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下来,盛聿怀尽量往人少的地方走回去,出来的时候也是走路,没想到兜兜转转离酒店还挺远。
回到酒店,他换了衣服就躺在床上,不知不自觉就睡着了。
郁见安那边先挂了电话,在两人睡着的时候。
第二天,盛聿怀起床的第一件事先去看了手机,昨天晚上他们打了五个小时的跨国电话。
郁见安这时候也起床了,给盛聿怀发消息问他今天去哪里玩。
盛聿怀说不知道,而且很顺手的发消息问他,“你想去哪?”
两人的相处模式好像真的是一起来旅游。
正在输入中,大概过了一分钟,对方回:“伦敦眼,你想去吗?今天伦敦天气应该是晴朗的,晚点去可以看到晚霞和夜景。”
盛聿怀说:“去呗,今天心情好,满足你的要求。不过你为什么想看伦敦眼,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如果有的话,他下次可以和郁见安一起来。
“没有。”电话那头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他听见郁见安说:“听说伦敦眼可以看见整个伦敦,这样你看完了可以早点回来。”
“好吧。”盛聿怀心情还不错,说道,“我不是说过会很快回去吗。”
盛聿怀看了眼时间,说:“估计下个星期就回来了。”
简单吃了午饭,和郁见安有一搭没一搭的发着消息,感觉比他们在家里的话还多。
下午三点多,盛聿怀带着相机和手机就出门了。
打车到泰晤士河南岸,买了票,排队进去。
人不多,盛聿怀走到另一边站着,接着回复郁见安的消息:“我到了,打电话吗?”
下一秒,郁见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盛聿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灵活使用ccd拍照。
一对外国老夫妻问可不可以给他们拍一张,盛聿怀笑了笑说可以,接着盛聿怀也请他们给他拍一张。
郁见安依旧捣乱,让他笑一下,盛聿怀已经预判了郁见安的话,没笑。
本来拿着手机拍照就已经很傻了,笑起来更是傻子无疑。
拍完后,老夫妻把ccd还给他。
老妇人笑着问他为什么要打着电话拍照。
盛聿怀想了想,说是家里的弟弟被管得严出不来。
他们一直保持着通话,郁见安自然也听到了。
“哥哥,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好想你。”郁见安调戏道。
自从听了许嘉的话,盛聿怀总感觉郁见安每句话都在和自己调情。
以前叫弟弟,现在叫哥哥。
改口改的比什么都快。
偏偏每次都是他不好意思,尽被郁见安捉弄。
“咳......快了。”不再是先前那样模棱两可的回答,虽然没有具体的日期,但也有了期盼。
随着时间的流逝,它渐渐升高,夕阳也洒向伦敦,河面波光粼粼。
盛聿怀拍下一张又一张照片,一边向郁见安描述得栩栩如生。
恨不得现在回国把郁见安一起带上。
“郁见安,”郁见越突然叫他。
“你说,我在听。”
盛聿怀继续说:“我还有一个星期就回来了,跟我一起去北方看雪吧。”
回去之后就十一月了,北方已经开始下雪了。
“好,一起去。”郁见安说:“我等你回来。”
回去的路上盛聿怀就挂了电话,他现在还不想回酒店,出来一次,多去逛逛也好。
只是一个人确实没什么意思。
路过一家咖啡店,盛聿怀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
刚喝了一口咖啡,盛聿怀的名字就在这异国他乡被人叫了出来,“盛聿怀,真的是你啊!”
男人眉眼神采飞扬,他自来熟坐到盛聿怀对面,他看对方有些茫然的样子,了然,“你不会忘记我了吧,我们高中一个班的,我当时就坐在你斜对面。”
盛聿怀似乎回忆起了一点,点点头,“记得,你是赵天阔。”
“我还以为你真忘记我了,对了,你是来国外留学的吗?”赵天阔问。
“没,来旅游的。”盛聿怀记得他高中时跟赵天阔不太熟,不过他也不好表现出不耐烦,只好多问一句:“你出国留学了?”
“对啊。高中毕业就来了,现在在一家画室工作。”赵天阔又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当年你可是老师最看好的学生,还考上了云锦大学。”
盛家真假少爷这件事,许嘉之前说他看到有人在学校论坛讨论,他们如何说盛聿怀是不在意的。
他看了眼赵天阔,并没有看出一丝嘲讽意味,盛聿怀说:“没做什么,就接点画稿,维持生活。”
事实也确实如此。
赵天阔尴尬了一瞬,他是没想到的,毕竟盛家对外宣布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少爷。
他将话题转移:“你是刚来吗,要不要一起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