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美人儿,就要独守空房了?虽然她确实没想过要跟暴君走到最后那一步,但是她不想跟他不想是两码事儿。
难道说…暴君喜欢男人?这一猜想并非空穴来风,那被关在殿中的琴师不就是例子吗?
错过了今夜,那她还有机会下手吗?
那兰也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她冲上去直接从背后抱住即将走出门的墨无痕。“陛下!别走!”
怀抱很温暖,可两颗心却是凉的。
其实那兰心里头都快着急死了。她这个锁抱完全给了赫介行刺的机会呀,可是她都豁出去脸皮了,赫介愣是没有动静。
因为不知道赫介具体藏身位置,她连递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递。
墨无痕有些贪恋这个怀抱,良久他才挣脱那兰,嘱咐说:“夜里凉,盖好被子。”
这话算是铁了心要走。而墨无痕就真的直接走了。
“呵呵呵呵!桀桀桀桀!”那兰也不敢直接喊赫介的名字,她只能发疯似的发出这两个音节。
木头赫介,依旧没有现身。
这一夜,很平静。平静到那兰都没机会下手刺杀暴君。
这一夜,又很不平静。第二日侍卫宫女太监就开始传那兰新婚夜得不到皇帝恩宠所以疯了,一晚上都在那里“呵呵桀桀”的傻笑。
那兰倒不在意,只是暴君知道后,那些乱传的侍卫宫女太监就再也没出现在过那兰视线里。
因为成为了皇后,住到了后延殿,所以那兰也没有那么自由随性了。
就连白虬要来找她,也只能支开那些宫女太监侍卫。
做皇后的第三天,白虬才找上她,开口便是质问:“为什么没有动手?”
大哥,我倒是想动手呀!有这个机会嘛?有机会的时候又没这个配合的脑子呀!
“赫介呢?”
白虬忽略那兰的反问,继续说:“你对墨无痕产生恻隐之心了?”
个鬼!
“赫介那夜根本就不在殿内吧?”这本是那兰的猜想,可白虬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她的问题,她又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你是不是把他关起来了?说什么第二方案保证万无一失,你就是这样保证的?”那兰情绪有些激动,“丞相既然信不过我们,那我觉得这次合作也没有必要了。”
如果赫介出什么事情,她定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
“三天后,便是中秋,到时候我会给你制造机会,你必须动手。”
白虬给她下了最后通牒,那兰也没有逼问出赫介的下落,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赫介此刻还活着。
这三天中,墨无痕对她似乎很上心。
就像早餐要等她起床一起吃;就像批阅奏折,暴君要她候在身侧;就像每日的练射箭骑马,那兰成了那个侍奉的宫女;就像夜里休息,墨无痕会悄悄潜到她宫里,守她整整一夜。
这是在看着她?亲自盯着她?
那兰不得不感叹,暴君好手段呀!
三日很快过去,中秋佳节皇宫内外都张灯结彩,晋凉似乎对于这个节日,有种特殊的情感。
尤其是夜里放孔明灯,万家灯火在漆黑的夜幕里形成一颗颗星星,照耀每一寸土地。
“皇后你可将祝福写到这张纸上,灯飞到天上,祝福便可带到。”
“陛下我可不是三岁小孩。”骗人也要看看年龄嘛。
墨无痕采取激将法:“不信所以连试都不试一下?”
“写就写。”中秋节了,确实还挺想念她的家人的,那兰写的是【希望父母康健,万事如意。】
“陛下你写的什么?”那兰问暴君。可墨无痕没有告知那兰,就急忙将他的孔明灯放飞了。
【若有来生,重逢遇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天上的孔明灯还在一座座放飞。
地上三声连续的“砰!砰!砰!”声音引得那兰跟墨无痕好奇。
朝着声音方向望去,天上的孔明灯有好几个在半空就直接爆炸了。
这是白虬制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