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郁见安的脸,但能感受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近到他们的唇贴在一起,郁见安轻轻允吸着他的唇,他也环住郁见安的后颈微微踮起脚尖。
郁见安抓着他的头发,分开,捞了两盒放盛聿怀手里,“去浴室。”
盛聿怀是挂在郁见安身上,还没从刚刚的吻中反应过来,衣服就已经被扔到一边。
“先站好。”郁见安说。
盛聿怀没动,“站不稳。”
“行吧。”
“刺啦——”一声,盛聿怀下半身一凉。
他看了一眼,内裤被郁见安撕烂,扔到洗手池上,“卧槽!你把我内裤撕烂了。”
“你说你站不稳,这样最方便。”郁见安说,“家里有你的内裤。”
浴室的雾气迷住了盛聿怀的眼睛,他整个想一个树懒扒在郁见安身上。
洗了澡,郁见安修长的手指从一个小罐子里扣出一点白色乳膏。
盛聿怀被翻了个身,他撑在浴室的洗手台上,被迫站稳,郁见安另一只手擦干净镜子,看清楚他们两个人。
盛聿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眼睛被雾气染红,他咬着唇,任由郁见安在后面动作。
“可以吗?”郁见安抓着他的肩膀,亲亲他的耳垂,轻声问。
“可以。”盛聿怀松开唇。
……
“几点了?”盛聿怀踹了踹郁见安,嗓子干得像进了沙漠。
郁见安从地板上捡起手机,闭着眼缓了一会,才看清时间,“凌晨三点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碗面。”
“不饿。”盛聿怀继续窝在郁见安的怀里。他发现事后,更依赖郁见安了,“早上回去吃早餐。”
“不饿吗?”盛聿怀摸了摸郁见安的肚子,“还有几个小时,我去煮面,很快的。”
盛聿怀摇摇头,“不怎么饿,就是有点累,有一点点疼。”
郁见安揉了揉他的腰,亲亲他的眉头,“我又不走,就几分钟回来。”
“好吧,那你给我找一条内裤,我也要起床。”
郁见安从衣柜里找了一条内裤给盛聿怀,然后自己穿了衣服,转头正看见盛聿怀艰难地穿着内裤,“我帮你。”
更亲密的事都做了,也不差这一件,盛聿怀心安理得的接受郁见安的服侍。
穿好衣服,郁见安就出去准备宵夜。
盛聿怀也穿上鞋跟出去,自以为偷偷摸摸的走进厨房,抱着郁见安的腰。
手还不安分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的摸摸他的腹肌,郁见安往左边走他也往左边走。
“不想吃宵夜了?”郁见安洗干净手,捉住他乱动的手,“去拿碗过来。”
“哦。”
郁见安快速吃了几口面,回房间收拾,把衣服扔洗衣机,又换了一套四件套。
“吃完了放桌上,我来收拾。”郁见安从房间出来。
“嗯,我有点困了。”盛聿怀打了个哈欠。
“去睡吧。”郁见安亲亲他的唇,“我一会进来。”
吃了个宵夜就四点了,郁见安说:“睡吧,我们下午再回去。”
“嗯。”盛聿怀哼哼两声窝进郁见安的怀里。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盛聿怀下意识摸了摸旁边。
没人!
他一下就起来了,那种委屈的情趣瞬间涌上来。
眼眶红红的。
这是,郁见安从外面进来,“怎么了委屈巴巴的,我就去晾个衣服。”
他抱着盛聿怀,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又亲亲他的唇角,“没走。”
“嗯。”盛聿怀赶紧把情绪压下去,太丢脸了,“好了,几点了,是不是要回去了。”
“去洗漱,吃个饭,然后就回去了。”郁见安拉他起来,“今天又降温了,一会拿一件厚衣服穿回去。”
“你去给我拿。”盛聿怀指挥他。
“好的。”郁见安整理好床铺,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款羽绒服,“穿这个。”
“外面有这么冷吗?”盛聿怀嫌弃地看着这件羽绒服,“太夸张了吧。”
“冷,今天只有五度。”郁见安强势给他穿上“一会上车了,没人看见。”
“行吧。”盛聿怀只好穿上。
郁见安把垃圾带上,关上门。
“我那条内裤扔了吧?”盛聿怀说。
“没扔,洗了。”
“坏了,没扔留着干嘛?”盛聿怀要从电梯里出来。
他实在看不清郁见安的脑回路,他就怕郁见安忘记扔,没想到是故意不扔。
“扔它干嘛,又不占地。”
“留着干嘛?又穿不了了。”
“留作纪念,我们的第一次。”
呵呵,第一次把内裤撕烂了,没谁了。
“随便。”