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舟似是看到了她的不安,稍稍退后了一点,她趁机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顾延舟,你……这是何必,我们已经结束,放过彼此吧!”
话音刚落,顾延舟再次逼近,脸几乎贴到她的脸上,眼底的戏谑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霸道:“结束?安悦苒,是你先招惹的我,想这么简单就结束?做梦!”
清冷又强势的话让她身子一颤,心底的惧意愈发浓烈,背上阵阵发凉。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这话也问不出来。
“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她几近哀求的语气问。
“不行!”顾延舟的语气斩钉截铁,指尖却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与话语里的霸道截然不同。
“苒苒,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你说我怎么舍得让你走?”他指尖温热,语气变得缱绻,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仿佛有种无形之索将她萦绕。
安悦苒像被施了法定住了,心跳剧烈。他说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么多年他都没找过别人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心里也莫名多了几分甜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下。她不能沉溺,当年的秘密像定时炸弹,随时会将她炸得粉身碎骨。
顾延舟看着她眼底的挣扎与软意,唇角微勾,俯身轻轻啄了下她的唇角。见她没有立刻反抗,眼底闪过一丝得逞,随即加深了这个吻。唇瓣相贴的瞬间,温柔缠绵的力道渐渐多了几分霸道,辗转厮磨间,皆是失而复得的贪恋。
安悦苒颤抖着睫毛,矛盾,纠结,复杂的情绪将她淹没,她终于缓缓闭上眼。
唇齿间的味道如此熟悉,他身上的气息也令人怀念。她明知不该留恋,却毫无反抗的力气。
那段青春岁月,是她过得最幸福的时光,却也是最让她后悔的。如果知道一项任务会把自己的心搭进去,她还会接吗?
她不确定。
这三年里,她一直在逼着自己假装忘记。可只要触及他的气息,所有的伪装都快土崩瓦解。
顾延舟一开始只是蓄意引诱,可她唇间的甜美、身体的柔软,都让他瞬间失控。理智被欲望吞噬,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吞入腹中,这样她就再也无法逃离他的身边。
吻越来越炽热,气息愈发粗重,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衣摆探入,指尖触到她光洁细腻的肌肤时,浑身的燥热瞬间被点燃。
“苒苒,苒苒……”他急切地低唤着,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渴望。
安悦苒脑子是空白的,双脚发软,只能下意识抱着他的脖子,承受他略带霸道的侵略。所有的挣扎和警惕,都在他的温柔与霸道交织中,渐渐消散。
他将她往沙发上带,轻轻将她推倒,随即俯身覆了上去。
安悦苒后脑勺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磕了一下,瞬间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他已经褪去上衣,小麦色的胸膛线条流畅,肌理分明,此刻正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解着她衣扣,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眼底却藏着几分克制的温柔。
她心里一慌,立刻按住他的手。
“不,不要。”
“嗯?”顾延舟眉峰一蹙,看着身下两颊还有些红晕的人,眼底翻涌着不满与未褪尽的情欲。
“我,我们不该这样。”安悦苒一把推开他,仓促坐起身,飞快理了理凌乱的衣襟,表情逐渐恢复淡定。
“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但在我这里,从前的一切都是过去式了,我并没有打算再捡起来。”
顾延舟盯着她紧绷的侧脸,眼底的情欲渐渐褪去。他本想再逼一逼,可看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知道此刻再勉强只会适得其反。
他倒也不急,来日方长嘛。对于猎物,只能循循善诱。
他撑着沙发坐起身,指尖轻轻勾了下她散落在肩前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强势。
“苒苒,话别说得太早,而且,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
安悦苒呼吸顿住,三天时间到了,怎么办?
她硬着头皮装傻,“什么解释,我早说过了,我不……”
顾延舟按住她的唇,目光森然,看得她头皮发麻。
可下一秒,那寒意又倏忽散去,他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笑意,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别再说不喜欢一类的话,再敢这么敷衍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哭着求我。”
安悦苒老老实实闭上嘴,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他现在就是个疯子。
顾延舟倒也没再为难她,拿起一旁的上衣慢条斯理穿上,漫不经心说道:“你还有一顿饭时间可以思考,想清楚该怎么跟我说。”
他站起身,又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眷恋与不甘,俯身用指腹在她鼻尖上用力刮了一下,力道带着宠溺的嗔怪,“小坏蛋,就知道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