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除了没名分,盛聿怀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两人约定好的北方之旅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耽误。
奶奶听说他们要去北方旅游恨不得帮他们把所有的厚衣服都带上。
十一月,南方也已经开始降温,北方更是寒风凛冽。
郁见安和盛聿怀第二天早上的飞机,所以前一天中午吃饭之后他们就出发云锦市。
当天晚上他们想自己在家里做饭,两人的行李放好后又一起去了超市。
最近盛聿怀又捡起了自己的做饭技能,很多菜已经得心应手。
就算没有郁见安的帮助,也能做出味道不错的菜式。
-
机场人来人往,郁见安说怕他跟丢了,要拉着他的衣袖。
广播响起,开始登机。
他们的位置是在经济舱的靠窗位置。郁见安靠着窗坐下,拿出素描本。郁见安手里则拿着上次送给他的那个ccd。
盛聿怀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就到北淮市了,一下飞机郁见安就从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条围巾给盛聿怀戴上。
红色的,和盛聿怀黑色的棉服形成鲜明对比,一圈绕着一圈的,郁见安为他戴好围巾。
盛聿怀看着郁见安的动作,心里美滋滋的,虽然他们两个还没有互相坦白心意,但这样光明正大又偷偷摸摸的感觉也还不错。
想到这里,盛聿怀笑了笑。
戴好围巾,郁见安拍了拍他身上刚刚落下的几朵雪花,“笑什么?”
盛聿怀的半张脸被红色围巾包住,眼睛亮亮的,看着郁见安,“高兴。”
“我也高兴。”郁见安笑了笑说,“走吧。”
拿了行李两人打车去订好的酒店,北淮市的街道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两人坐在出租车上,窗玻璃上都是雾气,看不清外面的风景。
盛聿怀用手指在车窗上画了一只猪,上面写着:郁见安。
写完还要用手机拍了下来。
郁见安看见只是笑了笑,然后趁盛聿怀不注意把他的手控制住,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猪,写了:盛聿怀。
“幼稚!”盛聿怀说。
“嗯,我幼稚。”郁见安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说:“你更幼稚。”
下车前盛聿怀就把两人的名字擦掉了,一阵寒风吹来,两人同步瑟缩了一下,“好冷好冷,快进去吧。”
两人的房间挨着,上楼后各自回房间收拾行李,郁见安说,“可以休息一会,等会去外面吃饭。”
“嗯。”
盛聿怀进了房间,把围巾拿下来,叠好,放在床上,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这次他们打算在这里玩一个星期,带的行李不多,都是厚衣服,占地面积大。
简单收拾一下,盛聿怀拿出更厚一点点衣服,一会儿出去的时候穿,这是郁见安特意发消息过来叮嘱的。
暖气开得足,没一会全身都热起来了,盛聿怀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这会一点都不困。
就是不知道郁见安要不要休息。
自己待着无聊,他准备做一下攻略,一星期时间,要好好利用起来。
正看着郁见安就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过来一起做攻略。
真是心有灵犀,盛聿怀回了“好”,立马就从床上蹦起来,拿上房卡,刚出门,隔壁就打开门了。
盛聿怀跟在郁见安后面进去,关门,说是来做攻略就是来做攻略的,他们都是第一次来,很多地方都不知道,刚刚在车上司机师傅给他们推荐了几个地方。
忙活了一个小时,总算敲定了这几天的行程,盛聿怀从拘谨的坐在郁见安的床上到坦然的躺在上面。
听着郁见安让人安心的声音,安排好这几天的路线。
“好了吗?”盛聿怀在床上滚了一圈,“我饿了,今晚吃什么?”
“走吧,去穿衣服,晚上冷,穿厚一点。”郁见安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说,“订了一家北淮的特色菜。”
自从那天之后,两人对这些小动作似乎是心照不宣。
“知道了。”盛聿怀起来,趁机抱了他一下,然后快速放开,跑回房间把刚刚拿出来的厚衣服穿上,顺带还把郁见安送他的围巾拿在手上。
出门时郁见安正好也出门了,“怎么不戴上围巾?”
他自然地上前,走到盛聿怀面前,接过他手上的围巾,给他戴上。
戴好之后,盛聿怀抬手把围巾压下来,露出下半张脸,眯着眼睛笑,“这不是等你嘛!穿太厚了,手抬不起来。”
盛聿怀皮肤白,戴着红色的围巾衬得他的脸更白了,郁见安摸摸他的脸,笑了笑,又把围巾拉上去,“走吧。”
两人打车过去,三十分钟。
下车时天空飘起雪花,盛聿怀牵起郁见安的手,“好冷好冷,快进去。”
一进去,老板就很热情地招待他们,来之前了解过,这家北淮菜好吃但是分量很大,两人没敢点太多。
饭店里开着暖气,郁见安帮盛聿怀把围巾拿下来。
但是早在前一分钟,盛聿怀已经把衣服脱下来了,手也能抬起来了,不过两人都没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