,这件事你们俩都有问题,都别说了。”
孟家原本不大的客厅现在被左邻右舍站满了,一客厅的人。
孟之一一个人靠在电视墙上,有邻居看见他脸上的伤想给他上药被孟之一轻声拒绝了。
“不用了,张叔叔,一点小伤而已。”
孟祥被一群人拦着站在大门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一看就是气得不轻。
孟祥赶在家里跟蒋如何孟之一耍横,但在外人面前还不敢犯病。
孟祥指着孟之一还嘴硬道:“你看看他的样子,哪有做儿子敢对老子动手的。从今天开始这个家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孟之一冷冷地说:“那你怎么还不滚啊。”
蒋如被邻居阿姨扶着在沙发上坐下,闻言起来似嗔似怒的剜了孟之一一眼:“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孟之一全当没听见:“反正你一年到头也在这儿待不了几天,外面的omega这两天应该天天给你打电话催你出去吧。何必还在这里待着呢,因为这两天没从我妈那要到钱?”
蒋如倏地闭嘴,脸色变得很难看。
离他最近的张叔叔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下。
这件事不光是孟之一知道,蒋如也一清二楚,只是没有摆到明面上,蒋如就装作不知情。
蒋如不想放弃这段婚姻,装聋作哑是她最好的选择。
孟祥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应该是不能再红。
他指着孟之一“你你你”了半天,最后说:“这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是吧。这个家我看我也不用再带待了。”
说完,孟祥拿着手机挣脱开旁边的桎梏,噔噔噔的脚步震天响的走了。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中。
对面阿姨拍了拍蒋如的肩膀:“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要想太多,日子该过还是得过。”
邻居们简单安慰了蒋如和孟之一两句就纷纷离开了。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一坐一站的蒋如母子。
客厅里一片狼藉,孟之一看着他妈妈对她说:“妈,你先去睡吧。这里我来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