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做的太久了,难得她放肆一回。
一夫两侍在马下瞧着她。
柳长伯不太放心,想要开口提议同去,却被崔贤拦下了。
天子脚下,距离又没多远。
若遇不到,她快马一个来回半个时辰都用不上。
若遇到了……那也是老天爷也舍不得他们就这样匆匆分别。
“等我回来。”话未落地,人已纵马而去。
余下一片尘土,和几十个有些迷茫的众人。
修马车的马夫站起身有些无措,他闯这么大祸吗?家主都给气走了?
剩下夫侍三人面面相窥,陈鸾没忍住。
“若是难舍难分,前几日怎么不抓住机会?”偏要这时候贸然回去。
崔贤算是最了解他性子的一个。
“你不懂,她瞧着仪表堂堂,规规矩矩的,内里却是个淘气孩子。容她任性这一回吧,毕竟也是老天爷给的机会。”
淘气孩子……这话从崔贤嘴里说出来也没什么可信度。
莫名的,陈鸾脑海里多出来一句话。
慈夫多败妻……
什么玩意。摇了摇头,将这个甩了出去。
“罢了,我也是希望能追上的。周歌那小子……浑身上下也就一张嘴硬。”
但凡跪的早些,哪至于现在这般干柴烈火。
那林昭追上了吗?
自然。
因为有类似想法的,不止她一个。
她甚至都没出去一炷香时间,迎面就瞧见了前面那鲜衣怒马的身影。
哪怕远远的瞧见他的影子,依旧可以认定那纵马疾驰的人正是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的男人。
她看见了对方,对方也瞧见了他。
当马儿的速度越来越慢,二人也瞧清了对方的脸。
相视的瞬间,便感觉到了相似的火热。
林昭四下扫了一眼,可巧旁边就是大片成熟的高粱地。
下了马车,仔细观望些许,四下无人,正适合偷鸡摸狗。
“奶……”周歌喘息的话未出口,就被林昭扯着脖领子啃了上去。
她动作粗鲁又炙热,随着动作扯着腰巾子就钻进了比人高的高粱之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喘息声起起伏伏。
直到半个时辰后,云散雨歇。
林昭穿好了衣裳从高粱地里钻出来,抹了下唇角的胭脂才发觉这闷骚的玩意竟然还给自己化了妆。
怪道今早那惊鸿一瞥,他那么美的不可方物。
跟谁学的,她甚至没瞧出来化妆的痕迹。
等了一会儿,周歌才带着未消的汗磨磨蹭蹭的出来。
他腰带子还是有些松垮,头发也乱糟糟的没得看。
脖子上一圈跟盖章似的,人往哪里一站就是一副刚被享用过的残破模样。
“你都不再来几回。”周歌怨气浓重的过来,抬手就将人圈怀里 。
他当然不满了,七日前他被迫听墙角,她跟柳长伯可是折腾了半宿。
他也行的。
林昭倒是没那么贪,此刻吃饱了一抹嘴,哪里会管旁人是否尽兴。
“时间不够的,咱俩还得继续赶路。啧,果然还是要圆了房再送你走。不然万一一别三年五载的,我总念叨。”
“也不知是谁张罗着要留再见面。”周歌眷恋的瞄一眼高粱地。
以天为盖地为席,虽说粗犷了些。可算起来,他跟妻主的头一回肯定是最特别的。
“谁让你白送过来,”林昭吃饱了就从骨子里偷着一股子懒散。推开人,将人从头打量到脚,目光又落在她小腹。
“你怎么会有守宫砂?”
一点小巧思全被对方享用到了,周歌眉毛都上挑了几分。
“我跟老四要的。如何?你七日连销了两颗守宫砂。”
……
那她吃的还怪好的。
守宫砂必须元阳尚存的人才能维系,若是失了元阳的人再点很快就会消退,故而做不得假。
即便林昭再如何自诩不看重这些,连续两个男人都给她了这个享受,也叫她难免回味无穷。
啧,这般将她养刁了,万一下个男人没有守宫砂,她得多失落。
“……这般花费许多心思,嗯,当赏。”
周歌微怔,手里就多了一柄镶嵌了宝石的金色匕首。
“我也是新得的,瞧见了就觉得适合给你。府里头忘了,这会倒是随身带着了。”
林昭见他爱不释手,不舍之余,又明白当分别了。
“林周氏,带着它,好好活着。给咱们林家赚一份军功回来。”
林周氏。
周歌红着眼眶,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遵命。”
总有一天,林周氏会名遍天下。
哪怕为侍,他也会是她身边最耀眼夺目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