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苒没回公司,直接回了家。明天要去参加峰会,目标是邂逅鼎峰集团的掌舵人,为自己谋一个新出路,她必须养足精神,做好万全准备。
车子开过城区的一条主干道,前方忽然拥堵起来,车流寸步难行。安悦苒抬眼望去,视线恰好落在瑞源集团的大门前,心头不由得咯噔一下。
出什么事了?
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围堵着,还有两辆警车,气氛紧张得反常。
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司机消息灵通,马上跟她解惑。
“瑞源公司完了,他们老总犯事被警方带走调查了,据说证据确凿,我看是得进去了。”
“犯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安悦苒心里觉得蹊跷,脑海里瞬间闪过陈勤昨天的模样。
他温声安慰她,说不用拼尽全力,还拿鼎峰集团引诱她。
难道,陈勤早就知道瑞源要出事,才故意那样说,好让她心甘情愿去帮他攀附鼎峰?
昨天在餐厅,听到陈勤说“公司的事我一力承担”时,她心里还莫名生出几分欣赏,觉得他终究还有几分担当。
谁知道……
“还能是什么事,”司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见怪不怪,“做生意的不都那几样,行贿受贿,官商勾结,财务问题,随便哪个都不是小问题。”
安悦苒默默点头,就杨利民那做派,迟早出问题。只是这问题出得太巧了,她刚弄丢了合同,被公司人指责,这边就出事了,那她没拿到合同反而成了好事。
把他弄进去的人是谁?
她也没多想,总归这是好事。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抓住鼎峰集团的机会,找一个真正靠谱的大平台。
跟了陈勤三年,也该离开了。
车子缓缓驶离拥堵路段,等安悦苒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她瞟了眼对门,静悄悄的。
呵,还在和美女约会,今天能回来才怪。
她自嘲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转身开门,脚才迈过门槛,就被人一把推进去,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安悦苒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浑身冷汗直冒,刚要开口喊叫,就被那人压到墙上,炙热的唇落在她脸上,寻到她的唇。
“救……唔……!”
熟悉的雪松味萦绕鼻尖,是他!
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这份庆幸,转眼就被怒火取代。
玛德,搞什么突然袭击,还敢亲她,渣男!
她越挣扎他越用力,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唇瓣被他吻得发麻,呼吸全被他夺走,浑身的力气一点点流失,
她最后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顾延舟的手缓缓移到墙上,摸到开关。
“啪”的一声,客厅的灯亮了。
安悦苒恨恨地睁着眼,满是怒火。
【放开!】
他没有理会她无声的控诉,微微眯起的桃花眼,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偏执和恨意。
手臂收紧,忽然将她转了个身,抵在墙上。
她的脸被迫压在墙上,冰冷的触感与身后他炙热的气息交织着,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他像是在惩罚她,在她脖颈上用力吮着,还……咬她!他是狗吗?
“顾延舟!你,放开!”
“你,混蛋!你凭,什么!”
“我讨厌你!你,滚出去!”
安悦苒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有愤怒,更有被冒犯的羞愤,还有一丝她也说不清的委屈。
“讨厌我?是吗?”顾延舟停下动作,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邪恶,大手在她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
他附身附在她耳边说,“很敏感呢,确定讨厌我,嗯?”
安悦苒羞愤欲死,想着他前一刻还搂着别的女人,现在就这样对她,恨意和委屈一下子冲了上来。
她不再挣扎,浑身僵硬地贴在墙上,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顾延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心里一紧,连忙掰过她的脸,却见到她脸上落了泪痕。
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般,又闷又痛。手上不自觉就松了力道,还有几分无错。
“苒苒,你……”
安悦苒猛的转过来,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滚!”
一个字,带着她所有的愤怒、委屈和恨意,嘶哑却有力。
顾延舟被打得偏过头,右脸颊火辣辣地疼,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下手还真够狠的。
安悦苒已打开门,指着门口喝道:“滚出去!”
顾延舟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看她凌乱的头发,衣服领子也被他扯开了,脖子上点点他留下的印记,那火就变了味。
他还没够呢!
可她哭了,他从没见过她哭,即便是三年前那次吵架,她也没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那无声的泪水,像一把刀,割得他心口发疼。
他的心莫名软了下来。
顾延舟抿着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话就出了门。
“苒苒,游戏是你先开始的,什么时候结束该我说了算。”
第二天,安悦苒收拾好情绪,一早先去了公司。
她得把资料整理好带去峰会,如果有机会可以和鼎峰集团的负责人推介一下他们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